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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的身影,如同一團裹挾著舊世界全部道德與憤怒的黑影,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闖入了這扇早已不屬于他的世界。
他站在門口,渾身濕透,手中死死握著那根早年用來驅(qū)趕牲口、磨得油光發(fā)亮的粗木棍。他的胸口劇烈起伏,雙眼赤紅,充滿了狂亂、震驚與無法置信的憤怒。
借著閃電的白光,他看清了屋內(nèi)的一切——
他看見了那一幕足以讓他理智崩斷的地獄圖景: 他那個向來乖巧、怯懦的女兒,正赤裸著下身,毫無廉恥地趴在草堆里。 那只黑山羊正從她身上退下,而她那被過度撐開、紅腫不堪的下體,正如開了閘的水龍頭般,向外緩緩涌出大量渾濁、腥臭的白濁液體。
更讓他崩潰的是,阿禾并沒有哭喊求救。 她癱軟在地上,那張滿是汗水與淚水的臉上,竟然掛著一種在極度恐懼中夾雜著極致解脫與滿足的癡笑。
“你……你這個賤人!!!”
老農(nóng)的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哀鳴:
“你在干什么?!你還知不知羞恥!!那是畜生啊!!”
他無法面對女兒那張墮落的臉,他將所有的仇恨瞬間轉(zhuǎn)移到了那只罪魁禍首身上。
“我殺了你這孽畜——!!”
他怒吼著沖上前,高高揚起手中沉重的木棍,帶著劈碎頭骨的力道,目標直指那只剛剛完成交配、正漠然站在一旁的黑山羊。
“住手——!!”
一聲尖銳而威嚴的女聲,硬生生截斷了他的沖勢。
一道白花花的肉體擋在了那根木棍與黑山羊之間。
是我。 我全身赤裸,身上還沾染著乳汁與干草屑。面對著那個足以打死人的木棍,我沒有絲毫退縮。
我挺起胸膛,那對巨大、沉重且充滿壓迫感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像是一種無聲的示威。我張開雙臂,像護衛(wèi)神靈的祭司,又像保護領(lǐng)袖的母獸,死死護住了身后的公羊。
我的眼神冰冷而狂熱,語氣堅定無比。
在這位父親眼里,我的裸體是無恥的、淫蕩的、傷風(fēng)敗俗的。 但在我心里,這具順從天性、能哺乳能交配的肉體,才是這新世界里唯一的最高真理。
“你殺不了它。你也永遠救不了她了。”
面對那根高高揚起的木棍,我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滾開——!!”
他吼得聲嘶力竭,額頭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瘋狂扭動,唾沫星子噴濺在雨水中:
“你們……你們這群妖怪!你看看你把她帶成什么樣了?!她是人啊!她是我女兒!!她是我——!”
“是你什么?是你用來養(yǎng)老送終的工具?還是你用來證明自己清白的貞節(jié)牌坊?”
我冷冷地打斷了他。 我的聲音不再帶有任何人類女性的軟弱,而是帶著一種成為了高階母獸后特有的、沒有感情起伏的絕對冷靜。
“你一直只把她當(dāng)成你的恥辱。”
那根木棍在空中顫抖,卻遲遲沒有落下。
我看著他僵硬的臉,字字誅心:
“那年你砍死了那只羊,你以為你在保護她?不,你只是覺得她臟了你的門楣。你用‘父親’的名義,用所謂的道德和廉恥,把一個活生生的少女,困在一個名為‘家’的地獄里,判了她無期徒刑。”
他愣住了。 那雙渾濁的老眼劇烈震顫,手中的木棍僵在半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來自真相的力量死死鉗制住。
我繼續(xù)逼視著他,赤著腳,一步步向前。
我身上那股濃烈的、混雜著乳汁甜香和公羊精液腥膻的氣味,隨著我的逼近,像一團有毒的霧氣,撲面沖進他的鼻腔。 那是他道德世界里最惡毒、最無法忍受的詛咒,卻是我最驕傲的勛章。
“聞到了嗎?這就是她現(xiàn)在的味道。”
我目光毫不避讓,直刺他的靈魂:
“她只是選擇了真正屬于她的歸宿,選擇了快樂和自由——哪怕這快樂是畜生給的。你無法理解,因為你的世界已經(jīng)死了,而我們的世界……才剛剛開始。”
