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很快,就輪到了那個白天試圖掌控局面的男人,高飛。
他端著餐盤,走到了打飯的窗口前。
窗口后面,站著一個身材肥胖,臉上同樣沒有任何表情的廚師。
那廚師用一個巨大的勺子,從一個散發(fā)著惡臭的鐵桶里,舀起了一勺黏糊糊的,看不出原本是什么東西的灰綠色糊狀物。
然后,“啪”的一聲,重重扣在了高飛的餐盤里。
那團東西,散發(fā)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泔水放了三天三夜的,酸腐氣味。
高飛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強忍著胃里翻涌的惡心,端著那盤“食物”,走到了一張空桌子前。
他身邊一個不幸被卷入a級副本的新人玩家,領(lǐng)到了同樣的“晚餐”,他看著餐盤里那團蠕動的東西,臉色煞白,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這……這他媽的是人吃的東西嗎?”
新人玩家明顯沒認清現(xiàn)實,在領(lǐng)到自己的晚餐后,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他端著自己的餐盤,猛地轉(zhuǎn)身,沖著那個打飯的胖廚師,大聲地吼道。
“你他媽的給我們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他這一聲怒吼,瞬間打破了餐廳里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這新人玩家是瘋了嗎?
敢在餐廳里公然挑釁npc?
那個胖廚師,緩緩抬起了他那雙沒有任何焦距的渾濁眼球,看向那個新人玩家。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食物。”
他開口,聲音和他的體型一樣,沉悶而粗重。
“這是食物。”
“我他媽的問你這是什么食物!”
新人玩家顯然是精神瀕臨崩潰了,他猛地將手里的餐盤,狠狠摔在了打飯的窗口上。
“哐當——”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團灰綠色的糊狀物,濺得到處都是。
有幾滴,甚至濺到了那個胖廚師的臉上。
“你們就是用這種豬食,來喂我們的嗎?!”
“老子不吃了!”
新人玩家的這一系列行為,徹底點燃了餐廳里那根緊繃的弦。
一直站在旁邊,負責監(jiān)督的兩個木偶護士,立刻有了動作。
她們邁著僵硬的步伐,一左一右,朝著那個新人玩家,逼近了過去。
“病人,請保持安靜。”
其中一個護士,用她那平直單調(diào)的聲音,發(fā)出了警告。
“請立刻回到你的座位上,否則,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強制措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個強制法!”
新人玩家似乎破罐子破摔,鐵了心要鬧事。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指著那兩個護士的鼻子,罵道。
“你們這群只會執(zhí)行程序的破爛玩意兒,也敢來威脅老子?”
“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們給拆了!”
他說著,竟然真的抬起了手,似乎想要去推那個護士。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隊伍末尾,冷眼旁觀的肖靳言,忽然開口了。
“我勸你最好別碰她。”
聞言,新人玩家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轉(zhuǎn)過頭,用一種極其不爽的眼神看向了肖靳言。
“你他媽的誰啊?在這里多管閑事?”
肖靳言聳了聳肩,“只是一個好心提醒你,不想你死得太難看的……前輩。”
“哈?前輩?”
新人玩家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你以為你編號是001,就了不起了?”
“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肖靳言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了自己那份,同樣令人作嘔的晚餐。
他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從他身邊走過。
在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肖靳言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他側(cè)過頭,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有沒有想過。”
“為什么這個副本里,所有的npc,都是這種行尸走肉的樣子?”
新人玩家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凝固了,“你給老子說說看……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