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at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里,哭泣和清醒一樣毫無價值。保存體力是你唯一的任務(wù)。主人要的是一個健康的容器,不是一具被嚇死的尸體。”
聽到我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回頭,只是更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堡壘。
我也沒有再說話。
我調(diào)整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用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巨大的孕肚,感受著里面那個強壯生命的律動。
我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像一只盯著羊羔的牧羊犬。
我必須確保她不會因寒冷而生病,也不會因為恐懼而自我了斷。在我的馴化經(jīng)驗中,這種程度的恐懼是致命的,它能讓一個脆弱的文明女性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放棄求生欲。
谷倉的夜晚,是一場屬于氣味和聲音的盛宴。
濃烈得化不開的公羊麝香,混合著剛剛那場激烈交配后殘留的腥臊,以及泥土深處泛上來的腐爛潮氣,像一張厚重的、看不見的濕毛毯,將我們倆死死地籠罩其中,堵住了每一個呼吸的孔隙。
終于,那個女人無法再忍受生理上的寒冷和劇痛。
她開始本能地蜷縮身體,像一只受傷的蝦米,試圖將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似乎這樣就能減少與這冰冷世界的接觸面積。她那沙啞的、壓抑在喉嚨里的抽泣聲,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顯得分外清晰,一聲聲地刮著我的耳膜。
但我沒有給她任何安慰,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這是她的懲罰,也是她必須補上的第一課。
她必須明白,在這個牧場里,這種寒冷是常態(tài)。在這個地獄里,唯一的“熱源”,唯一的溫暖和安全感,只能來自于主人的恩賜——哪怕那是獸性的體溫,哪怕那是滾燙的精液。除此之外,皆是冰窟。
在接下來的漫漫長夜里,時間仿佛凝固了。
她伴隨著谷倉外那些非人的嘶吼、遠處此起彼伏的悲鳴,以及濃重得令人作嘔的動物氣息,在對腹中孩子命運的無盡恐懼中煎熬著。
而我,則像一條忠誠的看門狗,或者說,一個盡職的獄卒。
我靠在墻角,在此起彼伏的雷雨聲中,冷冷地注視著我的“情敵”,注視著她腹中那珍貴的“人類貨物”。
她始終沒有再看我一眼,也沒有主動與我交流。她把頭深深埋進那件臟外套里,用一種拒絕的姿態(tài)對抗著世界。
很好。
她此刻的每一分恐懼,都是我馴化她時最鋒利的武器。她對我這個“幫兇”的刻骨仇恨,暫時填滿了她的腦海,阻止了她去思考主人的恐怖,也阻止了她產(chǎn)生任何不切實際的逃跑念頭。
恨吧。 恨能讓你保持體溫,也能讓你活得更久一點——直到你也變成和我一樣的東西。
接下來幾天,我個人的生活也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谷倉,這座曾經(jīng)囚禁和馴化我的污穢之地,如今成了我的專屬“行宮”,也是牧場最新的“馴化展示中心”。我的每日交配不再在公共區(qū)域進行,而是直接挪到了這里。
谷倉內(nèi)部,那名孕婦依舊占據(jù)著陰暗的角落。而我,成了每天在她面前進行馴化“表演”的主角。
每天,當雄性公羊走進谷倉時,我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狂熱的順從狀態(tài)。我像一頭發(fā)情的母獸一樣,主動撅起屁股,迎向它們的恩賜。
我的每一次浪叫、每一次被巨獸占有時的劇烈顫抖和迷離眼神,都成了對那名孕婦最直接的“胎教”。
她繼續(xù)拒絕與我交流,但她無法拒絕觀看。
哪怕她閉上眼,那些肉體撞擊的聲音也會鉆進她的耳朵;哪怕她捂住耳,那股濃烈的麝香也會鉆進她的鼻孔。她的眼睛在最初的仇恨和絕望中灼燒,像要將我焚燒殆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火焰正在逐漸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迫接受的麻木。
