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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抖抖臉頰皺眉怒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墨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我是今日腿長兩米八的墨語童鞋分界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邊廂,我們的李淺茗童鞋正在黑大王的細心照顧和醉人的小曲兒陪伴下做著一個很山寨的山寨夢……
這里的淺茗童鞋生來就是天下最有錢最幸福的公主,名字叫“濃茗”,只是長得有點丑,大家都叫她丑公主……不過濃茗童鞋并不介意,只要有花不完的錢和吃不完的美味那就是最幸福的公主!
濃茗公主有一大愛好,沒事就愛哭,高興了也哭傷心了也哭……也不知這奇葩的愛好遺傳的誰。
這里的親爹不是沒錢的丐幫幫主而是正兒八經天下最富的皇上,親娘也沒有去世,一直陪伴著丑公主長大。
濃茗公主還在宮里養(yǎng)了一只毛驢叫濃濃,濃濃很是嬌憨蠢萌,一點也不傲嬌。
長大后的濃茗公主也女扮男裝去了書院讀書,化名小黑褲。
這里的書院叫北麓書院。
當然書院也有胖同桌,這里他是王爺的兒子,叫大胖。大胖可兇了,沒事就用書掄小黑褲;
當然也有笨笨的室友,叫多語,簡直蠢的不能再蠢,只是長得還可以;
還有傲嬌冷漠的未婚夫,叫趙五琪,經常對小黑褲冷嘲熱諷,不屑一顧;
自然也有沒事就愛欺負小黑褲的朱翎童鞋和衛(wèi)凌日童鞋;
嗯,對了,還有王爺的大兒子,是個壞蛋叫李水~~~
在北麓書院讀書的日子小黑褲被欺負得好慘好慘,不是課桌里被塞蜘蛛小蛇,就是被窩里被扔垃圾,膳食里被放蒼蠅蚊子,有時還有小蛆……還因為太笨幾乎日日都會被夫子罰抄書,罰掃茅廁,罰跑十公里,所以小黑褲常常以淚洗面。
這里的小黑褲很是喜歡自己的未婚夫趙五琪,經常想方設法地去獻殷勤,結果總是被五琪童鞋各種花式打擊,傲嬌拒絕。有一日小黑褲不知從哪里弄來一包春.藥,準備放進趙五琪的飯食里,然后將他~~~嘿嘿嘿。
哪知陰差陽錯春.藥被笨笨的室友陳多語吃了,多語童鞋晚上獸性大發(fā),變成山大王對小黑褲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雖然黑褲童鞋還是挺愿意,有些半推半就……哪知多語童鞋關鍵時刻懸崖勒馬,害的小黑褲身心都遺憾不已……
畫面一轉,小黑褲為了救被刺殺的衛(wèi)凌日童鞋,被殺手組織白腿盟的盟主抓走,險些喪命。
小黑褲臨機應變靠了山頭,憑借自己高超的廚藝征服了白大王,加入了白腿盟!小黑褲還成了白大王的兄弟,收服了一只小猴子爽爽。
小黑褲還是跟以前一樣沒事就哭,白大王就經常給她唱小曲~~~每次一唱小曲兒小黑褲就不哭了。
聽,這不是又在唱了~~~
畫面再一轉,小黑褲的師父獨眼郎君帶著多語和趙五琪闖進山寨來救她,把壞蛋李水也引了過來。
山寨被李水放火燒了個一干二凈,死了好多好多人……
小黑褲哭了一天一夜……
☆、第112章 撕破臉皮
陳芝麻童鞋看看淺茗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嘆口氣站起來, 吩咐婢女照顧好她,也快步來到了花廳。
花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和李煜的身影讓芝麻童鞋眉頭一皺,果斷選擇尾隨斟茶婢女悄聲進入, 在角落里選了一個位置坐下,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李煜一拍桌子站起來,“既然墨語皇弟這樣說, 那本王也直說好了。張大人是因為淺茗妹妹在掖庭受了委屈才被皇弟打成這樣, 而淺茗妹妹和你卻是因為在御宴上陷害本王被圣上罰進了掖庭,張大人見我進來自然會覺得看見了救命符, 這似乎并無不妥!”
墨語端起手邊的茶悠閑地喝了一口,繼續(xù)引著他淡淡道:“那皇兄覺得這張大人與淺茗無冤無仇為何要讓淺茗受委屈呢?是否是有人背后指使呢?這指使之人是否該是與淺茗有仇之人呢?這宮里又有何人與淺茗有仇呢?”
李煜一愣, 馬上撇清關系,“這,這人反正不是本王!”
墨語繼續(xù)追問:“那秦王覺得是誰?”
李煜抖抖眉毛,“……本王怎么知道!”
墨語:“淺茗甚少進宮, 宮里與淺茗有仇的兩根手指就能數過來, 張大人又像救命符一樣看著你, 請問你讓我們怎么想?”
李煜:“……”感覺自己掉進了他挖的深坑。
皺眉細想, 不對啊,張大人是不是兇手這不是都還沒有定論嗎?李煜生氣的怒道:“沒想到皇弟平時寡言少語,這會卻如此巧舌如簧!張大人到底是不是兇手都還沒有定論,你倒是先入為主給他找起后臺來!”
墨語放下杯子,面無表情眼皮半睜, “不是秦王剛才自己都承認張大人是受人指使的嗎?你還辯解說不是你。”
李煜:“……”胸中一口悶氣咽不下也吐不出。
墨語站起來緩緩走到李煜身邊,將手背身后在他身側長身玉立,眼望花廳旁的魚池幽幽說道:
“秦王是覺得墨語好欺負嗎?”
不等李煜說話,墨語接著緩緩道:“春風釀桃李,白馬踏芳歸。廊下戲池魚,美酒染髭須。竹杖芒鞋也風雅,何必羨浮華。”
李煜不解地轉頭望著他。
墨語收回眼神轉眼也看著他,“這是墨語一直艷羨的生活,逍遙自在與世無爭,能與三五知己把酒言歡,與一深愛之人傾心相守……這種想法在秦王欲把我燒死于烏龍寨都沒有改變過,一直持續(xù)到昨日……”
李煜有些心驚,馬上說道:“皇弟萬不可聽信讒言,誤會本王……”
墨語沒有理他,搖搖頭嘆道:“可惜……”
李煜皺眉:“可惜什么?”
墨語:“可惜在我看見淺茗渾身是傷生死不知的時候,這種想法變了。墨語忽然明白過來,并不是你不想爭不想奪別人就會放過你,你的存在對于有些人來說就是眼中釘肉中刺!如果自己不強大起來不僅保護不了身邊的人,可能連自保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