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州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
李煜臉上有些掛不住,轉頭看看周圍,撇嘴冷哼了一聲,“不想爭不想奪,說的好聽!別忘了你才在御宴上害過本王!是本王宅心仁厚不與你計較!”
墨語繼續幽幽道:“我和淺茗在御宴上給你下真話丸,也只是想讓你說真話而已,并沒有害你的心思。如果你沒有做過壞事,自然什么事都不會有。”
李煜有點詞窮。
墨語聲音漸大:“但你看看我和淺茗遭受了什么?!哪一次不是致命的謀害!”有點懶得跟這種人廢話,轉身用力一拂袖,“墨語現在清楚的告訴秦王,你想要那個位子……就踩著墨語的尸體上去吧!”說完邁開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眾人:“……”
李煜深吸口氣,微瞇雙眼,再看看周圍眾人憋著怒氣說道:“你們都聽見他剛才說的話了!是他不顧兄弟情義,要與本王爭個你死我活!好好好~~~李墨語,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
大廳落針可聞,似乎誰也不想摻和這皇家兄弟的事情,連小胖也捂著懷里小真真的嘴,生怕他出點什么驚世之語。
李煜臉色鐵青的拂袖轉身想走,也懶得跟人打招呼了。
張之前一急,連滾帶爬地過去抱著他的腿,“秦王救我!救我!”
李煜低頭看著他,余怒未消道:“起來跟我走。”
墨語幽幽道:“不準走。”
李煜也不裝模作樣了,轉身義正言辭道:“既然并沒有張大人陷害李淺茗的確鑿證據,你又把他打成這樣,為什么還不能讓我帶走?”
墨語平緩好聽的聲音傳來:“人是墨語找父皇要來的,自然會由墨語親自帶回去向父皇解釋清楚。而且現在張大人陷害淺茗并不是沒有證據,而是有明確的人證在此,他根本脫不了嫌疑。倒是不知秦王這么急著讓張大人脫身是何原因?”
李煜抖抖眉毛:“本王自然是見不得你屈打成招,冤枉無辜之人。”
墨語:“秦王連問都沒有問過到底是什么證據證明張大人有罪,就這樣急著下定論,可真是袒護之心昭然若揭。”
李煜又詞窮了:“你……”明明是你拐著彎地撇開話題不談張之前,現在又說我什么都沒問就要保人……李煜感覺這坑自己越跳越深。細想一下,李墨語剛剛雖然扯破臉皮話說的直白,但從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他想要那個位子,但自己的表現卻恰恰相反……
李煜氣的胸口狠狠起伏了一陣,一腳踹開張之前,“那張大人就在此配合皇弟查案……切記實.話.實.說,不能有半句虛言!”最后半句是咬著牙瞪著張之前說的。
張之前一抖,趴在地上一臉絕望……
“那就預祝皇弟早日查明真相,還淺茗妹妹一個公道!”李煜留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陳芝麻緩緩轉著手里的茶杯,看著廳內坐著的墨語童鞋,忽覺這遺豬笨是笨點,似乎還有點眼光。
墨語自然也看見芝麻童鞋了,開口問道:“茗兒怎么樣了?醒了么?”
眾人這才發現坐在角落的芝麻童鞋,陳芝麻搖搖頭,“還沒有,但是沒有那么傷心了。”
墨語站起來,“我去試試吧。”轉頭看著老王爺,“王爺,這里就交給你了,如果這張之前還是冥頑不靈,可以再抽他幾鞭。”
老王爺點點頭,“你先去看茗兒吧,我來收拾這廝。”
張之前一抖。
墨語點頭,往外走去。
逸夫子也站起來跟在墨語身后,“我也去試試。”
墨語站住,想想轉身看著眾人:“還有誰沒有試過?都來一起試試吧,說不定就是這一句話,可以將淺茗拉回來。”
小真真跳下小胖的膝蓋,蹬蹬蹬跑到墨語腿側拉著他的手,“我要去看大王姐姐,這里好恐怖,我不要在這里。”
劉翎、司琪和陳芝麻也站起來,還是想過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小胖和衛童鞋選擇留在這里看熱鬧,其余文黨眾人覺得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也就都留在花廳了。
~~~~~~~~~~~~我是繼續腿長兩米八的墨語童鞋分界線~~~~~~~
神醫府,淺茗廂房。
墨語、司琪、陳芝麻、劉翎、小真真坐在桌旁,看著床上還在昏迷不醒的淺茗有些焦灼。
逸夫子坐在床邊,細心地幫淺茗換了一塊新的濕毛巾,輕聲說道:“茗兒,看著現在的小皇孫,逸哥哥就想起小時候的你,你跟他比起來那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小真真趴在桌上,兩只小胖手杵著臉,眨著大眼睛萌萌道:“難道姐姐以前也是嗡嗡俠?還是嗡嗡大俠?”
逸夫子回頭看著他笑道:“你是小熊孩子,她是大熊孩子。”
小真真皺眉:“熊熊俠?……好像還是嗡嗡俠好聽……”
逸夫子搖搖頭,回頭看著淺茗繼續道:“還記得你三歲的時候在院子里吃花生,哥哥故意逗你,湊上來說,‘給我點!’”
齊逸笑著陷入回憶,“我記得太清楚啦,那么小的你居然像個小大人一樣,抬眼淡淡地瞅了我一眼,抬抬眉毛,小手舉著一顆花生一臉調戲的樣子,奶聲奶氣跟我說:‘叫姐姐~~~’”
“嘻嘻嘻~~~~”小真真捂著嘴笑起來。
逸夫子繼續道:“那時候真是可愛,你總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后,‘逸哥哥,逸哥哥’的叫著,轉眼就這么大了。”逸夫子看著她眼圈有點紅,調整了一下情緒,再開口道:
“……呵呵,哥哥記得你從小就計較王爺摳門。你還記得么,有一次啊,你問老王爺你是怎么來的,王爺告訴你,‘還記得前陣子下大雨不?你就是大雨沖來王府給我撿到的!’你一聽就生氣啦,甩開王爺的手,氣哼哼的說,‘誰讓你撿我的?!我是要去隔壁國丈府的,他家又有錢又有好多好吃的!’……呵呵,可把王爺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劉翎笑道:“真沖來我家就好了,我肯定抱著不還了。”
逸夫子看他笑笑,看著淺茗繼續道:“王爺被你氣可不是一回兩回了,我記得每次來王府都能見你把他氣的夠嗆。有一次啊,王爺邀了同僚來花廳喝茶,你可能無聊就在一旁裝哭。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裝的,就沒人搭理你。你就用各種方式各種聲音變著方兒的都嚎了一回,最后看看還是沒人理你,就生氣地對王爺說,‘父王,等你去世的時候,你看我用哪種聲音哭你會比較喜歡?’”
“噗~~~哈哈哈~~”這回趙童鞋沒忍住噴笑出來,其余幾人也笑著搖頭。
逸夫子接著道:“那回王爺可是把你揍得夠嗆……也沒見你掉一滴眼淚啊。”說著伸手擦了擦淺茗臉上滑下的淚水,看著她還是沒有醒轉的跡象,逸夫子皺眉,拋出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