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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羊緩緩走了過去。 沉重的蹄聲在木板上響起。它低下頭,濕漉漉的鼻子在阿禾的胯下嗅了嗅,似乎在確認這個新獵物的氣味。 緊接著——
它不需要前戲,也不懂得憐惜。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雄性本能,它前腿離地,猛地一撲,對準那處緊閉的入口,毫不猶豫地頂了上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刺破了羊棚的寂靜。 阿禾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沖,身體劇烈痙攣,仿佛被一把燒紅的鐵鉗生生劈開。
那根屬于公畜的陰莖,粗糲、滾燙且有著駭人的長度。 阿禾畢竟不如我這般“身經百戰”,她的身體是生澀的,穴口緊致而脆弱。那猛然的入侵,幾乎是用蠻力撐開了她狹窄的甬道,帶來了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指尖死死抓著身下的干草,指甲因為用力而斷裂,泥土和草屑深深嵌進了肉里。嘴里不自覺地發出了破碎的嗚咽聲:
“痛……好痛……救命……”
我沒有阻止。 但我也沒有袖手旁觀。
我爬過去,靠近她顫抖不已的上半身。 我用我那具剛剛被澆灌過、渾身散發著濃烈乳香和雄性膻味的身體,溫柔地抱住了她的頭。
“噓……忍一忍,很快就好。”
我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又像是一個共犯的姐姐,將她滿是淚水和冷汗的臉,死死按進了我那溫熱、柔軟且巨大的乳房里。
“乖孩子,別叫。”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任由她因疼痛而張大的嘴巴含住我的乳肉,任由那令人窒息的痛楚與我給予的溫軟窒息感,將她徹底淹沒。
“放松……呼吸……讓你的身體徹底臣服……”
我低聲引導著她。我的聲音平靜、沙啞而充滿了不可抗拒的說服力。在這狂亂暴虐的獸性儀式中,我那具帶著體溫和乳香的身體,是她唯一的、最后的人性庇護所。
“別抗拒它,阿禾。你的身體會記得的……這種快樂,原本就屬于你。”
黑山羊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
“噗嗤、噗嗤——”
那不再是簡單的抽插,而是像打樁機一樣無情的鑿擊。肉體碰撞的悶響在狹小潮濕的羊棚中炸響,每一次劇烈的撞擊,都像是對外面那個虛偽人類世界的嘲弄與鞭笞。
阿禾纖細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樹苗,被撞得前后劇烈搖晃。她的眼淚混著失控流出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胸口。但在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下,一種奇怪的、扭曲的極樂正在浮現。
“李……李姐姐……我……啊!……我也……”
她的聲音因為高潮的逼近而變得破碎顫抖,每一個字都被身后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嗯,告訴我。”我湊近她的臉,像誘供的惡魔,“你想說什么?”
“我也……喜歡它!”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凄美絕望的弧線,尖叫著喊出了心底的秘密:
“我不想再忍了……我、我早就想讓它再上我一次……啊!……比從前……比它的爸爸……更深!更深!!”
她的呻吟終于卸下了所有偽裝,變得狂熱、骯臟而絕望。
我也感到了一陣興奮。 我伸出手,輕輕摩挲著她那因過度興奮而充血腫脹的乳頭,指尖稍微用力,讓它們在我的揉捏下敏感地挺立起來。
“好孩子。”
我在她耳邊下達了最后的赦免:
“那你現在……已經是它的母羊了。”
隨著公羊最后一次兇狠的深頂,阿禾的身體猛地繃直,瞳孔渙散,整個人在高潮的痙攣中徹底癱軟。
“我……是的……”
她雙眼迷離,嘴角掛著癡傻而滿足的笑,在無意識中喃喃自語,完成了最后的受洗:
“我是……它的母羊……”
“是啊……誰規定一只母羊只能屬于一只公羊呢?”
看著眼前狂亂的景象,我輕聲呢喃。那聲音輕得只在我自己心底打轉,帶著對人類那種徒勞掙扎的蔑視與悲憫:
“歸根結底,剝去那層虛偽的皮囊,我們都不過是……張著腿等著被雄性配種的牲口罷了。”
就在那毀滅性的高潮即將到來的瞬間——
“砰!砰!砰!!”
羊棚那扇脆弱的木門忽然被人狠狠砸響。脆弱的門閂在撞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悲鳴,木屑簌簌落下。
“阿禾!!你在里面干什么?!!”
那是她父親的聲音。 那聲音里裹挾著舊世界全部的怒火、震驚與道德審判,像一道炸雷劈開了雨夜。
但這已經太遲了。
那頭黑山羊根本沒有理會身后的嘈雜。它仍然深深埋在阿禾體內,甚至似乎聽懂了這來自人類雄性的威脅,為了宣示主權,它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快、更狠、更具侵略性。
阿禾驚恐地抬起頭,眼神在這一瞬間劇烈震顫。 但她沒有逃開,沒有推拒。 相反,在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驅使下,她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類倫理崩塌的動作——
她咬著牙,指甲死死摳進泥土,用盡她全身所有的力量,將自己那被打樁般撞擊的屁股,更用力、更主動地抬起,去迎接這最終的、帶著毀滅意味的沖刺。
“你給我……滾出來啊啊啊——!!!”
老人的怒吼聲在木門外炸裂,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和絕望。 這來自人類父親的道德尖嘯,與阿禾口中溢出的獸性呻吟,交織成了一曲詭異、悖德而震撼靈魂的旋律。
就在這緊張而混亂的最高點,黑山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腰身繃緊,然后——
狠狠一挺。
它將那根滾燙的、帶著絕對權威的粗長兇器,深深地、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啊——!!!”
阿禾仰起頭,在高潮中痛苦地哭泣,又在墮落中絕望地狂喜。 灼熱的精液像熔巖一般噴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沖擊著她脆弱的子宮壁,使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瞳孔渙散。
在那一刻,她的身體,徹底叛離了她的父親,也徹底背叛了“人”這個身份。
隨著那濃稠的雄性精華不斷涌入,她的身體被徹底撐滿了。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充盈。
“滋——”
過量的、渾濁的白濁液體很快從她那被撐大的陰道深處緩緩流出,順著她還在痙攣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它們帶著濃烈的腥氣與令人暈眩的熱度,滴滴答答地落在混著干草和泥土的地面上,匯聚成一灘罪惡的沼澤。
在門外父親那一聲聲凄厲的怒吼中,阿禾與人類世界的最后一絲聯系被生生切斷。
她的體內被強行播下了新的生命種子。 在這間骯臟的羊棚里,作為一個“被使用的容器”,她的身體終于獲得了她從未有過的、最高的價值。
那一扇搖搖欲墜的羊棚大門,終于承受不住暴力的撞擊。
“砰——!!”
伴隨著一聲木頭碎裂的巨響和一聲歇斯底里的爆喝,大門被猛然踹開。風雨瞬間灌入,將棚內濃郁淫靡的腥膻味沖散了一半,卻帶來了更冰冷的殺意。
“阿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