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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把手里剩余的牌塞到旁邊的一個侍者的托盤上,“我決定下場了,你來發牌吧。”
“你果然……”薩沙盯著江鶴,燦金色的眼瞳熠熠生輝,“比他有意思得多!我等會兒一定要和你賭一局!”
“我拒絕。”江鶴瞥了他一眼。
薩沙一點兒也沒因江鶴的拒絕而生氣,將那兩枚紅色籌碼拿過來,與身前的所有籌碼一口氣推至桌中——“跟注,三億七千萬!”
ace面色難看,瞧了兩眼薩沙的籌碼,又看向江鶴,“身為一個賭徒,如此看不清局勢,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據我所知,你的手里只有一千萬的籌碼。”
“不用試探。”江鶴淡定道,“我的手里確實只有一千萬。”
“在這張桌子上,一千萬能左右什么——我……”ace正想再加注,忽然聽江鶴又開口了。
“不過我也不是什么賭徒。我只是個……來尋找命運中的繆斯的——不知名畫家而已。所以淺拿一千萬試個水。”
江鶴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搓碾著自己光彩照人的粉色發梢,“如果要拼財力,正巧我認識梅爾維爾先生,可以去問一問,他對這個只要有錢就可以大賺一筆的賭局感不感興趣。”
全場寂靜。
赫爾曼·梅爾維爾,組合(guild)的上上代首領……
ace再有錢,怎么可能比得上組合——組合里面,可是有著那位名為菲茲杰拉德的賺錢傳奇的啊!
這個粉發怪人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不必在意我,我只是個好奇的路人而已。”江鶴微微一笑,“請繼續。”
第39章
ace的神色陰晴不定,他第一反應是江鶴在撒謊。
只是……
其一,他的消息還算靈通,組合的梅爾維爾確實在年初的時候到了俄羅斯,目的不明。
其二,江鶴這張臉他從沒見過,玫瑰粉的發色與銀色的眼瞳,獨特的超強存在感與模特級的西方相貌,流暢甚至說華麗的切牌手法……看上去不像——或者說根本不可能是無名之輩。如果是畫家這種藝術類職業者,并且認識梅爾維爾……似乎很合理。
就算在撒謊……能夠知道梅爾維爾的行程,也值得他重視,不好輕易動手……萬一真和組合有什么關系呢。
ace甚至在想,自己沒聽說過這個人,極有可能其根本就不是生活在俄羅斯,而是與梅爾維爾一起來自組合。
雖然他也未必怕了組合,打不過總能跑掉,但是……
好吧,他就是慫了。ace還是很在乎自己這個賭場的。
……遲早得找一個組織加入,然后用錢買到高層,把組合吊起來打!
ace暗自發了狠誓,表面強顏歡笑。
“你真的要幫他?”
“不是幫。他向我借錢,你也可以向我借。”江鶴淡然一笑,仿佛他能調動的錢真的不止一千萬,和梅爾維爾或者菲茲杰拉德很熟似的。
不過……梅爾維爾來俄羅斯是去找費奧多爾,代表組合與死屋之鼠進行一些骯臟的朋友交易,江鶴如果想,好像還真能聯系上。
ace:“……”
當賭局的第二局變成拼財力游戲,并且有可能拼不過江鶴之后,ace放棄了要牌,點數已爆的他理所當然地輸給了薩沙。
“怎么不說話,你不會想跑了吧。”薩沙捧起一堆籌碼,再讓其重新嘩啦啦地落在賭桌上,如此重復。
“游戲從規則上就有問題。”ace說,“運氣占比太大,而且因為10.j.q.k都是點數十,在要牌一次的時候就有很大的概率直接爆掉。抽到黑桃j的概率是十三分之一,而開局雙方加起來會抽走四張牌,而更是讓這個游戲幾乎完全建立在運氣之上。”
“看你這不服氣的模樣,那就換個游戲?”薩沙笑道,“你選吧。”
ace瞇了瞇眼,“你不過就是個靠運氣的賭徒而已,和你繼續玩,是我自降身份。所以……我不和你賭了。”
他轉頭指向江鶴,“我要——和他賭!”
薩沙的臉刷地陰沉下來,嘲笑道,“玩不過我還不愿意承認?”
江鶴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我拒絕。”
“ace,你看人家也不愿自降身份和你玩呢。”薩沙譏諷道。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那些籌碼算我送你。”ace聳肩。他已經意識到這個小鬼和江鶴加起來的邪門了,ace并不是賭徒,而是賭場主,不可能像賭徒一樣輸紅了眼然后上頭非要和薩沙杠個頭破血流。
比起繼續博個輸贏,不如及時止損,然后……出了賭場再收拾薩沙。
“什么叫算你送我——收起你那惡心的姿態,輸給我就是輸給我。”薩沙厭惡道,“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