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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次喘息、每一句臟話,都伴隨著粗暴的撞擊,將那些殘酷的信息和屬于人類的屈辱一同深埋進我的身體。
“陳建國……嘿,他現在在母牛群混得不錯。他和母牛交配已經熟門熟路,手腳麻利得像個老種公。聽說他甚至學會了主動去嗅母牛的屁股挑選對象,完全像個真正的牲口一樣活著。”
他在粗喘之間,用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繼續說道:
“還有那個小的,陳雨萌……現在跟她爹一起在牛群里。她太小了,被幾頭剛下崽的母牛當成了犢子。她已經認不出誰是她親娘了,每天都跪在地上抱著牛乳頭喊‘娘’,舔舐、蹭靠,像個真正的小牛犢。她現在都學著用膝蓋走路,嘴里只會學牛叫了。”
老頭壓低嗓音,腰身猛地一頂,將這幅地獄般的畫面通過痛感徹底敲入我的意識:
“至于那個大的,十四歲的陳雨桐……她在豬群。剛開始哭著掙扎,可那群公豬力氣大得很,把她死死壓在泥坑里。嘿嘿……聽說她現在已經能模仿其他女人,學會撅起屁股迎合公豬了。雖然眼神里還剩一點抗拒,但很快就會消失的……就像你一樣。”
我的身體因他的撞擊和這些殘酷的信息而劇烈顫抖。
那個曾經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父親成了種公,幼女成了牛犢,長女成了豬泄欲的工具。
但我必須咬緊牙關,不能發出任何代表人類痛苦的哀嚎。因為這是交易,我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然而,老頭顯然還沒說完。
他緊接著壞笑一聲,眼神閃爍,透著一股惡毒的試探:“對了,順便送你個消息。我還打聽到了一個名字——劉曉宇。他是你的老公吧?還是說……現在你是山羊大人和我的小老婆,他算什么?前夫?哈哈。”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我立刻強迫自己臉色一冷,眼神中流露出對這份交易、以及對“人類丈夫”這個詞的本能厭惡。我搖了搖頭,冷冷否認:
“我只屬于山羊主人。”
老頭反而笑得更猥瑣,帶著一股粗糙、得逞的無恥感,狠狠頂了一下我的子宮口:
“當然,當然!你是山羊大人的女人。只是啊……小老婆,雖然山羊大人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但你和人類男人的第一次,卻是給了我這個老頭子啊!哈哈!”
他將身體貼得更近,那張散發著煙草臭味的嘴幾乎含住我的耳垂,將最后一絲熱氣吐在我耳邊,那是壓垮我人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還看到,劉曉宇和一個女人,經常偷偷在牛群角落里交配。兩人抱得緊緊的,互相舔舐,親昵得很……怕是早就有了新歡,把你忘得一干二凈咯!”
轟隆——!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座墳墓,徹底封死了。
原來如此。 人類的誓言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只有主人的烙印,才是永恒的。
我胸口發緊,那是人類的情感在瀕死前最后的抽搐。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痛感壓制住那一瞬間的反胃,不讓自己露出口風。我的理智必須將那份舊日的情感判定為無用且危險的雜質。
他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臀部,那是對擁有品的確認:“消息送到,你可要記得欠我的。”
話音落下時,他在我體內最后一沉,滿意地吁了一口氣,將殘余的精液全部留在我的子宮深處,這才緩緩抽出。
冰冷的空氣瞬間涌入,而我則像一具被掏空的器皿,再次迎來了對山羊主人的絕對忠誠。
——
幾天后。
我在教授新來的女人們如何迎合時,找到了那個時機。
那位母親——張琴,此刻正被按在泥地上。一頭巨大的、散發著濃烈膻味的公山羊正壓在她身上,粗壯的陰莖正無情地進出她的身體。她還在試圖抗拒,身體僵硬,眼淚不斷流淌。
我走過去,假裝像往常一樣按住她的肩膀指導姿勢,然后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將那些用我的貞潔換來的真相,一點點倒進她的耳朵里。
“張琴,忍住哭。我找到他們了。”
她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剛想開口,就被我按住。
“聽著,別說話。”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輕得像鬼魅,“陳建國還活著。但他已經不記得你了。他現在在公牛棚,成了那里的‘種公’。老萬說,他現在手腳著地爬得比誰都快,只要聞到母牛發情的味道就會沖上去……他已經學會像真正的牲口一樣生活,甚至會主動去舔母牛的屁股。”
張琴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幾乎停滯。
我沒有停下,繼續用最平靜的語氣摧毀她最后的防線:
“還有小雨萌……她在牛群里。她現在不穿衣服,也不會說話了。她每天跪在地上,和剛出生的小牛犢搶奶喝。她抱著母牛的乳頭喊‘娘’,學會了用舌頭去舔舐牛的皮毛……她過得很好,因為她已經覺得自己就是頭小牛了。”
“至于雨桐……”我頓了頓,感受到手下這具身體正在劇烈地痙攣,“她在豬圈。那里的公豬很兇,一開始她反抗得很厲害,被咬傷了好幾次。但現在……她變乖了。聽說只要公豬哼一聲,她就會自己撅起屁股。她已經習慣了豬圈的味道……”
隨著我每一個字的吐出,張琴的臉色從蒼白變得慘白,最后變成了死灰。
“不……不……不可能……”
她嘶聲哭喊,聲音像是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
“建國……雨桐……我的萌萌啊……!!”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她雙手瘋狂地抓撓著地面的泥土,指甲崩斷,鮮血淋漓。那份母性和人倫的痛苦,瞬間沖垮了她脆弱的防線。
身后的公山羊被她突然的掙扎激怒了。它不耐煩地一聲嘶吼,前蹄重重踏在她的背上,猛然更深、更狠地貫穿了她。
“噗滋——!”
“啊啊啊——!!”
她的乳房被壓得亂顫,淚水混著唾液和泥水滴落在地上。野獸用最原始的暴力,懲罰著這份人類的悲慟。
在極度的精神崩潰和肉體折磨的雙重夾擊下,她的哭喊逐漸破碎,最終變成了壓抑的、不成調的哀鳴。
她的意志死了。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體在無情的律動中被徹底馴服。在絕望的深淵里,為了逃避現實的痛苦,她的腰肢竟然不由自主地、充滿本能地開始迎合獸的進出。
她一邊哭喊著家人的名字,一邊在絕望中屈服。
那一刻,她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靈魂,以最羞恥、也最順從的方式,接受了這個地獄的現實。
我看著她,緩緩站起身,眼中沒有波瀾。
“這才是安寧。” 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