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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三只山羊的動作,比前兩只更加瘋狂、更加混亂。
它似乎因為我體內那濃郁的同類氣息而陷入了狂躁,動作完全失去了節奏。它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每一次沖撞都帶著一種要把我徹底搗爛的暴虐。那根帶著棱角的陰莖在已經滿溢的甬道里橫沖直撞,把前兩只留下的液體攪得噗嗤作響。
痛楚、羞恥、窒息——所有感官在這一刻被那根瘋狂攪動的肉柱攪成了一團漿糊。我的身體像被扔進了煉丹爐,在劇烈的灼燒中逐漸失去了方向。
“呃……啊……”
我驚恐地發現,體內某個深處開始顫抖。那種陌生的感覺像潛伏在血液里的毒藥,沿著被過度開發的神經末梢瘋狂蔓延。明明痛得發抖,卻又有一陣詭異的熱浪從腹底升起,讓我渾身發燙。
我想喊、想拒絕,可喉嚨里發出的卻全是細碎的、變了調的喘息。
“我……不該有這種感覺……不該——”
那一瞬間,透過被汗水糊住的睫毛,我的瞳孔中倒映出不遠處劉曉宇那張扭曲的臉。
他正死死盯著我。那份來自丈夫的凝視,充滿了憎恨、絕望和不可置信,如同冰冷的匕首,試圖將我從欲望的麻痹中喚醒。
但太晚了。理智就像一張薄紙,被那只無形的獸手輕輕捅破。
在第三只山羊那一下下不知輕重的死命撞擊中,我的身體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迎合。我的腰肢在泥濘中瘋狂擺動,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破碎的呻吟。
羞恥像火焰在皮膚下蔓延,而快感——那股足以摧毀人格的戰栗快感——正悄然掠奪著我僅存的意志。
“不要……不可以……嗯啊……”
我含混地呢喃,淚水模糊了視線,呼吸卻越來越急促。那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拒絕,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淫蕩的催促。
然后——那一刻終于到來了。
隨著它的一聲低吼,那根陰莖重重地向上一頂,頂到了我從未被觸碰過的深度!
“崩——”
我腦子里像是有根弦斷了。
“啊啊啊——哈!嗚……”
一股劇烈的顫栗從下腹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喉嚨里沖出一聲尖銳的哭叫,可那聲音到了尾音,竟然變調成了一種詭異的、破碎的笑聲。
我在哭,又像在笑。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徹底瘋了。淚水與口水混在一起,從臉側滑落。我聽見的不再是自己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的、徹底墮落的女人的聲音。
緊接著,是最后的酷刑。
“噗——!!!”
第三股滾燙的精液,帶著毀滅性的壓力,猛然射入我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
“呃!漲……漲壞了……”
那根本不再是填充,而是灌爆。
我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流像高壓水泵一樣強行擠了進來,因為里面早已沒有空間,新注入的液體蠻橫地將之前兩只山羊的精液反向擠壓出來。
“嘩啦……”
大量的混合液體順著結合的縫隙噴涌而出,濺得它的大腿和我屁股上到處都是。我的小腹被撐得像個皮球一樣鼓脹欲裂,那種內臟都要被燙熟、被撐爆的恐怖感覺,讓我徹底失去了意識的抓手。
世界開始遠去。
在這片模糊的光影中,只剩下一具裝滿了野獸體液的肉體,在泥地里抽搐、哭泣,發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似哭似笑的崩潰喘息。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高潮,只知道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掏空,靈魂像是被什么東西生生從軀殼里抽走了。
剩下的只有混亂、失語、和無法停止的生理性顫抖。
我不知道那究竟持續了多久。等我終于從那片白茫茫的眩暈中回過神時,空氣里仍彌漫著濃烈的麝香、汗水與腥咸的氣味。我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干澀,像是剛從溺水中掙脫的幸存者。
身體依舊在微微抽搐,雙腿大張著,不受控制地痙攣。體內的灼熱還未散去,那股好幾股迭加在一起的炙熱液體,依舊在子宮深處緩緩流動,沉甸甸地墜著我的小腹,殘忍地提醒我剛才發生過什么。
我趴伏在地上,冷汗混著泥土貼在皮膚上,冰涼、黏膩、屈辱。
壓在我身上的那第三只山羊終于停了下來。它在我體內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確認所有的種子都已經灌溉到位。
“啵。”
隨著一聲濕膩的聲響,它緩緩抽出了那根仍舊腫脹不堪的陰莖。
失去了堵塞物,我的身體再也鎖不住那過量的負擔。
“嘩啦……”
那個被三只野獸輪番撐暴、早已紅腫外翻、無法閉合的洞口,瞬間像決堤的閘門。那一刻,混合了三只山羊分量的、濃稠腥臭的白濁液體,裹挾著血絲和我的愛液,洶涌地涌了出來。
它們順著我有氣無力的大腿內側滑落,在身下的泥坑里匯聚成一大灘渾濁刺眼的白色死水。
我渾身一震,那股被物理上“掏空”卻又在精神上被“填滿”的錯亂感再度襲來。
那只山羊低頭嗅了嗅我那狼藉不堪、還在不斷流水的結合部,似乎對這股濃郁的氣味非常滿意。它抬起頭,那雙冷漠的橫瞳帶著最后的宣判,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如同死尸般的劉曉宇。
并沒有什么復雜的交流,它只是甩了甩尾巴,轉身離開。
沉重的蹄聲踏過泥土,漸漸遠去。
它走了。它們都走了。
只留下我這個被徹底玩壞的容器,和一地無法清理的罪證。
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我急促的喘息,斷斷續續地打破寂靜。
我想抬起頭,卻發現脖子像被釘住一般僵硬。淚水再次滑落,帶著泥土的苦味流進嘴里。我終于看向劉曉宇——他仍被幾只山羊困著,臉色蒼白,目光空洞。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交。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眼中的悲哀與痛楚,那份深沉的、徹底的死寂,比剛才任何一次的沖撞都更讓我心碎。那是一個男人在看著他的妻子被剝奪、被摧毀并且在恥辱中扭曲地迎合后的眼神——沒有怒吼,沒有咒罵,只有徹底的失落。
我忽然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