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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配場的墻外,一場真正的“角戰”才剛剛展開。
那是屬于雄性山羊之間的競技,也是牧場鐵律的一部分。每當優質的母羊進入發情期,就會有幾頭強健的公羊進入這片封閉的沙地——那是它們用力量和本能證明自己的戰場。
兩頭雄山羊已經對峙許久。它們四蹄刨地,掀起陣陣塵土,脖頸高高弓起,粗壯的角刃在烈日下反射著森冷的骨質光澤。
忽然,它們幾乎同時低頭沖出。
“砰——!”
角對角狠狠撞在一起,發出震徹心肺的鈍重響聲,仿佛兩塊巨大的巖石在荒野中互撞。接連數次沖撞后,空氣中已經彌漫著濃烈的汗腺與皮脂的躁動氣味,幾綹被撞斷的鬃毛在碰撞中脫落,漂浮在熱騰騰的風中。
圍在場邊的女人們——作為奴隸,作為配偶,作為母胎容器——全都跪坐著觀看著這一幕。
這是主人們特意安排的“觀摩”。
她們的命運,實際上也是由這兩頭猛獸的角力決定的。女人們的目光復雜:那些早已被訓練得麻木的老人,只是機械地注視,仿佛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演出;而幾個剛來不久的年輕新女奴,眼中還殘留著些許驚懼與好奇,像是在凝視一種野性但又不可逆的殘酷命運。
“是那一頭要贏了……”
我跪在前排,低聲呢喃著,眼神狂熱地追隨著場中那頭體型更龐大的雄羊。
這才是真正的秩序,我心想。只有最強大、最兇猛的雄性,才有資格在我們的身體里播種。只有經過鮮血與力量洗禮的精液,才配進入我的子宮。我為自己能被最強的山羊占有而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驕傲。
最終,正如我所預料。
那頭角更彎、胸膛更厚實的雄羊趁著對方一瞬間的力竭偏斜,側角猛地斜削過去,巨大的沖擊力將對手撞得踉蹌退后,足足退了數步才勉強站穩。
勝負已分。
勝者沒有追擊,只是高傲地仰起頭,發出低沉而短促的咩叫,宣示著統治權。隨后,它看都不看敗者一眼,徑直向著墻角那幾頭正在發情的真正的母羊快步走去。
它選定了一只臀部飽滿、乳房微脹的白色母羊,沒有前戲,徑直從后跳上了她的背部。
那母羊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腰,抬起短尾,后蹄分開,穩住身體以承受雄性的重量。
勝者那粗壯的、紅黑色的陰莖已然勃起,在陽光下顯得猙獰而強壯。它輕而易舉地擠入母羊濕潤的體內,發出“噗滋”一聲粘膩的入體聲響。
隨著它每一次大力的挺動,那母羊都被帶得往前踉蹌一步,卻沒有任何掙扎,反而順從地調整姿勢,迎合著雄性的律動。
一如她的職責,也一如我們的職責。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沒有強迫,沒有道德,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順從。
那是最高等級的、有序的繁殖。
而另一邊,那被打敗的雄羊站在沙地邊緣。
它剛剛失去了交配權。它的肩膀劇烈起伏,喘息粗重如風箱,鼻孔大張,噴出灼熱的白氣,渾濁的眼中充滿了躁怒與不甘。它低頭嗅了嗅地上帶著血腥味的沙土,然后猛地轉頭,看見了不遠處的幾個女人。
那些人類雌性沒有圍欄阻隔,正是它唯一可隨意發泄的對象。它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識別、愛意或欲望,只有被角斗激發出的、需要立刻平息的純粹破壞欲。
我也在那群女人之中。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當高價值的純種母羊屬于勝者,我們這些人類奴隸便成了失敗者的泄憤工具和垃圾桶。這是我們作為奴隸的另一個職責,是維持牧場秩序的必要犧牲。我沒有逃避,只是默默等待,再次準備好接受命運的碾壓。
那雄羊一步步向我們走來,步伐沉重而焦躁,蹄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跡。女人們知道它想要什么,有兩個立刻低下頭,順從地趴在地上,張開雙腿迎接它。
而我……下意識地略微退后了一步。
我的手不自覺地覆上高聳的小腹,那里面正孕育著黑焰的后代,一個即將降臨的生命。我知道,這種帶著怒火的激烈沖撞可能會傷及體內尚未成型的胎兒。
但那頭雄羊已經來到了我面前。
它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根本不在乎我身上殘留的頭羊氣味。它沒有絲毫停頓,直接用粗糙濕潤的鼻頭頂開我的腿,前蹄重重壓住我的肩膀,利用體重的優勢強行把我壓倒在地。
我掙扎了一下,輕聲道:“不行……輕點……會傷到……”
它根本聽不懂我的語言,亦或是根本不在意。
眼看它就要壓下來,我只來得及在最后一刻調整姿勢——我不敢趴平,而是雙膝跪地,雙肘死死撐住泥土,將胸口貼近地面,將那巨大的肚子懸空架在身體下方。這是我唯一能保護孩子的方式。
下一刻,沒有任何潤滑,也沒有任何前戲。
它那滾燙、充血的陽具猛然擠入我的陰道,像一把燒紅的鐵杵,直接抵在了最深處。
“呃!”
我發出一聲悶哼,指甲深深插入泥土,背脊不受控制地拱起。
它開始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我。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敗者的怒火。節奏快而不留情,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發泄的狠勁,仿佛要將所有被擊敗的恥辱全部傾瀉進我的身體。
我感到身體像是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破船,只能咬緊牙關,死死撐住雙臂不讓肚子著地,任由它在我體內瘋狂耕耘,任由那股暴虐的力量在我的產道中肆虐。
腹中那個已經成型的胎兒,仿佛也敏銳地感受到了這股來自外部的異常震蕩。
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我感到子宮深處傳來清晰的、不安的震顫。我的一只手本能地繞過身下,緊張地托住懸空的巨大下腹,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作為緩沖,保護里面的“小主宰”;而另一只手,則因恥骨撞擊帶來的劇痛與被填滿的快感交織,死死摳入面前濕潤的泥土中,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
喉嚨里,原本的痛呼逐漸變調,化作了低低地、破碎的喘息。
我被它的暴怒推向了新的深淵。在那份極致的、毫無尊嚴的暴力中,我竟然再次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安寧——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最終順從。
“慢一點……求你……孩子……”
但它當然聽不見。或者說,作為一頭剛剛戰敗的野獸,它根本不需要聽見。
在它眼里,我只是個奴隸,一具用完即棄的器皿。只要我的身體還未破裂、產道還足夠濕潤、子宮還足夠柔韌,就必須無條件地承受它的情緒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