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忍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幾天沒見到你了,”老板走過來:“是考試壓力大嗎?”
江淮攤開試卷冊,說:“不是。還是要杯水。”
“好,”老板把水壺拎過來,“泡的檸檬水。”
店內風扇呼呼地轉著,送出陣陣熱風。
“老板,”估摸著楚明要出小區了,江淮合筆。
“還是要海鮮餛飩嗎?”老板亮著眼睛過來。
“……嗯,”江淮收拾好試卷,想想覺得還是有十分之一的必要說一說:“之后我應該不會再來了。”
“為什么?不好吃吃膩了?”老板停下腳步:“還是有新歡了?”
江淮說:“我搬家了。”
“這樣啊,”老板在里屋開始備配食材,踮起腳尖問道:“和你一起的那個也要跟著搬走嗎?”
江淮輕頓:“不。”
“哦,”老板說:“我看你倆關系親,以為哥弟倆呢。”
江淮:“……長得像嗎?”
“不像,”老板豎起拇指:“但都長得好。”
江淮撈了雙筷子在指間轉著玩:“他確實長得挺好。”
餛飩新鮮出爐,楚明正巧過馬路到店里。
坐下時感覺江淮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他輕頓:“怎么了?”
“看你長得好呢,”老板把勺子發給他倆。
“嗯……”楚明淺淺地笑了一下,“謝謝。”
把整碗和和氣氣地瓜分完,楚明給自行車轉向,正要反背書包書包就被江淮拎走。
“我拿著。”江淮淡淡地說。
“嗯。”楚明收回手,坐上車后扶住車把手。
“衛老師說爭取這周上完《祝福》,”楚明少見地先開了口,迎著風說:“原則上下周就要上《老人與海》。”
江淮虛虛扶著他腰:“跟你的關系是?”
楚明說:“我盡量跟上。”
江淮淡淡地說:“但愿如此。”
跟江淮走的那天沒什么區別,客廳臥室陳設原封不動。
江淮去陽臺收衣服。
“你手機,”從臥室出來,楚明把黑屏的手機遞給他,“之前充過電,應該能用。”
江淮接過:“謝謝。”
“不客氣。”楚明坐到沙發上。
“今晚我再留一晚,”江淮把這套衣服掛到手臂,“你有意見嗎?”
楚明:“……沒有。”
“嗯,”江淮抱著衣服走進浴室,隨手把手機撂到沙發上。
手機在開機狀態,亮屏之后緩沖兩秒便是一陣接一陣暴風雨點般的震動。
楚明感覺沙發誤入局部地震帶,不由地目光往手機屏幕上掃了眼。
純黑色屏保,日期時間白色顯示。
而屏幕中部則盤踞著生生不息更替不休的條狀信息板。
速度間,他不慎瞄到一條消息。
【阿越】兄弟你還不上線是已經在天堂安家……
沒看到剩余的內容,楚明卻輕輕皺了下眉。
浴室里水聲嘩啦啦的。
楚明起身走到陽臺處,扒著欄桿欣賞月中時候幾近圓滿的月亮。
心里卻有些澀痛。
他閉上雙眼感受著月光流在臉頰微微發涼,清風徐徐,鼻尖驀地縈上一抹淡香。
楚明轉過身去,面前江淮提著件衣服正不解地看他:“你干嘛?”
“吹風,”楚明往旁邊撤開半步,留出江淮進來的空間,很輕地說了句:“今晚你睡床吧。”
“哦,”江淮覺得他這句挺多余:“你呢?”
“我睡沙發。”楚明說完準備去臥室拿干凈衣服。
江淮挑了下眉,反手抓住他后衣領把他壓在欄桿處,“你又怕我了?”
楚明:“……”
他能感覺到江淮的力道挺輕,手還輕護了下他腰,“沒。”
“那就睡床,”江淮說:“你家沙發都不是人能睡的。”
楚明:“……”
江淮順手撩起他衣服,看清背部淤青時擰了下眉。
“你這是舊傷還是新傷?”他問。
楚明抬手扶住欄桿,想扭頭看一眼卻見江淮把衣服撩得更高。
肩胛骨處有道長疤,疤口很深,若是細究很像那種玻璃片硬插進皮膚里留下的疤痕。
“你……”江淮眉心一直擰著。
猶豫兩秒他把楚明拉到客廳,彎腰從底抽撈出藥箱,“趴著。”
楚明輕頓,還是依他的話趴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