他踉蹌地后退了一步,像被抽走了魂魄,腦袋機械地搖晃著:
“你瘋了……你們都瘋了……全是瘋子……”
“瘋的不是我們。”
我在他面前一米處停下,眼神冰冷如鐵:
“瘋的是你。是你對所謂‘純潔’的病態(tài)執(zhí)念,是你對女兒身體和命運的、自私至極的占有與控制。”
被我的話語擊穿,又或是被眼前的景象徹底摧毀。 他終于低下了那顆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頭顱。
他的目光呆滯地落在阿禾身上—— 看著她那癱軟在骯臟干草上的身體,看著那條滿是公羊精液、還在微微抽搐的白滑大腿,看著她那張平靜到近乎虔誠、仿佛剛剛受洗過的面龐。
阿禾沒有看他。 她轉(zhuǎn)過身,像尋找最親密的愛人一般,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那只黑山羊的脖頸。她將沾滿淚水和汗水的額頭,深深埋進那散發(fā)著濃郁膻味與野性的黑色胸毛里,閉上眼睛,發(fā)出了一聲靈魂深處的喟嘆:
“……我終于,回來了。”
她的聲音里沒有哭腔,沒有悔恨,只有一種漂泊多年終回故土的徹底釋然,和對這獸性世界的堅定皈依。
“哐當(dāng)——”
一聲沉悶的聲響在死寂中響起。 那是老人手中緊握了一輩子的木棍,無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濕漉漉的地面上。
他整個人像是一座被抽空了地基的老房子,瞬間垮塌,跌坐在泥水里。 他眼中的赤紅怒火已經(jīng)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茫然、混亂,以及對眼前這個已然失控、徹底顛倒的世界的深深恐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面對這兩個已經(jīng)墮落成“獸”的女人,人類的語言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他沒有再試圖動手,也沒有再撿起那根木棍。 他只是顫顫巍巍地扶著門框站起來,甚至不敢再看阿禾一眼,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雨幕中。
那一刻,他不再是這個家的主宰。 他像是一頭老去的、被時代和族群無情遺棄的野獸,被徹底驅(qū)逐在這個溫暖的羊圈之外。
我站在門口,赤裸著身體,任由夜風(fēng)吹拂著我還在分泌乳汁的胸膛。 望著他消失在夜色中佝僂的背影,我知道——
那扇門,已經(jīng)再也無法關(guān)上了。
舊的秩序隨著他的離去而崩塌。 而在這間羊棚內(nèi),一個新的秩序,和一個新的“母羊”,已經(jīng)正式誕生。
我轉(zhuǎn)回身,關(guān)上了破損的木門,將風(fēng)雨隔絕在外。 狹小的空間里,再次彌漫起那股濃烈的、由精液、乳汁、泥土和牲畜體味混合而成的腥濕氣息。 這股在過去令人作嘔的味道,此刻夾雜著阿禾身上那剛剛被雄性開墾后特有的甜腥,在我看來,反而成了一種最溫暖、最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
羊棚內(nèi),狂亂的夜還在繼續(xù)。
黑山羊正趴在阿禾身后,前蹄搭在她滿是汗水的背上,進行著猛烈而專注的第二次交配。
阿禾已經(jīng)完全不再壓抑。 她像一條發(fā)情的母狗,或者說,像一頭真正合格的母羊,張著嘴大口喘息,每一次被撞擊都引發(fā)一陣顫抖的痙攣:
“啊……哈……更深一點……再深一點……”
她的語調(diào)里早已沒了人類的羞恥,只剩下對體內(nèi)那根禁忌之物的狂熱需求和卑微討好。
而在旁邊的泥地上,那兩只早些時候被“臨幸”過的母山羊正側(cè)躺著喘息,腹部和乳房高高鼓起,后腿間泥濘不堪,散落著它們排出的殘余精液。 現(xiàn)在的阿禾,已經(jīng)徹底成了她們中的一員——甚至是最貪婪的一員。
而我,盤腿坐在高高的干草堆上。 像一位巡視領(lǐng)地的女王,又像是一個冷漠的審視者,靜靜地欣賞著這幅由我親手導(dǎo)演的“萬物和諧”圖景。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