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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撞擊的持續,我的身體逐漸被摩擦得濕熱起來。此時我保持著胸口貼地的姿勢,乳頭隔著薄薄的衣物(或者赤裸)在粗糙的沙地上劇烈摩擦,隱隱作痛。我的乳房因為胸廓的擠壓而變成扁平的形狀,隨著撞擊一下下拍打著地面,溢出的乳汁和地上的泥沙混在一起。
我的大腿已經酸麻,膝蓋更是磨破了皮,而它依舊不知疲倦地沖擊著我。
用敗者的憤怒,用獸性的倔強,用一種要把我搗碎的力度。
——直到它的陽具在我體內猛然膨脹成一個可怕的結。
“吼——!”
伴隨著一聲粗厲的嘶吼,滾燙的羊精如高壓水泵般,猛烈灌注進我的子宮。
“啊……!”
我無法忍住地劇烈顫抖,混合著生理的滿足與對這股純粹暴力的屈服,那種過電般的戰栗讓我徹底癱軟,整個人伏倒在地。
隨著它的精液不斷涌入,我的身體再次被撐滿了。那種發脹的感覺還沒消退,緊接著,因為灌注量實在太大,那過量的、腥臊的液體開始從我的陰道口倒灌而出。它們順著我滿是泥污的大腿內側滑落,滴落在沙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混著我沾滿塵土的呻吟,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渾濁的泥濘。
然而,噩夢并沒有結束。
那頭雄羊并未就此安靜。
射精之后,它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拔出。它仰起頭,鼻孔擴張,長長地噴出一口熾熱的白氣。身后的那根粗大的陰莖仍高高翹起,帶著濕潤的精液光澤,卡在我的體內不斷地微微跳動著,似乎在積蓄下一輪的力量。
它眼中的狂怒絲毫未減,血絲密布。
顯然,一次射精并未完全平息它戰敗的恥辱與欲望。我的全身肌肉都在因為恐懼和預感而痙攣——我知道,作為泄憤工具,我的服務還遠遠沒有結束。
它的蹄子在泥地上踏出節奏感強烈的聲響,身體扭動著,那雙充血的眼睛四處掃視,像是在尋找新的、更鮮活的目標來平息敗北的怒火。
就在此時,牧場西側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兩個男人拖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剛才那種負責配種的老頭,而是兩個負責粗重雜活的男奴。
他們穿著沾滿黑紅污漬的厚重橡膠圍裙,腳蹬沾泥的高筒雨靴,赤裸的上身布滿了鞭痕和陳舊的傷疤。他們的脖子上同樣戴著黑色的項圈,眼神渾濁、呆滯,像兩具被抽干了靈魂的行尸走肉。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人,更像是兩頭直立行走的、被閹割了意志的騾子。
而在他們中間,那個女人正拼命掙扎。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腳踝上鎖著沉重的鐵鏈,步伐踉蹌。她顯然是剛被抓來不久的“新貨”,身上還殘留著鮮明的城市生活痕跡——那件原本精致的絲綢白襯衫早已臟污不堪,被撕開露出大半個胸部,凌亂的黑發擋不住她驚惶失措的眼神。
她還不知道,當她跨過這道鐵門時,她已經走進了一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只有生物本能的世界。
“咩——!!”
那頭正處于狂怒中的雄羊仰頭嘶鳴一聲,它聞到了生人的氣味,那是它急需的宣泄口。它猛地調轉方向,像一顆炮彈般沖向剛被拖進場的新女人。
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后退,就被那強大的獸體猛撲在地。
“啊——!!”
她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被突然撲倒的沖擊力壓得幾乎窒息。她身體重重下沉,原本干凈的臉頰直接撞進濕潤腥臭的泥地,嘴里瞬間填滿了泥沙與草葉,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了劇烈的咳嗽。
她本能地扭動身體,試圖向旁邊的那兩個同類求救。
但她求錯了人。
那兩名男奴并沒有表現出一絲猶豫,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他們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寒——就像他們在屠宰場按住一頭待宰的母豬,或者在配種站固定一頭不聽話的母畜。
這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協助主人使用工具。
其中一個男奴面無表情地撲向她的肩膀,膝蓋死死頂住她的肩胛骨,粗糙的大手將她的臉按在泥水里,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個則單膝跪地,動作機械而精準。他一把抓住女人腳踝上的鐵鏈,向兩邊一拉到底,然后用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強行將她那雙穿著絲襪的美腿掰開到極限角度。
“滋啦——”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她下身的裙擺和內褲被徹底撕裂,碎布和泥沙混在一起。
毫無遮掩的入口,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暴露在那頭憤怒的雄羊面前。
這兩個男奴冰冷、麻木、如機械般的眼神,比山羊的沖撞更能擊碎這個新女奴的最后一絲希望。她絕望地發現,在這里,男人不再是保護者,甚至不再是人,他們只是這臺龐大強奸機器上的兩個零件。
她的下體瞬間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白皙、從未經過風吹日曬的皮膚在充滿腥臊味的空氣中劇烈顫抖。她流著淚,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勢——臉貼泥地、臀部高聳——迎接她人生中第一次與獸的交配。
“別!不要這樣!住手!拜托你們——”她的聲音已近歇斯底里,那是文明社會的人類面對原始野蠻時崩潰的哀鳴。
兩個男奴充耳不聞。
其中一人冷靜地解開她腰帶殘留的一段布,伴隨著“滋啦”一聲裂帛脆響,將她的遮羞布撕得更徹底,露出完整的、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臀部與乳房。
另一人則用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尾椎骨,將她的臀部強行抬高,向上推送,并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將那個從未接納過異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雄羊的視野中,好讓主人的陰莖可以更順利地進入目標。
雄羊仿佛習以為常,它甚至沒有嗅聞,只有急于發泄的狂躁。它前蹄搭在女人背上,幾乎沒有停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是干燥的血肉被強行撐開的聲音。
“啊啊啊啊——!!!”
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瞬間撕裂了牧場的上空。女人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起,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上翻,幾乎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