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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拒絕沒有看不起誰的意思……”就在此時,江鶴擺了擺手,淡然道,“恕我直言,你們兩個加起來,也玩不過我。”
ace和薩沙齊齊望向他。
這個人,剛才還不覺得,現在一看,好他喵囂張啊。
“而且你們賭的——實在太小了。”江鶴垂眼看著籌碼堆,“讓我提不起一點兒興致……”
“就算是梅爾維爾,也不可能將上億的賭局稱作小。”ace冷眼看著。
“那是因為他也不敢賭除了金錢以外的別的東西。”
江鶴此話一出,薩沙登時眼睛就亮了:“啊,難道你想——”
“賭上命運,尚且還有點趣味性。”江鶴嘆了口氣,“金錢.地位.關系.身份……一個人的全部。除去此外,其它都太無聊了。”
“這正合我意!”薩沙興奮道。
“你們瘋了吧……”ace愣愣地看著這兩個賭徒,下意識搖頭道,“不可能賭這個——人與人的命運的價值并不對等!”
如此理所當然地說出這種話……周圍這么多人,費奧多爾肯定聽見了……不救了,救不了。江鶴在心里對ace打了個叉。
“不.上了賭桌,命運的賜予就是平等的!”薩沙高聲道,“弱小如我,強大如你,一旦站在這張賭桌的兩端,我們的命運就一齊滑向未知的彼岸……”他走到江鶴身前,“先生,他已經沒膽子和我賭了,您和我賭一局吧。”
江鶴低頭看著他,“我此前已經說過,我并不是賭徒,而是一個畫家。”
“拜托您——我剛才向您借了兩百萬籌碼,現在我將我的籌碼全部給您,以作為邀請您入局的誠意。”薩沙認真道,“反正我們接下來賭的是全部——金錢對我而言沒有意義,畢竟我想要的……”
他的嘴角揚起夸張的弧度。
在贏過ace之后,薩沙想看的是——江鶴輸給他時的失態模樣。
即使江鶴剛才還算是幫了他一把,薩沙依然想要打碎他的淡定。
殊不知……
此前,江鶴在看他和ace對決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讓薩沙再得意一會兒,方便自己等下碾碎他的驕傲時能夠有更好的效果。
不過,以江鶴的心眼,自然不可能主動去說“亞歷山大咱們來一局”,然后告知薩沙自己的目的,把主動權放在對方手里……
故而,演技超群的江鶴,露出了興味索然的表情。
兩個惡劣的人,一個狂熱,一個漠然,相互對視。
“本來……我是想選定你作為我的繆斯……但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如果只是享受賭博帶來的不確定性的刺激,那與被賭的本身操縱了命運無異。”
江鶴的眼神并不冷酷,看人的視線卻像是沒有感情的無機物質清掃虛空中的垃圾一樣,比冷酷還要讓人感到屈辱。
“看似你蔑視了賭局,打敗了你的對手,還能欣賞他們的一敗涂地……實際上,你依然被困在命運的桎梏里。這樣的人,不配到我的畫里去。賭局開始的前提是雙方都能付上對等的籌碼,但你的一切對我而言已經沒有價值。所以——”
“你……”江鶴的話刺到了薩沙心底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臉色驟然陰郁起來,“你是也怕輸給我,才故意這樣說吧!”
“呵……實力不對等的賭局,其無聊程度會殺死我最珍貴的靈感。”
江鶴從侍者手中拿了一副新牌,甚至沒有看一眼,胡亂在桌上洗牌,再拿起來反復切牌了數次,最后放在桌上。
他隨手指向最上方那張:“方片2。”
翻開,正是方片2。
江鶴再指向下一張:“紅桃4。”
翻開,正是紅桃4。
“梅花7。”“黑桃10。”“梅花a。”
………逐漸翻開,與江鶴所說的別無二致。
周圍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薩沙卻冷哼一聲,“從一開始就控牌了而已,我也可以做到。”
“那……你來切牌吧。”江鶴微微一笑。
“如果是想比記憶力,不如來玩一把“神經衰弱”。”薩沙一邊切牌一邊道。
神經衰弱也是個經典且常見的游戲,其規則為將牌的牌背朝上擺好,每次翻兩張,數字相同為一對,翻到一對則放置到一旁,如果不是一對,則翻回去由另一個人開始翻牌。直到所有牌都配對完成,游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