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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屬于獸類的、粗糙且巨大的東西,沒有任何潤滑,僅僅憑借著蠻力,生硬地擠開了她緊閉的關口。
男奴并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松手。相反,他們像兩臺精密的液壓鉗,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和大腿,防止她因劇痛而向前爬行逃離。
雄羊并沒有一步到底,因為它太大了。
它開始在半截處瘋狂地前后研磨。那帶著骨質棱角和倒刺的龜頭,像一把粗糙的銼刀,無情地刮擦著女人嬌嫩干澀的內壁。每一次回抽都帶出血絲,每一次推進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中間劈開。
“太大了……裂開了……救命……嗚嗚嗚……”
女人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指甲在泥地里摳出了血。她感覺自己的內臟正在被那個滾燙的異物擠壓、移位。那東西不僅粗,而且長得可怕,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肚子。
雄羊被緊致的產道刺激得更加狂暴。它不再試探,而是開始全力的沖刺。
“啪!啪!啪!”
它的小腹重重撞擊在女人白嫩的臀瓣上,發出沉悶的皮肉撞擊聲。
每一下插入都強猛有力,肉棒在體內肆無忌憚地攪動著,將她的尊嚴與痛苦徹底剝離。隨著它的深入,女人的產道被迫因為充血和撕裂而分泌出體液和血液,但這反而成為了雄羊最好的潤滑劑。
它越戰越勇,呼吸粗重如雷,前蹄深深陷入女人的背部肌膚,留下一道道淤青。
女人的尖叫聲逐漸變得沙啞、微弱,最終化為無助的抽氣聲。而兩個男奴面無表情地在一旁守著,猶如陰影中的機械,時不時調整一下女人的姿勢,確保主人的每一次進入都能達到最深。
最終,在數十次近乎毀滅性的沖刺與撞擊后,雄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它猛地將身體壓低,最后一次深深頂入,那粗大的龜頭卡在女人子宮的最深處,甚至在那一瞬間形成了類似“鎖結”的狀態。
“呃——!”
一股滾燙的洪流猛地爆發。
雄羊開始射精。那不是人類的涓涓細流,而是高壓水槍般的噴射。
“唔……嗚嗚嗚……”
女人痛苦地翻著白眼,渾身劇烈抽搐,口中流出混著泥土的唾液與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正大量地、強制性地灌入她的子宮,將那個狹小的空間瞬間撐滿、撐漲,仿佛變成了一個即將爆炸的水球。
而她的陰道口,因為容納不下如此巨量的液體,正緩慢地溢出混合了精液、血液和透明體液的混合物。它們順著兩腿滴落,甚至滴在了跪在一旁的男奴那骯臟的手背上。
這種灌注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直到最后一滴精華被榨干,那頭雄羊才意猶未盡地喘息著,緩緩抽出了那個依然半硬的兇器。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原本被撐得極大的洞口瞬間收縮,卻無法完全閉合。
雄羊甩了甩腦袋,看都沒看身下的廢墟一眼,留下一灘渾濁的精液滴落在女人滿是血污的腿間,轉身離去。
那兩個男奴默契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那一灘泥濘與精液的混合物中提起。
她像一塊被徹底用完、失去了彈性的生肉,癱軟無力,四肢隨著男奴的拖拽而在此面劃出痕跡,喉嚨里充滿了血沫,連呻吟都已發不出。
男奴的動作冷漠而高效,他們甚至懶得為她擦拭身上的污穢,只將她視為一件需要回收、清洗、再投放使用的工具。
“帶下去。沖洗干凈后直接送入‘長廊’。”
看著她被拖遠的背影,我心中涌現的不是同情,而是對命運的深深慶幸。
她注定不會像我那樣幸運。她沒有資格享受黑焰那種級別的“個別調教”,也不會被單獨圈養于精致的小棚中,接受“一對一”或“多對一”的精英馴育。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新奴”,被視作最基本的、可替代的繁殖素材。她的命運,就是立刻被投入最直接、最高效、也最廉價的量產線之中。
她是流水線上的螺絲釘,是消耗品。而我,通過那殘酷的優勝劣汰,已經晉升為這條流水線上的“女王”,是不可替代的“核心資產”。
這種階級的差異,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牧場西側,專為這些“初級耗材”準備了一條臭名昭著的“配種長廊”。
那是一條用粗糙圓木搭建而成的狹長通道,也是通往中心圈養區的必經之路。
通道的兩側,每隔一米便設有一張特制的“過路交配椅”。
那是木匠們最惡毒的發明——沒有任何舒適度可言的硬木結構。它擁有強制鎖定的軀干支架,能將女人的上半身死死壓低;而下半部分則是半懸空式的臀部托架,配合強制分腿器,能將女人的臀部高高架起,雙腿向兩側掰開至極限。
這些椅子的設計初衷不是為了休息,而是為了展示和便利。
哪怕女人已經昏迷,這種結構也能確保她的產道始終處于最大程度的開放狀態,正對著通道的中心。
未經馴化的“新女人們”,每日天亮前就會被男奴像掛肉一樣押送到位。她們被固定在這些椅子上,全身捆縛,一排排屁股高高翹起,形成一條肉色的迎賓大道。
而后,每一個經此進入中心區的高等雄山羊,在路過時都可以隨心所欲地享用這道“開胃菜”。它們不需要停下腳步太久,只需路過、插入、射精,然后繼續前行。
這就是“長廊”的意義:無限次的、路過式的連續配種。
每頭雄羊在進入中心交配區前,都會經過這條漫長的通道。
通道中的女人們便是它們的“前餐”——這既是為了緩解雄性過剩的欲望,防止它們在中心區為了爭奪發情母羊而過度打斗;更是為了通過這種反復、無休止的隨機交配,徹底壓制并粉碎女人們殘存的反抗意識。
雖然牧場設有大致的使用順序,但實際上,雄山羊們常常自由行動。只要不造成嚴重的肢體殘缺或直接死亡,領頭羊通常不會干涉它們的使用方式。
這意味著,這些女人必須承擔來自不同山羊的、混亂而持續的沖擊。上一只或許是甚至還沒成年的躁動公羊,下一只可能就是體重幾百斤的老年雄獸。
女人們根本無法移動,也無法反抗。
她們被特制的皮帶死死固定在交配椅上,上半身被壓低,臀部高高翹起。一整天,她們只能在交配椅冰冷的木質框架上,被迫敞開自己,持續承受著一頭又一頭山羊的經過、插入與射精。
長廊中彌漫著濃烈的腥臊味、汗臭味和壓抑的呻吟聲,形成一幅活生生的、無盡的“血肉流水線”圖景。
對于這些未經馴化的女人來說,這就是她們最初、也是最殘酷的服從教育——她們的個體意志,將在這機械而持續的交合中,像被砂紙打磨一樣,被徹底磨滅。
夜幕降臨后,便是例行的“維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