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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一輪結束,至少可以有一分鐘的喘息時間。
卻沒想到,還沒等我合攏雙腿,第二只山羊早已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這只明顯年輕得多,動作也帶著一股愣頭青般的急躁與粗暴。
“滋溜。”
它直接撲了上來,那根堅硬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那還未完全閉合、甚至還淌著上一只精液的穴口。
“啊!”
它撞得太猛了,我的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它的沖擊劇烈搖晃,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甩動出羞恥的波浪。它的前蹄死死卡在我的腰窩里,每一下都恨不得撞進我的子宮最深處,似乎在向剛才那只老領袖宣示:我也能占有她。
我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那不是愉悅,而是痛感中混雜著窒息的喘息。
更讓我崩潰的是,我甚至有一瞬間驚恐地發現——我自己在配合它的節奏搖動屁股。
我想憤怒地制止自己,但我的肌肉根本不聽大腦的使喚。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它們的節奏,產生了可悲的肌肉記憶。
哪怕我的大腦在尖叫抗拒,我的骨骼、我的神經、我的腰肢,都在為了減輕痛楚而跟著它的律動起伏。
那種感覺讓我惡心欲嘔——可更讓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我正在變成一只合格的母獸。
當它終于射精結束時,它學著剛才老山羊的樣子,伸出舌頭順著我的脊背一路舔下,留下一道溫熱而濕滑的口水痕跡。
它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走向角落,叼來了一個東西。
它走回來,輕輕把那個東西放在我面前的草地上,用鼻子討好似地推了推。
那一刻,我整個人愣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一顆蘋果。
是一顆色澤鮮艷、表皮打蠟、甚至貼著藍色小標簽的紅富士。
這不是野外長的野果,這是市面上的商品,是超市貨架上的東西。我甚至認得那個標簽,那是優質種植區的標志——以前在文明社會里,我還特意排隊買過。
在這個充滿了發霉稻草、精液腥味和獸欲的骯臟倉庫里,這顆干凈、鮮紅的紅富士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刺眼。
那只山羊用一種溫柔得不像野獸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說:吃吧,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
我死死盯著那顆紅艷的蘋果,大腦深處突然毫無預兆地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某個周末的午后,陽光很好。劉曉宇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水果刀,細心地為我削掉蘋果皮。他削得那么好,皮連成一長串沒有斷。他笑著把果肉遞到我嘴邊說:“雅威,吃一口。”
“嘔……”
胃里突然一陣劇烈的翻滾。
不是因為惡心,而是因為——餓。
我已經兩天滴水未進了。我的胃在痙攣,在尖叫,在渴望那顆蘋果的甜美汁水。
那顆代表著“文明與愛”的蘋果,此刻卻成了這群野獸用來馴化我的“飼料”。
我心里比誰都清楚。
它們正在利用我記憶中人類世界的“美好”——那顆超市里的紅富士——來對我進行最徹底的馴化。現在,這顆蘋果不再是生活中的享受,而是對我剛才那所謂“乖巧配合”的工資,是我甘愿為奴的血酬。
但我還是張口咬了下去。
“咔嚓。”
酸甜的果汁混著那只公山羊留在上面的唾液,在齒縫間泛著一股奇怪的腥咸味。我本能地想吐,但下一秒,那股久違的糖分順著喉嚨滑下,讓那早已干癟的胃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活著。
那一刻,我想笑。那笑容扯動了嘴角的干皮,像一道裂開的傷口。帶著這種自我嘲諷的悲涼,我含著淚,狠狠咬下了第二口。
時間流逝,到了中午。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山羊陸續走進了倉庫。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我不再需要它們驅趕,也不用它們用角抵著我的腰。
只要聽到蹄聲靠近,我就像巴甫洛夫那條流著口水的狗一樣,熟練地趴好,雙肘撐地,將早已紅腫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動打開自己,任由它們排隊進入、抽插、灌滿。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進入了高效的“圈養模式”。每一個動作——塌腰、分腿、迎合節奏——都像是被寫入肌肉里的程序,精準而無力地執行著。
當第三只格外強壯的山羊沉重地壓下來,粗暴地插入我深處時,高潮的反射來得又快又烈。我的身體隨著它的撞擊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
就在它猛烈侵犯、將我頂得不住前移的同時,另一只山羊走了過來。它沒有排隊,而是叼來了一根帶著泥土的生胡蘿卜,直接扔在了我臉頰邊的草席上。
這就是我的午餐。
如果是以前的李雅威,會嫌臟,會洗凈,會削皮。
但現在的這只“母獸”,沒有停下。
我的下半身還在劇烈搖晃,迎接公羊的沖刺;而我的上半身,嘴巴近乎機械地張開,像動物一樣側過頭,一口咬住了那根臟兮兮的胡蘿卜。
“咔滋……咔滋……”
我一邊承受著體內那根陰莖狂風驟雨般的沖擊,一邊狼吞虎咽地咀嚼著泥土和胡蘿卜混雜的粗糙滋味。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加速我的墮落。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身體在下方被填充的同時,上方也在被喂養。
這種“進食與交配同時進行”的生存本能,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讓我感到絕望和惡心。它證明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只知道吃和被操的牲畜。
胡蘿卜橘紅色的汁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與股間不斷溢出的白色體液混成一股,散發著甜腥的氣息。
我一邊吃,一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那聲音越來越輕,像是沉入水底。
突然,一陣突如其來的、幾乎將我壓垮的愧疚涌上心頭。
我想象著——如果劉曉宇此刻就在旁邊看著呢?
看著我那配合著山羊節奏搖動、吞吃著異物歡快收縮的臀部;看著我那為了幾口吃的,就急不可耐地享用著奴役獎勵的嘴巴。
我正在用自己的身體換取生存,用這具早已被玷污透了的軀殼換取一根帶泥的胡蘿卜。而那個我曾許諾共度一生的男人,或許正在不遠處絕望地看著這一切,看著他的妻子如何變成了一只蕩婦般的母羊。
“唔……”
我再也無法控制,滾燙的淚水沿著臉頰無聲地流淌下來,混入嘴里的果汁和山羊的唾液中。
咸的,甜的,腥的。 分不清哪一種液體更苦澀、更污穢。
我不敢抬頭,不敢去想那根本不存在的視線。我只能把臉埋進草堆里,讓牙齒一次次用力咬入果肉,用那“咔滋咔滋”的咀嚼聲,去掩蓋胸口翻涌的羞恥,和那一聲聲因為被頂到深處而無法抑制的破碎呻吟。
傍晚,最后兩只山羊輪番在我體內射精。它們的動作不再像早晨那樣急促,而是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