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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轉身逃跑,卻感到背后一股巨力襲來——幾只強壯的公山羊從側面同時撞擊,精準地將我掀翻。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膝蓋和手肘在粗糙的泥地上擦出火辣辣的痛感。
我痛苦地喘息,頭腦一片混亂。趴在泥土上,我努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手在地上亂抓,但下一瞬,四五只山羊迅速圍住了我。
它們分工極度明確:兩只踩住了我的腳踝,另外兩只死死按住我的手腕,用它們粗糙堅硬的蹄子將我呈“大”字形釘在泥濘的草地上。那種重量大得驚人,壓得我胸口發悶,根本無法動彈。
確認我被徹底制服后,包圍圈緩緩讓開了一條路。
那只額頭有著黑焰般卷毛的山羊,邁著從容而傲慢的步伐走了進來。它沒有參與剛才粗魯的圍捕,身上甚至沒有沾上一滴泥點。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那雙在暗處閃爍著紅光的眼睛里,透著一種作為首領的審視。
它慢慢低下頭,那對巨大的羊角在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芒,角尖幾乎貼到了我的鼻尖。濕熱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它并不急著行動,而是死死盯著我,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成色,又像是在享受我眼中的恐懼。
我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它,但這頭黑焰山羊的力量簡直像是一座壓下來的山。
“滾開!滾開!”
我嘶吼著,本能地想要抬起手去摳它的眼睛,但這根本是徒勞的。負責壓制的那幾只公羊加重了力道,粗糙的蹄子像鋼筋一樣死死踩住我的手腕和大腿,將我呈“大”字形釘在地面上。我唯一能做的,只是手指在泥土里瘋狂地抓撓,指甲崩斷,卻傷不到它們分毫。
空氣中彌漫著頭羊身上那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麝香和腥臊味,那是屬于雄性野獸的、毫無掩飾的侵略氣息,熏得我幾乎窒息。
“雅威!”
余光中,我看到被堵在遠處的劉曉宇突然發瘋般地抓起一塊碎石,用盡全身力氣擲向圍困我的山羊。
“砰!”石頭砸中了其中一只公羊的前腿。
然而,那只羊只是冷漠地甩了甩頭,甚至沒有發出叫聲,依舊像雕塑一樣死死踩著我。劉曉宇眼中的希冀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他意識到,在這種絕對的暴力面前,人類的反抗顯得多么可笑和無力。
我張大嘴想要呼救,但恐懼堵住了喉嚨,發出的只有破碎的氣音。
緊接著,那只黑焰頭羊有了動作。它顯然對這種面對面的姿勢不滿意。它低下頭,那一對粗壯堅硬的羊角像鉤子一樣,精準地勾住了我的腰側。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唔!”
我感到腰部一陣劇痛,整個人被它硬生生地從仰躺的姿勢挑翻了過來,臉頰重重地砸在泥水里。還沒等我掙扎,它沉重的身軀就壓了上來,迫使我不得不順從地撅起身體,變成了屈辱的跪伏姿勢。
身體的每一部分都被徹底壓制了,像是被整個世界壓在了身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那強壯胸肌下沉重的心跳,以及那種滾燙的、令人戰栗的體溫。
我的腿部肌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痙攣、發軟,根本支撐不住,但它強行用膝蓋頂開了我的雙腿,將我牢牢固定在這個迎合的位置上。
心跳快得要炸裂,理智被吞噬殆盡。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沉重的喘息聲、刺鼻的獸臭味,以及那即將到來的、無可逃避的撕裂感。
“快停下!放開她!”
遠處傳來劉曉宇變了調的嘶吼,我聽見他試圖沖破包圍圈的撞擊聲,但那堵由公山羊組成的肉墻紋絲不動,只能聽見他絕望的咆哮被淹沒在羊群的低喘中。
突然,壓在我背上的重量消失了。還沒等我喘口氣,幾只負責壓制的公羊猛地咬住我的肩膀和腰側,像給牲口翻身一樣,粗暴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重重地摔成仰面朝上的姿勢。
四只沾滿泥漿的蹄子立刻踩回我的手腕和腳踝,將我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夜空下。
領頭的那只黑焰山羊低下頭,它不需要手,那口鋒利的牙齒就是最殘忍的剪刀。它猛地咬住我的衣領,向后狠命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草原上如同驚雷。肩頭瞬間一涼,領口被徹底撕開。
“不要!不要!放開我!”
我驚叫著想要蜷縮身體,試圖用下巴去抵擋它的侵犯,但另一只山羊的角精準地勾住了我的腰帶。它猛地一甩頭,伴隨著扣子崩飛的脆響,腰間一松,牛仔褲連同內褲被硬生生順著大腿扒到了膝蓋處。
冷風瞬間灌滿了我的下身,裸露的肌膚接觸到冰冷的泥土,激起一陣戰栗。
但這還不夠。那只頭羊似乎對還有布料遮擋感到不滿。它再次低下頭,牙齒精準地鉤住了我胸罩的肩帶。
“崩!”
那是最后一道防線斷裂的聲音。
隨著它猛力一扯,那層薄薄的布料瞬間分崩離析。我的乳房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暴露在慘白的月光和無數雙綠幽幽的眼睛之下。
“啊——!”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叫,本能地想要把手從蹄子下抽出來去遮擋胸前,但那幾只公羊踩得更重了,差點踩斷我的手骨。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成為了這群野獸眼中的展覽品。
黑焰山羊慢慢低下頭,湊得極近。它并沒有立刻撕咬,而是張開鼻孔,用力地嗅聞著。
粗糙、濕熱、帶著濃烈腥臭的鼻息噴吐在我裸露的乳肉上。那種滾燙的觸感在冰冷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烙鐵一樣。它故意用那濕漉漉的鼻頭蹭過我因恐懼而充血挺立的乳尖,引起我一陣不受控制的生理性顫栗。
借著月光,我驚恐地看清了它的眼睛——那雙倒映著我赤裸丑態的瞳孔里,滿是報復的快意。
是它……絕對是它。
那個白天被我嘲笑“東西太小”的公羊。此刻,它正用這種最羞恥的方式告訴我:在這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人類,我只是一塊等待被它肆意享用的肉。
“怎么可能……”
羞恥感像洪水般從腳底漫上全身。我終于明白了。就是它——上午我還指著它的下體開玩笑,說它發育不良、說它只配躲在人群后面低頭吃草。那時候我笑得那么輕率、那么得意,作為高等生物的人類,高高在上地嘲弄著一只畜生。
可如今,報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