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at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身體極度虛弱中,顫抖著松開了抓著衣領的手。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在那群野獸戲謔的注視下,將這件原本用來遮羞和保暖的外套,從身上剝離了下來。
我的動作小心翼翼,甚至帶著一種虔誠。
我將它折迭好,輕輕放在了身旁一塊相對干凈、不會被體液和泥土弄臟的干草垛上。
隨著外套的離去,最后一道防線崩塌了。
我徹底赤裸在了這冰冷潮濕的空氣中。
沒有了遮擋,刺骨的寒意瞬間侵襲全身,皮膚上泛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我那豐滿的乳房在冷風中劇烈顫動,因寒冷而充血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無助地暴露著。
我就這樣跪在地上,身邊放著我視若珍寶的外套,而我自己卻像一具廉價的肉體,赤條條地展示在所有公羊面前。
我感到一種無法遏制的屈辱,但看著那件完好的外套,我又感到一種悲哀的慶幸——哪怕我已經臟透了,至少屬于他的東西還是干凈的。
“噠。”
一只粗糙沉重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背上。緊接著是另一只。
那只公羊人立而起,將它近百斤的體重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脊背上。
這股突如其來的重量迫使我不得不把頭埋得更低,原本就空虛無力的身體再也無法抵抗這股壓力。我的脊椎被迫向下彎曲,臀部則不受控制地高高翹起,像一只發情的母獸一樣,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它的視線中。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裂,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橫沖直撞:要反抗嗎?能反抗嗎?
但身體的虛弱已經替我做出了選擇。我被那雙死死扣住我肩膀的羊蹄牢牢釘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它并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圍繞著我轉了半圈,調整著角度。濕熱的鼻息噴在我赤裸的臀肉上,它在仔細嗅聞,確認我這個“容器”是否已經打開。
緊接著,那根熾熱、堅硬的器官抵住了我的入口。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它猛地腰部發力。
那根粗糙的、形狀怪異的獸根像一把燒紅的鐵楔子,蠻橫地刺入了我干澀的體內。
“呃啊!”
那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動作,仿佛瞬間撕裂了我身體中最后的防線。巨大的沖擊力讓我整個人猛然向前一滑,赤裸的膝蓋重重地擦過粗糙的草席,磨掉了一層皮。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一黑,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惡心。那不是人類的尺寸,也不是人類的形狀。它在我的體內橫沖直撞,那種鮮明的異物感讓我清晰地意識到——正在侵犯我的,是一頭畜生。
然而,在極度的饑餓、寒冷和疲憊的夾擊下,我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
公羊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每一次的推進都深深撞擊著我的子宮口。
漸漸地,最讓我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我開始無意識地迎合。
這不是因為我想,而是因為如果我不放松、不配合它的節奏,我的內臟會被撞壞,我的下身會被撕裂。
我的身體仿佛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它為了活下去,背叛了我的大腦。它開始自動分泌液體,開始松弛肌肉,甚至在公羊每一次撞擊時,主動調整角度去接納那根巨大的異物。
公羊似乎察覺到了這種順從,它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它一次次猛烈地搗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示它的主權,在我的子宮深處打上屬于它的烙印。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地面的稻草,指甲摳進泥土里,試圖找到一絲作為“人”的支撐。但手中的稻草脆弱得如同虛無,就像我那可笑的尊嚴一樣,一折就斷。
隨著每一次的沖撞,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起初,那是純粹的痛苦,像刀鋒劃過神經。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某種異樣的感覺悄然侵入了我的脊髓。
它不是愉悅——至少我死都不愿承認那是愉悅。
那是一種生理上的反射,是肉體對劇烈摩擦和填充做出的無恥回應。
在疼痛的縫隙里,混雜著一種令人羞恥的酸麻和顫栗。我絕望地感覺到,在它的胯下,我那原本應該屬于劉曉宇的身體,竟然在這種野蠻的交配中,逐漸變得濕潤、柔軟,甚至開始……食髓知味。
我無法理解這種反應,更死都不愿承認它的存在。
但它卻像一株惡毒的藤蔓,扎根在我的神經末梢,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生長著、蔓延著。每一次公羊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那帶著倒刺般的摩擦,都會引起我身體深處一陣可恥的痙攣與回縮。
我甚至驚恐地發現,我的內壁正在逐漸適應那個非人的形狀,甚至……在分泌液體去潤滑它、迎合它。
那種感覺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窒息的最后關頭,突然忘記了呼吸的本能,肺葉打開,絕望而順從地接受了海水的灌入。
緊接著,最讓我崩潰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隨著身后野獸的撞擊節奏,輕輕擺動、起伏。
那不是我大腦發出的指令,那是這具肉體為了減少疼痛、為了追求那一點點可憐的生理快感而做出的自甘墮落。
我的理智在尖叫,在腦海里瘋狂地嘶吼:“停下!李雅威你這個賤人!停下!這是畜生!”
可我的身體卻像是一個獨立的、被徹底污染的器官,它聽不到我的吶喊。它像是已經被這只公羊馴服了一樣,在它的胯下變得溫順、柔軟,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尊嚴與掙扎。
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有骨頭的人,而是一塊被扔在地上、任由野獸蹄子踐踏揉捏的“濕泥”。
身體的每一處縫隙都在吸收著這份恥辱,被搗爛,被重塑。
那份不該存在的生理快感,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不斷刺穿我最后的心理防線。每一次顫栗,每一次收縮,都讓我對自己產生了強烈的、近乎病態的憎恨。
我想吐,我想把這具會迎合野獸的身體撕碎。
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在公羊的沖刺中,走向徹底的高潮與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