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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招惹 要不要去我家。
聽到這致命聲響的一瞬間, 尤繪本能的用手捂住口袋,試圖降低聲音的傳播程度。但辛博汶還是聽著了聲,并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
他試探性的喊了句:“小羽, 是你嗎?你在嗎?”
無人作答。
原本細微的聲響已然消失,就好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辛博汶不死心, 他自認為自己的聽力沒有問題,剛剛那聲明明就是從消防通道里傳出來的。
他放慢腳步,一點點的挪到消防通道口。微微彎腰, 透過狹小的玻璃窗看向里頭。只見消防通道里漆黑一片, 不像有人在的樣子。
但他的手還是握上了門把手, 屏氣幾秒后,他推開了消防通道笨重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人的通道,就連感應燈都未亮起, 很明顯不像是有人來過。
辛博汶松了口氣,緩慢將門關上。
而門的后面, 尤繪和梁清嶼的身體緊緊相貼。
梁清嶼的嘴被尤繪白嫩的小手捂住。
興許沒料到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等礙事的人走遠了, 尤繪收回手, 梁清嶼被逗笑般,挑著眉:“真這么慫?看不出來啊。”
他話里話外都像是在陰陽怪氣, 畢竟撩撥人時的膽子可比現在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他也實在搞不懂,尤繪是怎么做到收放自如的, 好似每走一步都在想招為自己脫身。他不喜歡這樣, 他要她撩了就逃不掉,他要讓她知道,招惹誰都容易脫身,唯獨招惹他脫不了。
只是尤繪本事過于大, 這會兒也沒想著趁機逃走,等辛博汶去別處找人了,她微微側身,迎上梁清嶼的眼睛:“你是不是就喜歡欺負人,你連裝都懶得裝,跟乖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話語間的斥責讓梁清嶼有一瞬間的懊悔,但很快這種心理就煙消云散。不過裝還是得裝一下,哪怕身體和心理都極其不愿意。
沉默片刻,梁清嶼放過尤繪。
尤繪都不待給人個正眼,他放她就走,沒有絲毫猶豫,也不存在感激,本來就是他過分在先,之前的撩撥先放到一邊,今天尤繪可沒有做出任何讓人誤會的舉動。
說白了就是梁清嶼壓根兒裝不下去,不是不想裝,是他天生就是這般惡劣,混蛋的脾性不可能說改就改得掉。經常就是裝著裝著,沒有絲毫察覺的就暴露了。
尤繪知道這很難辦,正因如此她才給出了這個難題,想讓梁清嶼知難而退。
而現在梁清嶼把人放走了,尤繪出了消防通道,拐個彎,正正好跟著急尋人的辛博汶撞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迎上來就去拉尤繪的手:“你去哪了啊?打電話也不接。”說這話時,他往后看了眼。
尤繪很淡定:“上了個洗手間,我奶奶剛好有事找我,出去講了會兒電話。”說著她就邁步往包廂的方向走,好似不想再在這個危險的地方久留。
辛博汶自然不知情,推了下眼鏡,跟上她:“怪不得找不到你,見你這么久沒回來,還以為出啥事了呢。”
很快兩人回到了包廂,剛坐下喝了幾杯酒,梁清嶼從外面回來了。
眾人立馬招呼他坐下一塊兒喝,還不忘灌辛博汶喝酒。辛博汶自然不好意思拒絕,喝了一杯又一杯,雙頰紅得跟蘋果似的,說的話更是沒了邏輯。
尤繪勸了幾次無果后,幫著喝了幾杯。梁清嶼看著了,沒管。一只手搭在桌沿邊,手指沒節奏的隨意敲擊著。
直到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桌面上的手機亮起屏幕,但并沒有刺耳的聲響。
然而在看到來電人備注后,梁清嶼的神情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眼眸中透著明顯的不悅,甚至有些煩躁。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接通電話,任由手機在桌面上小幅度地震動。
等待這通電話自動掛斷,沒一會兒那邊的人又打了一個過來。這回梁清嶼終于有所反應,拿起手機起身往包廂向外走。
原本大家伙兒還在一個勁的灌酒,發現人又要出去,總教官試圖攔了一下,說了句:“你今兒個怎么這么忙,都沒時間陪我們喝酒了。”
梁清嶼并沒有回他的話,已經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人前腳剛走,后腳尤繪就自己開了一瓶啤酒,連著倒了好幾杯,沒回都是一口氣灌下一杯。
桌對面的幾人明顯有些意外,下意識阻止:“妹妹你別喝這么多啊,到時候我們要被罵了。”
尤繪壓根兒沒管他們說什么,該怎么喝就怎么喝,只在灌完一杯酒后,對幾人說:“你們灌你們的,我喝我的。”
也就這么一句話,在場的幾人直接傻在了原地。合著她一直都知道,他們是故意灌人酒啊。那為什么不阻止?
沒人知道原因,包括一旁喝得醉醺醺的辛博汶。迷迷糊糊間,他聽到尤繪說了句什么,撐著笨重的腦袋,問她:“怎么了寶寶?是要走了嗎?”
尤繪沒回他的話,又喝了兩杯后,再次對著幾人說:“晚訓開始時間是八點,你們就沒想著讓他清醒著去訓練。”
她只是陳述事實,并沒有要阻攔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們要干什么,我現在就看著你們繼續干這件事,好玩嗎?有意思嗎?
興許是沒料到,明明面前的人看著如此嬌軟乖巧,氣場上卻壓了他們幾個男的一頭,他們甚至都不敢說話,不管是辯解的話還是其他,上一回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在面對梁清嶼的時候。
在此之前他們一直都沒搞明白,明明身邊有很多長得乖巧的姑娘,梁清嶼卻一點興趣都沒有,為什么遇到面前的這位會甘愿做三呢。
現在他們大概懂了,面無表情的用最溫柔平靜的話語訓人,所帶來的壓迫感不比某人少。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包廂里異常的安靜,就連筷子觸碰到碗發出的聲響都顯得突兀。
一旁的辛博汶明顯已經爬不起來,而尤繪并沒有帶他離開,她無法扛起任何一個成年男性。她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喝到臉頰微微泛紅,梁清嶼還沒回來。
終于總教官忍不住說話:“你放心,今晚的訓練我給他批假,等會兒我們幾個會把他安全送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