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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醒過來,一切中止還是不中止?
若是中止,可能她又要深陷進那股寒意里。
若是不中止,她以何狀態(tài)面對乾元?
不如,就這樣下去。
只要乾元沒看清她的樣子,她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連頭疼的呻/吟聲都沒了。
唯有灼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急促地撲打在晏云緹的肩頸處,晏云緹不太記得自己按摩幾個來回了,分明想要集中注意力在對方身體的溫度上,可隨著身體升溫,她的注意力好像偏移得有些厲害。
視線緊落在坤澤的腺體上,貼在女子背上的掌心微微輕移,指腹隔著里衣也能感受到肌膚的細膩光滑,不由輕緩摩挲起來。
舌尖抵上犬齒,理智警告自己不能咬,偏頭一點點低下,唇瓣離坤澤的腺體越來越近。
不咬,她肯定不咬,離得近些看總沒問題。
晏云緹心里如此想著,唇瓣都快貼到坤澤腺體上了,右手指腹還不停按摩著。
比指腹更熱的呼吸撲灑在腺體上,從邊緣到中心,再從中心到邊緣,像是在思考從哪里咬比較好。
元婧雪無法相信乾元的忍耐力,她的身體徹底回溫,甚至腺體熱得有些過度,在乾元唇瓣觸及她的腺體時,她的喉間壓出一聲:疼。
晏云緹一下回神,犬齒差一點抵上坤澤腺體,心里止不住冒出遺憾的同時,她趕忙抬頭,認認真真繼續(xù)幫人按摩腺體,是又頭疼了嗎?我再試著放信香看看。
剛剛見信香無用,晏云緹便把信香收回去了,現(xiàn)下聽人又頭疼起來,一點點緩緩放出信香。
元婧雪緊緊閉上眼睛,眼睫被擠出的淚珠濕透。
這時候如何再能聞乾元的信香?
早知,不該裝的。
元婧雪陷入進退兩難的狀態(tài)中,才裝頭疼不舒服,總不能現(xiàn)在便清醒過來。
可是
冷杉氣味的信香緩緩將她包圍起來,從腺體的中心滲入體內(nèi),加重某些難以言說的渴求。
偏偏對方徹底正經(jīng)起來,除了幫她按摩腺體,絲毫多余的動作都沒了,連背部的摩挲也停下來。
元婧雪恍惚想著,她不是沒清醒嗎?那做什么都很正常。
懷中柔軟的身體突然貼得更緊,綿軟擠著綿軟,鼻尖蹭著頸窩,甚至唇瓣都不時擦過側(cè)頸,還有往她鎖骨處移去的傾向。
晏云緹一顆心噗通噗通跳起來,她忽然想起書上寫的這種按摩不禁會讓坤澤的腺體感受到舒服,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引起坤澤的欲念。
第23章 雨露將至
長公主這樣子,難道是
左手掌心下女子的肌膚溫度已經(jīng)恢復如常,甚至隱隱有往上攀升的趨勢,坤澤的唇瓣已經(jīng)肆無忌憚貼上她的鎖骨,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晏云緹理智一瞬升起,她本意就是幫人,絕沒有其他意思。
更何況現(xiàn)在長公主不清醒,又不像密室那次,她也一同中藥
晏云緹停下按摩,雙手扶著元婧雪的手臂,用些力氣拉開距離,殿下,你清醒點,看看我是誰?
元婧雪依從她的力道退開,那雙滿含春意的眸再無從遮掩,水霧的視線里看到乾元怔愣的神情,理智和情感拉扯著,一瞬被對方顏色所惑,唇瓣微張,喚出那兩個字:阿云。
音色又低又軟,似又含著綿綿情意。
分明對方什么都沒做,晏云緹卻覺得身體好像有一瞬酥麻,她立刻退出被子,拿著被子將人團團裹緊。
果然是沒清醒,不然怎么會換她阿云呢!
晏云緹邏輯嚴明地想著,起身把人連被子一起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她把人輕輕放到床上,又折回軟榻拿了兩個湯婆子,一個放到元婧雪的腳下,一個塞到元婧雪的懷中,接著把被子嚴嚴實實地掖好,手遮到元婧雪的雙眼上,語調(diào)溫和地道:殿下睡吧,我在軟榻上陪著你,明天醒來身體就好了。
掌心睫毛輕輕扇動,又是一陣微癢。
晏云緹挪開一點手,看到元婧雪已經(jīng)閉上眼睛,輕呼一口氣,見人睡顏安靜,沒忍住捏了捏對方鼻尖,殿下生病的時候還真是折騰人,難怪不讓人看。
要是讓人看到長公主這幅模樣,以后還怎么威嚴待人?
晏云緹在床邊靜待一會兒,聽著元婧雪的呼吸放緩放平,她才放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