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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教導(dǎo)這些新來的女人如何做一名合格母羊的課程間隙，一位看起來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忍不住靠近我。

她叫張琴，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疑問，手里緊緊攥著一塊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衣角。

她趁著四周無羊，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絕望的希冀：

“雅威妹妹……我聽她們私下說，你是這里最受……最受那些‘大角主人’寵愛的，能不能……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我連忙伸手扶住她。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我心中那股作為“同類”的悲憫再次涌了上來。雖然我已經(jīng)接受了作為母獸的命運(yùn)，但我見不得這些剛來的姐妹受這種骨肉分離的苦。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放柔了聲音。

“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和女兒去哪了……那天進(jìn)門就被分開了……我丈夫叫陳建國，大女兒陳雨桐十四歲，小女兒陳雨萌六歲。”她一邊說一邊掉淚，“我求求你，哪怕只是知道她們還活著……”

看著她那張因?yàn)榭奁で哪槪腋械揭魂囆乃帷Ｔ谶@里，大多數(shù)人都會在絕望中慢慢遺忘家人，但她還記掛著。

“好，我會幫你打聽的。”我握了握她冰涼的手，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放心吧，我有辦法。”

其實(shí)，我并沒有什么通天的手段。我唯一的依仗，依舊是這具身體。

為了幫她，我必須去找那個游走在各個羊圈之間的清潔工老頭——大家都叫他“老萬”。他是這農(nóng)場里唯一能自由出入公羊區(qū)、母羊區(qū)和幼崽區(qū)的人類，消息最靈通，但也最貪婪。

兩日后，在例行的交配清潔時間。

我順從地坐在草堆上，讓老萬用溫水擦拭我大腿內(nèi)側(cè)殘留的體液。

“老萬，”我輕聲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幫我查幾個人。新來的，陳建國，還有兩個小女孩，大的十四，小的六歲。”

老頭的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那雙渾濁發(fā)黃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他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用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我的膝蓋慢慢向上摸索，眼神貪婪地盯著我飽滿的胸脯。

“嘿嘿……李大善人又要發(fā)善心啦？”他咧開嘴，露出幾顆黃牙，聲音沙啞難聽，“這可是跨區(qū)的消息，還要去幼崽那邊打聽，風(fēng)險(xiǎn)很大的……”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我的敏感處惡意地按壓了一下：

“規(guī)矩你懂的。我想什么，你知道。”

我心里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生理性厭惡。

我是高貴的頭羊配偶，我的身體本該只屬于偉大的黑焰主人。讓這樣一個卑微、骯臟的人類老頭觸碰，對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褻瀆，一種對主人所有權(quán)的背叛。

但是，我想到了張琴那雙絕望的淚眼，想到了那個或許正在受苦的十四歲女孩。

我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屈辱感。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主動向后仰倒，將雙腿最大限度地張開，把自己這具被主人視若珍寶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這個老光棍面前。

“只要你能帶來準(zhǔn)確的消息……今晚，我就是你的。”

老萬眼中爆發(fā)出一陣狂喜，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為了從他那里獲得消息，為了安撫那個可憐母親的心，我不得不配合他。利用他對這具“典范母體”的渴望，把自己當(dāng)作籌碼交易出去。

那一刻，我并不是為了快感，也不是為了利益。我只是覺得，如果我的這一次“不潔”，能換來那個家庭的一絲希望，那么這份對主人的短暫背叛，也是值得的。

這就是我，李雅威。雖然我已身處地獄，但我依然試圖用這種扭曲的方式，守護(hù)最后一點(diǎn)人性的微光。

兩日后，我再次進(jìn)入交配區(qū)域。

當(dāng)天與山羊主人的例行交配結(jié)束后，我赤裸著躺在配種椅上，身體因?yàn)閯偛诺母叱比栽谳p顫。老萬照例提著水桶走過來，準(zhǔn)備為我清理。

他一邊用粗糙的大手在我身上胡亂抹著，一邊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嘿嘿……李大善人，今天這么急著看我，不會只是想老頭子我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忍著大腿內(nèi)側(cè)那只亂摸的手帶來的不適，壓低聲音：

“陳建國一家三口，打聽得怎么樣了？”

老頭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瞇著眼打量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貪婪。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沾著我體液的手指，故意在我的私處邊緣打著圈，慢悠悠地說：

“哎呀……這牧場里人多得像牲口，分了那么多區(qū)，查幾個名字得花大工夫啊。上面的口風(fēng)又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猥瑣起來：

“現(xiàn)在還沒確切消息呢。不過嘛，這么難辦的事，價(jià)格自然也得水漲船高。規(guī)矩你懂的——先付定金。你得先讓老頭子我爽一回，我才有力氣繼續(xù)給你跑腿去查啊。”

我閉上眼，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這個老混蛋，他明明什么都還沒查到，就想先騙一次身子。但我沒有選擇，為了那位母親絕望的眼神，我只能順從。

“……快點(diǎn)。別讓監(jiān)工看見。”

在得到不遠(yuǎn)處那頭正閉目養(yǎng)神的山羊主人的默許（或者說無視）后，我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主動將雙腿張得更開，將這具剛剛被獸幸過的身體，再一次交給了這個卑微的人類。

“嘿嘿……這才是好女人……”

他急切地壓上來，解開褲腰帶。他的動作笨拙、急躁卻帶著一股發(fā)泄般的兇狠，像是要把自己大半輩子的空虛一次性填滿。

在粗重的喘息間，他伏在我耳邊，得意地低語：

“小老婆，你知道嗎？一個月前，那是老子這輩子頭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就是你。從那時候起我就發(fā)誓，只要能睡你，讓我干什么都行……山羊大人把你賞賜給我，我這輩子死也值了……”

我咬緊牙關(guān)，沒有回應(yīng)，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稻草，默默承受著他在我體內(nèi)的沖撞。

那種感覺既空虛又令人作嘔。

我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人類的身體，果然還是不如主人的有力、純粹且充滿征服感。

但這沒什么。 只要能換來那個家庭的消息，這就只是一次必要的“付款”。

——

幾天后，又一次在交配椅上。

他終于在我體內(nèi)瘋狂抽動之余，湊在我耳邊，吐出了我等待已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