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at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此時,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打破了我的恍惚。
是劉曉宇。
那些圍著我的山羊并沒有攻擊他,也沒有阻攔。相反,它們像是完成了任務的觀禮者,帶著那種冷漠而理性的眼神,整齊地、安靜地向兩側退開,給他讓出了一條通向我的路。
這是一種無聲的嘲弄:看吧,這是你的了,如果你還要的話。
他沖到我身邊,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泥水里。他的喉嚨里發出一種破碎的、含混的嗚咽,如同被扼住喉嚨的野獸。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在他眼中,我的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布滿了山羊留下的痕跡。
濃稠的、白濁的精液像一層厚厚的釉質,覆蓋在我的皮膚上。它們從我的發梢滴落,糊住了我的睫毛,從胸口一路流淌到腹部與大腿,最后在身下匯聚。濃烈的腥氣在空氣中彌漫,像一層無法剝去的污垢,昭示著我已被它們徹底占有、腌制入味。
他伸出手,想要抱我,想要幫我擦去臉上的污濁。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只手劇烈顫抖著,手指蜷縮又張開,遲遲不敢落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無從下手——他找不到一塊干凈的地方。他害怕觸碰到那些屬于野獸的粘液,更害怕他的觸碰會讓我這個破碎的瓷娃娃徹底散架。
那一刻,那只懸在半空、因為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的手,刺痛了我的心。
空氣凝固,血液冰冷。我從劉曉宇那絕望、驚恐甚至帶著一絲生理性反胃的眼神中讀懂了——他看見的已不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具被野獸注滿、占據的骯臟軀殼。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那被獸性同化的麻木意識終于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恐懼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里。
我忽然明白,這片牧場已經不再是人間,而是活生生的地獄。而我也正處于從人變成獸的邊緣。
如果我們現在不逃,如果不立刻離開這里,下一次……也許我就真的再也變不回人類了。
我努力想要站起來,試圖保留最后一點作為人的體面。
但渾身的疼痛讓我每一次動作都像在撕裂自己。雙腿發軟得像面條,腹部沉重得仿佛塞進了石頭,體內殘留的灼熱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呃……”
我剛勉強撐起上半身,就重重地摔回了泥里。
這一摔,仿佛打破了劉曉宇的某種魔障。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終于不再猶豫。他顫抖著手,顧不上那些覆蓋在我皮膚上的粘膩污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走……必須要走!”
他沙啞地喊著,強行用力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然而,就在我身體由趴伏變為直立的那一瞬間,重力對我發出了最殘酷的羞辱。
“嘩啦……”
原本積蓄在我體內深處的、屬于那五只野獸的過量精液,瞬間失去了平衡。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股滾燙的、腥臭的白濁,像失控的洪水一樣,從我那個紅腫外翻、早已無法閉合的洞口洶涌而出。
它們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溫熱地滑落,一路流到腳踝,最后在劉曉宇的眼前,在我的腳邊積成一灘罪證。
“唔!”
剛剛找回的人性讓我瞬間感到了鉆心的羞恥。我覺得自己臟透了,肚子里裝滿了畜生的種,而此刻它們正當著我丈夫的面往外淌。我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這具松弛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劉曉宇的動作僵了一下,但他死死咬著牙,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只是更用力地架住我,試圖帶我邁出那艱難的一步。
但我們走不了了。
四周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了低沉的騷動。
“我們……離不開這里了。”我顫抖著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環顧四周,更多的動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豬、牛、甚至是一些我不認識的異化生物。所有的路都被它們封鎖,我的心一點點沉入冰冷的絕望。
“不可能!”劉曉宇不甘心地喊著,試圖拖著我換個方向。
但還未邁出幾步,動物們已將去路徹底圍住。它們的動作整齊,眼神冷靜,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空氣中彌漫著濕土與腥氣的味道,我的身體被恐懼凍結,連呼吸都變得遲緩。
那些剛剛滿足了欲望的山羊混在隊伍里,緩緩靠近。
它們的步伐輕慢,眼神里沒有了獸性的瘋狂,而是一種令人不安的理智。它們低頭凝視著我還在滴落液體的下身,像是在審視,像在等待某種“變化”的完成。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它們的目的,從未只是發泄。
它們在等待我……心甘情愿地成為它們的一員。
我胸口的呼吸急促到幾乎要爆裂,身體在劉曉宇懷里發抖,卻不知是恐懼還是本能的反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絕望,不是逃不掉,而是——被它們慢慢同化。
劉曉宇就像一具被抽干了靈魂的軀殼。
他眼睜睜目睹了我被五只山羊輪流灌滿、踐踏的全部過程。此刻,他的眼中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一片死灰。每一次我試圖爬向他,他都只能無力地看著我,眼中泛起的淚水無聲地宣告著他的無助——他連一件衣服都給不了我,更別提保護。
我們嘗試過突圍。一次,兩次,三次。
但所有的逃跑嘗試都被這些動物精準地攔截。它們不再攻擊,只是像一堵墻一樣擋在前面,用冷漠的角和蹄子逼迫我們重新停下。
我開始意識到,這根本不是追捕,這是“放牧”。
就在我因絕望而癱軟時,一股熟悉的腥臊味逼近了。
是那只最早奪走我貞潔的黑焰頭羊。它慢悠悠地走到我身后,低下頭。
“拱。”
它用堅硬的羊角,并不溫柔地頂了頂我的屁股——正頂在我那紅腫不堪、還在淌著液體的傷口上。
“啊!”我痛得瑟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前爬。
它沒有繼續攻擊,只是打了個響鼻,仿佛是在催促一只掉隊的母羊歸隊。那種理所當然的支配感,讓我感到一陣寒意——它在安排我,它在告訴我:該走了,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們還有選擇嗎?”我低聲問,聲音中透著無法掩飾的絕望。
劉曉宇沉默不語。他無法給出任何答案,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它們不會允許我們逃離,也不會殺我們。它們的目的昭然若揭——我們要活著,作為它們的財產活著。
就在此時,遠處的荒原上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哭喊聲。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