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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識途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笑了一聲:師尊。你好甜
后來,容予受不住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小畜生
陸識途就笑,然后越來越兇。
再后來,容予便說不出話了。
第二日,容予再次看到了自己身上滿滿的牙印,甚至比上次更可怖。他有些麻木地想起來昨夜陸識途發紅的眼睛,只覺后背發涼。
陸識途如從前一般端著茶走進來,見到容予醒了,便微微笑著走到榻邊。他一臉饜足之色,眉梢眼角都是春光,簡直光彩照人。
容予剛要說話,他便吻了上來。容予再要開口,他又用吻堵住了。
容予氣不打一處來:你唔!你什么毛病!
黏人到這種地步,已經可以稱得上有毛病了吧!
陸識途做著這樣有幾分強勢的事,面上卻還是一派純情,臉上泛著紅色,目中有些許不易察覺的癡迷之意,喃喃道:師尊
容予一個頭三個大,忙伸手拿過茶盞抿了一口,不再給陸識途機會。
他現在對陸識途的感覺已經完全變了,再看陸識途撒嬌時,也終于沒有那種師父看徒弟的可愛濾鏡了,他只覺得自己以前怕不是瞎。這再也不是他心目中那個乖巧可人溫柔體貼的師兄或者小徒弟了,這他媽是大魔王!
甚至陸識途靠得太近的時候,容予的射n體還會下意識地有些瑟縮,是昨夜留下的陰影。
好在沒過多久,關押著江自流的結界就有了波動,這意味著他們終于不必再獨處了。
他們還沒走到房門口,只聽房中的江自流發出一聲慘叫:怎么還沒醒??
容予:
如果江自流真的是本體,裝成了這樣,那也著實是太厲害了,怎么看都完全不是一個人。況且,他按理說不可能知道三次元的東西,更別說用起來那么自然,那種程度只有真的生活在三次元才能做得到。但若說是魂穿,莫名其妙就穿來一個現代人,似乎很沒道理
難道說,江自流那個邪術,真的召喚來了誰?他口中的神?只不過這其中出了什么岔子,導致這個神并不是整個被他召喚過來了,而是直接占據了他的身體?
容予沉吟著走進了房間。江自流動彈不得地躺在床榻上,只有面部肌肉、眼睛和嘴巴能動。他見容予二人進來,立刻崩潰地看向他們,牙齒打顫,卻是說不出話了。
容予緩緩走上前,有些沒想好要怎么繼續問他。其實昨天開始,他就已經更傾向于相信,這個人不是江自流了,而是一個倒霉的現代人。甚至有沒有可能,這個人就是《廢柴成神路》這本書的作者?他年齡應該和作者差不多,職責也是寫手。何況,他通過自己的意識一直在影響這個世界,確實有可能是江自流口中的那個神。
所以,怎樣確信一個人真的不再是他自己了?
容予有點猶豫。要直接拷問他的神魂嗎?容予這原身確實會這個功法,只是若真的用了,恐怕這個人也就廢了。
如果面前這人真的是作者,那他絕對還有用處。
想了想,容予問道:寫小說的?
江自流驚恐地眨眨眼,回道:是!是
容予挑起江自流一片衣角,指尖冒出無形劍光,遙遙一劃,那衣角頓時在江自流面前化為碎片。
都寫過什么?挑火的說。提醒你一句,我能看出來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一句話不對,斷一截骨頭,斷哪看我心情。三句話以上,胸口那,再給你添個花。說吧。
江自流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表情已經僵硬至極,他牙齒打顫道:最火的是那個什么,《廢柴成神路》。
容予側過臉,和陸識途交換了一個眼神。過了一會,他嗯了一聲,細細打量刁寺:這幾天看沒看評論區、私信和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