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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依然緊緊卡在我的體內,沒有任何拔出的意思,只是任由那屬于異種的種子不斷涌出,直到把我徹底填滿、溢出。它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標記我,向面前那只排隊的山羊,也向不遠處崩潰的劉曉宇宣告:
這個女人的子宮,現在是我的了。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這一切對我身體的完全掌控。
我保留了一生的純潔,我那原本要在新婚之夜獻給丈夫的珍貴貞操,竟然在這樣一個荒誕的夜晚,被一只發情的山羊無情地奪走了。
“沒了……全都沒了……”
這種難以形容的屈辱感瞬間壓垮了我,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心中不斷祈禱著睜開眼時這只是個噩夢。然而,下身那撕裂般的劇痛和那股不斷外流的粘膩感,如影隨形般糾纏著我,殘忍地提醒著我——這就是現實。
山羊的喘息逐漸平息,但它并未就此放過我。
它緩緩將仍舊腫脹不堪的陰莖從我體內抽出。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羞恥的拔出聲,一股溫熱的液體隨著它的動作大量涌出。那不僅是它腥臭的精液,還混合著我刺眼的鮮紅處女血。紅白相間的液體沿著我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黑色的泥土上,顯得格外凄艷。
隨后,它用蹄子撥弄著我,將我像個物件一樣翻轉、調整,最終讓我變成了趴伏的姿勢,臉頰被迫貼著冰冷骯臟的地面。
它沒有走遠,而是側身繞過我的身體,邁著傲慢的步伐,緩緩走到了我的正前方。
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撲面而來。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滯。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它——那個剛剛在我體內肆虐的兇器。
在此之前,我只能通過身體被撕裂的劇痛去感知它的存在。而此刻,它就赫然懸在離我臉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它比任何人類的器官都更粗、更長,紫黑色的表皮上暴起著蚯蚓般的青筋,頂端那巨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深紅色,帶著充血后的獰惡感。
最讓我崩潰的是,那上面濕漉漉的,沾滿了我體內的愛液、白濁的獸精,以及……我那被撕裂的處女血。
滴答。
一滴混合著血絲的粘稠液體,順著那昂揚的頂端墜落,正好砸在我的鼻尖上。
“唔!”我想要后退,想要嘔吐。
但山羊沒有給我逃避的機會。它再次上前一步,將一只沉重的前蹄直接踩在了我的后腦勺上,迫使我的頭部無法轉動,只能微微仰起。
那根粗大、腥臭的陰莖輕輕拍打在我的臉頰上,那滾燙的溫度讓我本能地想要瑟縮,但我身后踩著頭顱的蹄子卻讓我退無可退。
它在我面前晃動,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雄性麝香味。
我的嘴唇顫抖著,在恐懼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主動迎合了上去——不是因為想要,而是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張嘴,它會像撕裂我的下身一樣撕裂我的臉。
當我的嘴唇觸碰到那紫黑色的龜頭時,一股復雜的、令人反胃的味道瞬間沖入鼻腔。
那是它濃烈的膻味,混合著……鐵銹般的血腥味。
我瞬間意識到那是什么——那是我剛剛流出的處女血。它逼迫我吞下的,不僅是它的欲望,更是我自己破碎的貞潔。
“唔——!”
山羊沒有任何憐憫,趁著我張嘴的瞬間,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巨大的肉柱瞬間塞滿了我的口腔,粗暴地頂開了我的牙關,直直撞向我的喉嚨深處。
“嘔……”
強烈的異物感讓我本能地干嘔。我的意識深處在那一瞬間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咬下去!咬斷它!
但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被之前的暴力交配帶來的極致恐懼給粉碎了。我看著它那雙殘忍的綠眼睛,身體軟弱得像一灘水。我不敢咬,我甚至不敢讓牙齒碰到它一點點,生怕激怒這頭野獸招致更可怕的懲罰。
于是,我只能屈辱地大張著嘴,任由它把我的口腔當成第二個發泄的孔洞。
那根猙獰的器官太大了,它將我的兩腮撐得幾乎透明,臉部肌肉因為過度的擴張而酸痛變形。
山羊開始挺動腰身。
每一次推進,那粗糙的冠狀溝都刮擦著我的上顎,帶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窒息感;每一次深入,都蠻橫地擠壓著我的喉嚨,堵住了所有的空氣。
“咕啾……咕啾……”
唾液因為無法吞咽而大量分泌,混合著它那根東西上殘留的精液、我的愛液和血絲,順著我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那股味道太惡心了。腥臊、苦澀、咸腥……我在被迫品嘗這一夜所有的罪證。
我感到胃里在劇烈翻騰,想要嘔吐,卻被那根堵在喉嚨里的肉柱硬生生壓了回去。我只能在絕望中,被迫做出吞咽的動作,將那些骯臟的混合液體一點點咽下肚。
劉曉宇就在我對面。
因為角度的關系,他看得到一切。
他看到我那張曾經只對他微笑的臉,此刻正因為含著一根巨大的獸莖而扭曲變形。他看到我的臉頰隨著那頭畜生的抽插而一鼓一縮,像是一個貪婪的蕩婦在全心全意地侍奉著她的主人。
他看到我的喉嚨因為被迫吞咽而上下抽動,看到那些渾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流淌。
這一刻,對他而言比剛才的強暴更具毀滅性。
因為“口交”在某種意義上比性交更具侮辱性,它代表著臣服,代表著跪拜。
劉曉宇的臉部肌肉因極度的痛苦而劇烈抽搐,淚水無聲地流淌。作為丈夫,作為男人,他心中最后一點關于“純潔”和“尊嚴”的幻想,就在我那一聲聲被迫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吮吸聲中,徹底灰飛煙滅。
那頭黑焰山羊的動作突然變得急促而狂暴。它不再是那種帶有戲弄意味的抽插,而是像打樁機一樣,猛烈地、高頻率地在我口中快速搗弄。
每一次沖擊,那巨大的龜頭都狠狠撞擊著我的喉嚨深處,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干嘔。
突然,它的身體猛地緊繃,脖頸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鼓起。
“噗——!!!”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一股滾燙的洪流如高壓水槍般,直接在我喉嚨最深處炸開。
那是一場災難。
精液的量大得完全超出了人類口腔的容納極限。那股濃稠、腥臊、帶著滾燙溫度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我的咽喉和口腔。
“嗚——!咳咳!”
我無法呼吸了。為了不被這股精液嗆死,為了活下去,我的身體違背了意志,被迫做出了最屈辱的動作——
咕嘟。咕嘟。
我像一條饑渴的狗,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頭畜生的體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