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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可一,你愿意嗎…?”蕭弦珍重地問,吻了吻撫在她臉龐的手。
杜可一笑:“除了你,我恐怕再不會接受其她任何人了。”
她們最終還是選擇了慷慨悲歌。
那夜不知具體詳情如何,只道翌日微雨落蜀山,晨風將天光吹進窗欞,蕭弦首先感知涼意醒來。她微睜眼,想去把窗戶關嚴,本在她懷里睡得香的杜可一,這下隨著她的微動,也迷迷糊糊地哼哼起來。
手環上蕭弦的脖頸,不準她去,杜可一不準蕭弦擅自離開她半步,接著再往她胸口處埋。
“蕭弦…你休想跑…”
“不跑,不跑,夫人之命,蕭弦哪敢違抗。”心動如波,蕭弦俯下身輕輕吻杜可一的額頭,安撫她,然后再摟緊她,繼續睡去。
作者有話說:
媽呀,媽呀,求求過審啊!脖子以下的都沒有!全是吻和兩個人憨憨的互動!求過審求過審!!!看得出來,杜可一想要永遠“賴”上蕭弦了,利用她正直負責的性格特點,她往后會后悔的吧……
第44章 次日
第44章
蕭弦除了親吻什么都不懂,單憑著直覺亂來。杜可一午間才徹底醒來,身上果真痛得要命。但她能忍住,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蕭弦對她亂來了,對她亂來的人是蕭弦。
眼前正把自己抱著的女人還在熟睡。
杜可一不顧身上疼痛,眼波溫存地像昨晚最后那樣,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蕭弦。好美,美得足夠令杜可一因此臣服,美得杜可一不禁還想吻她一吻。
想著,便已經情不自禁地貼上她輕薄的唇。杜可一大氣不敢出,兩唇緩緩分開之后,睜開眼 ,她繼續呆看她,也不敢回憶昨晚具體跟她發生了什么。
卻意外回憶起今早,蕭弦在被她阻止起身關窗后,叫她的那聲:“夫人。”
…那可是只有戀人之間,甚至是已經拜過堂之后才會有的稱呼!杜可一驟然臉上燒得緊,想翻身離蕭弦遠點,平靜下內心。不曾料,她這一動蕭弦就跟著醒過來,開口帶笑地問:“可一,你醒了嗎?”又用手指背蹭蹭她的臉。
“…嗯…君竹睡得好嗎?”杜可一內心害羞,感受著蕭弦手背上傷痕略微的粗糙,聽到她笑語的同時也笑了。
杜可一感覺現在就連君竹這兩字,都蘊含了不同的意義,親密得根本就是戀人間專屬的昵稱。蕭弦對此也有所感觸,心口一軟地脫口回應道:“有勞夫人關心了,睡得很踏實。”
“因為有你回來了。”
第二次被蕭弦那么一叫,杜可一完全克制不住激動地問:“…夫…夫人…君竹你叫我什么?”
“我……”
已經叫了兩聲的蕭弦,這也才難為情起來,惴惴地反問,還不可以叫你作…夫人嗎?然后她為緩解尷尬地邊想邊說,對啊,還不能,她們又沒有拜堂成親,是自己冒昧了…面對面呢喃著,突然又都不說話,她們兩個人可還睡在同一條被子,連衣物都不知去向呢。
杜可一忍受不了曖昧,立馬閉眼解圍道: “沒事!君竹愿意叫,我就愿意聽…”
“反正只要是君竹就好…”
說完,杜可一忽地湊近又吻了蕭弦一下,隨后趕忙起床穿衣服,背對著蕭弦,心跳劇烈。手上下不齊地穿衣,杜可一額頭在冒汗,她感覺自己真是大膽夠了,從昨天的勾/引,到今天明目張膽地去親吻蕭弦,她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但如果自己是蕭弦的戀人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她們昨晚都已經…她狠狠地為自己開脫。
而被留在床上的蕭弦則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翻個身,往被子深處縮了又縮,她還抓緊心口的衣服,身體蜷成一團,感覺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片黑暗中,她想,“夫人”到底該作何解釋呢?不知作何解釋,但,既然她們兩個女人在一起,那自己也是杜可一的夫人了吧!蕭弦一瞬間就想了那么多,心跳個沒完,無數難以啟齒的畫面掠過。
然后蕭弦拼命地平心靜氣了半晌,還是打算先起床再說。此時杜可一已經穿戴完畢,是新衣裳而不是嫁衣。哦,嫁衣,昨晚竟然還是穿著嫁衣與她…杜可一搖搖頭,故作鎮定地問蕭弦:
“君竹還不起?還想睡么?”
“不了…我馬上起。”
聞言,杜可一自覺地站到窗邊看風景。窗外惠風和煦,天寬云闊,四處明媚的陽光也照得她身子一松,跟著她就微微地笑了。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比如母親的下落,但杜可一現在不想問,不想說,因為她勾引的得逞正在默默地雀躍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