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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疏把答題卡翻看完，突然大聲：“我竟然沒發(fā)現(xiàn)你默寫都扣了3分，一共6分你扣3分——送你的分你都拿不到？”

江淮輕頓：“我沒背完?！?

“把你漏了，”衛(wèi)疏說：“你以后也找我背，默寫分絕不允許丟分，這是我衛(wèi)疏的底線?！?

江淮：“……”

他或許不該跟楚明來這一趟辦公室。

背著飛來橫禍、拿著兩顆花生糖走出語文辦公室，江淮攬過楚明的肩，說：“你們衛(wèi)老師挺有意思的?！?

楚明收緊懷抱里的教輔，點頭：“嗯?！?

江淮瞥了眼他懷里的題：“你經常來找她？”

楚明再次點頭：“嗯。”

江淮頓了下：“下次我一起?！?

第36章

晚飯時間江淮讓趙逵逵幫帶兩個面包。

“兩個？”趙逵逵比了個數(shù)字：“還有一個是我的嗎？”

“不是?！苯窗扬埧w給他：“要吃自己刷?！?

趙逵逵登時笑起來：“哥們大氣！”

教室里逐漸走空, 只留下少許奮斗的身影。

江淮把周考試卷錯題全部整理重做一遍之后，有些心累。

字太多了，寫得他毛躁。

校園廣播到點之后會開始隨機播放音樂。

江淮趴到桌面枕著外套睡覺。

隱約感覺到什么, 他從手臂間微微抬起眼, 看向他同桌。

楚明反手撩抬起自己后背的衣服，捏著噴霧劑的手曲折地伸進里面，邊探索受傷區(qū)域邊調整噴頭正反面。

江淮淡淡瞥了眼他衣擺下露出的那截腰，聲音有些悶地問道：“要幫忙嗎？”

楚明停住動作, 迅疾地回應：“不用?！?

“嗯, ”江淮看著他的動作，并不生澀，甚至還有些熟練, “為什么不躲？”

楚明把噴霧劑擱在桌上，聞聲輕頓：“什么？”

“別人用籃球砸你，為什么不躲？”江淮問。

楚明指尖勾了勾手心：“……沒注意到。”

江淮擰了下眉, 他跟楚明打過球, 領教過楚明的反應力和靈敏度。

他沒放水，楚明這明顯是在扯謊。

他不悅地收回目光，小聲呢喃：“這樣啊?！?

“嗯?！背鬓恿宿诱嘲椭贡车囊路? 把噴霧劑挪到江淮桌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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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今天超市格外火爆, 我拼死拼活也只搶出來一個面包, ”趙逵逵把飯卡和面包放到江淮課桌上, “我勉為其難買了包辣條?！?

江淮點了下頭：“嗯, 你走吧。”

趙逵逵：“……”

他傷心地抱著豪華版辣條離開，一步三回頭。

然后看見江淮把面包遞給里桌的楚明。

趙逵逵腦門頂上緩緩升起三個標準的問號。

面包很難吃嗎？

還是說被江淮討厭能有免費面包吃……

晚自習三節(jié)自習，講臺上流水的老師鐵打的班長。

劉明宇抓著眼鏡腿精準地挪了挪，說：“自習課安靜, 自己做自己的，有問題下課問?！?

江淮完成黑板上課代表板書好的部分作業(yè)，摸出數(shù)學教輔繼續(xù)做。

做完必修1初等函數(shù)三小節(jié)的大部分練習題，他草草地掃蕩著錯題和易錯知識點。

掃蕩完他轉了圈筆，結束今天的數(shù)學學習時間。

課間楚明出去過，江淮不經意間掃到和他對站著的熟悉身影，擰了下眉。

等楚明揣好紙條往教室里走，他自然地收回目光。

起身，讓位，坐下。

江淮雙手抱胸，在熱鬧哄哄的閑吵聲里看著楚明，問：“我之前問你的問題有答案沒？”

楚明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什么？”

江淮上半身壓過去，打著結的兩根手臂舒展開，閑散地放到桌面，指尖一下下點著。

他低聲：“什么時候學《老人與?！?？”

楚明：“……”

他嘴唇微張，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江淮在問什么，也很想回答，可是……

江淮見他沉默，并不意外，反倒有些暗暗的滿意。

他嘴唇輕輕勾了一下：“晚上回去告訴我答案。”

思考被硬生生截斷，楚明猛回頭：“??？”

“今晚我去你家，”江淮說：“收拾東西。”

楚明微頓：“……哦?！?

放學后江淮習以為常地坐上自行車，在楚明悠悠的行步速度里享受著溫熱里微涼的晚風。

到“城嶼·城”，江淮推車走到熟悉的店面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