然而,針對她的暴力馴化也未曾停歇。
她每天都會被幾名男奴按住,強制接受公羊們的輪番交配。雖然為了保護那個珍貴的女嬰,男奴們依舊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角度,但那種持續(xù)的、粗暴的侵犯,讓她每天都處于生理和精神崩潰的邊緣。
她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與我馴化后的狂喜呻吟,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谷倉內(nèi)形成了一首殘酷的“天堂地獄二重奏”。
到了第三天,變化發(fā)生了。
一名負責牧場器械制造的男奴——或者說,一名工匠,走進了谷倉。
他沒有帶食物,也沒有帶刑具,而是手里拿著一把冰冷的金屬卷尺和一支記號筆。
他走到那名孕婦身邊,用那種打量木材般冰冷、評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按住她。”工匠冷冷地吩咐道。
兩名看守立刻上前,將拼命掙扎的孕婦死死按在地上,強行拉直她的身體。
工匠蹲下身,無視她的哭喊,用冰冷的卷尺貼上她的皮膚。他精確地測量了她隆起的腹部圍度、腰部的曲線、以及骨盆和臀部的尺寸。
“滋——”
甚至,他還用那支黑色的記號筆,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腰側(cè),畫了幾道黑色的基準線。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那是“定制”的前奏。 那是為了給她打造專屬的固定架。
當天晚上,一張專門定制的“交配椅”被幾名男奴抬了進來,擺在了谷倉的正中央。
它有著堅固的深色硬木結(jié)構(gòu),設(shè)計得極為精密怪異。椅座下方被挖空,前方有一個專門用于承托巨大孕肚的柔軟皮墊——這是為了保護她腹中那個珍貴的“人類女孩”。
但與我們平時自愿趴伏的姿勢不同,這把專屬她的椅子上,布滿了用黑色皮革制作的厚重鎖具和復(fù)雜的捆綁帶。從頸部、手腕、腰側(cè)到腳踝,每一個關(guān)節(jié)都有對應(yīng)的束縛點,旨在徹底消除她所有可能存在的反抗。
從那時起,屬于她的“交配儀式”,便在這張冰冷、專業(yè)的椅子上進行。
每當公羊進來時,男奴們會熟練地將她架上去,扣緊皮帶。她的身體被固定得嚴絲合縫,像是一個被鑲嵌在刑具里的零件。除了那個必須被公羊占有的部位暴露在外,其他地方紋絲不動。
她連掙扎都無法做到,只能被迫張開,被迫承受,被迫看著自己淪為發(fā)泄的工具。
日復(fù)一日的強制服務(wù),加上定點定量的食物和水的供給,開始系統(tǒng)性地、像剝洋蔥一樣瓦解她的心智。
起初是尖叫,然后是抽泣,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身體的疼痛和羞恥,在無休止的重復(fù)中,最終演變成了麻木。她的眼睛不再燃燒著那種要把我燒死的仇恨,而是逐漸變得空洞、呆滯,像是一口枯井。
而我,作為這場馴化的監(jiān)工,我的洗腦攻勢從沒有停止。
我每天都會在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時,蹲在她身邊,用最平靜、最理智的語氣,在她耳邊重復(fù)那些足以摧毀她意志的咒語:
“吃吧,多吃點。你不能死,你肚子里的那個小女孩也不能死?!?
“只有順從,只有像我一樣張開腿,才能保證你孩子的存活?!?
看著她顫抖的脊背,我湊得更近,用最惡毒的揣測去切斷她對外界的最后一絲念想:
“別想你的丈夫了。在這個世道,他也自身難保?!?
“也許他也像我曾經(jīng)那個懦弱的丈夫一樣,早就為了自己活命把你拋棄了;甚至,說不定他正躲在某個角落,慶幸甩掉了你這個累贅。”
“認命吧。這片牧場,才是你和孩子唯一的希望?!?
她開始沉默地聽著。
不再反駁,不再捂耳朵。她那極致的恨意和敵意,在每日定量的食物“恩賜”與無盡恐懼的重壓下,開始逐漸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的、扭曲的依賴感。
我知道,她依舊痛恨我這個“叛徒”。但她的本能已經(jīng)替她做出了選擇——她的心,開始向這片牧場的殘酷秩序,向我所代表的那套“生存哲學(xué)”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