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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秋快速準(zhǔn)確地買了個胡蘿卜、一兩豆芽、一塊火腿、小塊豬肉和一把蔥,打道回家。
她今晚打算做道三絲炒面吃,自己吃的話可以隨意發(fā)揮,于是從冰箱拿面出來時順帶又拿了兩個雞蛋出來。
鮮面條看著嫩滑長順不說,一打開塑料袋都能聞到一股新鮮的面香,敞開放在一旁備用。
顧清秋開始清洗胡蘿卜、豆芽和蔥,接著拿菜刀在案板這邊將去皮的胡蘿卜切成長條狀,豬肉切成肉絲,火腿切成火腿絲,蔥切成蔥段,洋蔥同樣切成絲。
起鍋熱油,把攪拌散的雞蛋倒入鍋中,等到定型后用鍋鏟稍稍推移防止燒焦,卻不去改變它的形狀。
等雞蛋煎成塊大餅后用鍋鏟鏟出來放案板上,稍微放涼再折疊切成雞蛋絲,金黃色的格外好看。
顧清秋先調(diào)個料汁,生抽、老抽、鹽、白糖和味精照著感覺往碗里倒,用筷子攪拌融化。
等鍋燒熱后下油潤鍋,先把肉絲倒進(jìn)去炒至變色,接著肉絲連著油一起盛出,鍋內(nèi)只剩些底油,將準(zhǔn)備好的配菜下鍋大火翻炒,頓時激發(fā)出香味來。
炒到配菜全部斷生變軟,顧清秋將其盛出。
接下來炒面,顧清秋估摸著自己的飯量下了約莫三兩面條到鍋里,用鍋鏟輕輕翻炒著,也不鏟斷面條。
等面條炒到干香時,再將肉絲、雞蛋絲和各種配菜一并倒入,大火翻炒,面條香和各種配菜香逐漸融合在一起,飄出更香更霸道的香味。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她將調(diào)好的醬汁灑到鍋中面條上,手揮動著鍋鏟快速翻炒,面條瞬間染成漂亮的醬色,連帶著原先紅的綠的白的金黃的一并也多了層醬色。
炒到均勻上色后,顧清秋關(guān)火將三絲炒面撈出鍋裝盤,也就算做好晚飯了。
就她自己一個人吃,索性也不用再拿一個碗了,只拿了筷子端著這盤三絲炒面到堂鋪這邊找了張桌子坐下,再去冰柜拿了瓶冬瓜茶,準(zhǔn)備開飯。
三絲炒面還熱乎著,正是香氣最濃的時候,顧清秋夾了一筷子放入嘴中。
炒得干香的面條格外順滑,不但有面香,還有肉香。
一筷子夾起的不止是面條,還有各種配菜,肉絲滑嫩鮮香、雞蛋焦香、火腿絲咸香、豆芽爆汁,連帶著蔥段和洋蔥都是香的。
醬汁很好地給面條和各種配菜上色,連帶著咸味也恰到好處,吃起來干爽咸香。
顧清秋吃飯的時候可不會規(guī)矩地吃,邊吃三絲炒面邊刷手機(jī),偶爾覺得干巴了就來上口冰涼的冬瓜茶,特別爽快。
等她回過神來,一盤三絲炒面已經(jīng)下肚,冬瓜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感受了下已經(jīng)有八成飽。
她扯了張桌面上的紙巾擦嘴,想到家里已經(jīng)沒多少紙巾了,飯館這邊固定每桌都得提供紙巾給顧客的,于是打開購物軟件,挑了店里常用的這款中高端紙巾領(lǐng)了優(yōu)惠券下單。
用她爸媽以前的話說就是,一包稍微好點的紙巾貴不了多少,卻能給顧客留下個稍微好的第一印象,完全值得。
自家的肉菜不算便宜,提供包中高端品牌的紙巾還是承擔(dān)得起的,就和自家人平時用的一樣就好。
把盤子和筷子端進(jìn)去廚房,冬瓜茶盒扔垃圾桶,顧清秋開始洗碗洗鍋。
忙完后其實還不到七點,不過她沒有去散步的習(xí)慣,今天連廚余垃圾都只有那么點胡蘿卜皮,秉承著廚余垃圾當(dāng)日清的原則提了垃圾袋出去扔了后,立馬回家。
她上二樓癱沙發(fā)上玩了會手機(jī),接著洗澡洗漱,出來后待空調(diào)房里,想起好像還有個視頻平臺會員,于是打開平板找了部古裝劇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看入迷了,時間悄然而逝。
素里街街頭老王家常菜這邊,氛圍就沒這么輕松了。
店里生意不錯,好幾張桌子都有顧客在用菜,王志國在后廚角落數(shù)罵不成器的兒子:“你不是最會吃喝玩樂嗎?交代你這點事都辦不成!”
王沖也無語了:“我能有什么辦法,人家老板不開店我還能闖進(jìn)去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著她給我做菜不成?”
他昨天從摳門老子那拿了三百塊,想著今天能去吃頓好的,于是昨晚高興得喊了一幫兄弟上線打游戲,沒想到戰(zhàn)績還挺好的就玩得晚了些。
不過他以前也是凌晨三四點睡,只不過昨晚玩到五點多才睡罷了。
午飯是肯定趕不上熱乎的,王沖還約了那幫兄弟說請他們晚上吃飯。
五點多的時候他喊上兄弟們一起過去顧氏私房菜那邊,誰知道居然沒開門。
他問了斜對面家的面館老板才知道原來今天顧氏私房菜根本就沒開門,估計是休息去了。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王沖忍不住爆粗一聲,為了面子著想帶著那幾個兄弟又去盛輝廣場那邊吃了頓好的,三百塊吃個精光。
這不,回來就被老子給罵了。
王志國被兒子這話嚇了一跳,瞪大雙眼:“瞎說什么呢,違法犯罪的事咱可不能干。明天,明天總該開門了,你再給我去一趟。”
王沖無所謂道:“可以啊,再給我三百。”
王志國皺眉:“昨天不是給你錢了嗎?”
王沖無賴道:“晚上早就吃光了,想讓我去給你打探軍情,就別摳門。”
“你!”王志國氣極,心疼打水漂的三百塊,又是實在想知道顧氏私房菜的情況,看著店里下降的流水實在是心慌啊。
他肉痛地又掏出三百給臭小子,命令他,“明天早上你爬也得給我爬起來,給我去她家吃午飯,晚了你以后別想從我這拿錢!”
知道老頭這回是真被氣到了,王沖慵懶說道:“知道啦,我辦事你放心。”
錢到手,他站起身上樓去,打算早點打游戲,今晚早點睡,明天怎么也得趕上顧氏私房菜的午飯點。
翌日清晨,露水滴答在樹葉上瑩潤透明,還未被初升的太陽曬得蒸發(fā)掉,顧清秋已經(jīng)提著買菜推車到菜市場采購了。
到了豬肉攤位前,她笑著說道:“老板,我要買十斤五花肉,來這幾條漂亮的。”
顧清秋手指往攤位上黑絲霧氣最少的那幾條豬五花指了指。這幾條豬五花也是最漂亮的,肥瘦分明層層分布得整齊。
“哎好。”豬肉攤朱老板看到大主顧來了笑著應(yīng)好。
這些日子這位姑娘沒少來自家攤位買豬肉,要的量一天比一天多,他也知道她是開飯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