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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歲禾低聲嘀咕,“其實只有兩根木頭也是可以燒起來的。鉆木取火不就是這么個理嘛。”
林嬤嬤又是笑,“是是是,但是你們二人有誰主動去鉆了么?”
田歲禾臉立馬紅了,心虛道:“鉆、鉆了啊……他用手鉆了會,可是他自己沒能起火嘛。”
林嬤嬤拉過田歲禾,“他起不來火,娘子就得給他點火嘛。您想想辦法逗一逗,這樣他就燒起來了。”
田歲禾懂了,林嬤嬤是說她要哄著他。可她只想辦事,他又不是阿郎,憑什么還要哄他?
不過她也清楚,想快些辦完就得努些力,算了,就像林嬤嬤先頭說的那樣,當他是被阿郎鬼上身吧。
田歲禾這邊勸好了,林嬤嬤如釋重負地找到陳嬤嬤,把另一半擔子甩了回去:“老姐妹,大公子也不能沒反應啊,就看你的了。”
陳嬤嬤腦仁兒又在跳了。
沒辦法,她只好去了大公子的屋里,這回出乎意料的順利,她剛開口表示鄭氏對宋持硯身子的擔憂,宋持硯就已猜到大概。
其實原本可以拒絕,順便與母親劃清界限,但他還是松了口。
“還請嬤嬤轉告母親,我會去田氏屋里,但往后內宅之事,凡與我無關的,我不會管。”
母親偏袒幼子,當年三弟走丟與他有關,即便母親平素鮮少會當面怪他,但宋持硯亦無法不內疚,這些年他一人承擔起了兄弟二人的孝心。
已當了十幾年的三弟,再多這一最后回又有何區別?
*
這夜入夜,宋持硯是秉持著代替宋持舲延綿子嗣,以安母親不安的心情去了田歲禾房中。
他照例要用腰帶縛眼。
田歲禾也依舊蒙著眼,這回她沒有因為緊張嚇得縮到床角,只有手還死死扣著床邊。
可見她也同樣被反復叮囑過。
宋持硯開始解腰封,她忽地站起了身,摸索著朝他走來,伸出顫抖不止的手想去替他解開。
他們的手在他的腰封上交疊相觸,田歲禾臊得頭皮緊。
宋持硯往后退了步,他與人相處喜愛維持一定距離,不喜歡被任何人觸碰,沉默著將她的手拿掉。
田歲禾本也不是會來事的人,別人拒絕她就不會堅持。
她規規矩矩地交握著手立在榻邊,等他縛好眼才敢有下一步動作,摸索著牽住他的袖擺。
“阿郎。”她小聲地喚他。
宋持硯不喜被人隨意拉扯衣服,剛要把袖擺從她手里扯出,但田歲禾也提醒了他,他今夜是為了對宋持舲的愧疚而來,他不是宋持硯。
宋持硯握住她的肩頭,將她按下去,與她一道坐下。
他的配合讓田歲禾的自欺欺人變得更真實,她抓著床沿繼續暗示自己,身邊的人是阿郎,是阿郎。
他們會有個孩子,那將是她新的親人,她不會再孤獨。
她跟上回一樣主動躺到了該躺的地方。宋持硯在她身邊躺下。
他像個提線木偶朝她轉身,去碰她的肩頭。她也像個提線木偶,主動側過身跟他面對面。
以為要再試探拉扯一會,可宋持硯沒想到,她徑直抓住他。
放肆!
宋持硯下意識推開她。田歲禾也慌了,手無措收回,又不甘再次白忙活,她干脆給他催眠:“阿郎,你是阿郎,別推開我了。”
宋持硯被她點醒了,他強迫自己成為提線木偶。
他是配合了,可田歲禾手僵得像木枝一樣干巴巴杵著,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林嬤嬤教過的那些東西都從腦子里溜了走。手按在那,田歲禾欲哭無淚,她客氣又無奈地哄著那位麻煩的公子。
“你能不能自己支棱起來,好嘛?”
“……”
宋持硯無言以對。
那個陰雨天在園林中偶遇后滋生的惡念陰雨般蔓延。
他抓住她的手按了回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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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會例行公事甚至有點點搞笑,跟打工一樣正經,后來嘛……
第12章
田歲禾猶如被他強行塞了一個大大的燙手山芋。
“不成……”她怯怯地想抽回手,可那位啞巴公子卻按住她的手不放,擺明了要讓她來牽這個頭。
從前阿郎就不會讓她操心,更不會按住她手不松。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田歲禾由羞轉惱。她硬著頭皮,隔著薄薄綢緞,照著林嬤嬤說的揉面一樣的手法,把他當出氣包搓來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