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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繪很明顯沒察覺到異常,還轉過身很認真的問:“那你睡哪?”
梁清嶼挑眉:“我嗎?當然是睡我自己的房間。”
尤繪試圖理解他這話里的深層含義,幾秒鐘后說:“我們倆一起睡嗎?”
看著她單純的眼睛,這一刻梁清嶼又覺得自己有些太混蛋了。
他嘆了口氣:“算了,總感覺我在欺負你。”
尤繪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不是已經欺負了嗎,我的嘴唇都被你咬破了。”
一時間周遭空氣都凝固住。
梁清嶼其實很想知道,尤繪是怎么做到這么平靜,且自然的說出這么讓人燥熱難耐的話的。他覺得自己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她還撩,真的不怕死。
原本他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混蛋了點,居然趁著人家醉酒,做出這樣的事又說出這樣的話。
結果人反過來,輕巧的,無意識的就做出了撩撥的舉動,弄得他好像才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新手。
梁清嶼開始轉移話題,不去想那些讓人臆想聯翩的畫面:“你餓不餓?給你煮面吃好不好?”
尤繪搖頭:“我不餓,我想洗澡,身上粘乎乎的。”說完這話,她停頓了一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但最終她還是說出了口:“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露嗎?感覺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艸。
“你奶奶不在家?”他真想把她給送回去,倆人完全不能待在同一個空間,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會做出一些讓她難受的事情。
但很顯然尤繪誤會他的這句話了,還認真的說:“你想去我家洗澡?我用的不是沐浴露,是香皂,葡萄瑪奇朵味的,很好吃,對吧。”
她睜著她那雙水靈靈又霧蒙蒙的大眼睛,好像很期待梁清嶼的回答。
這不得不讓梁清嶼多想,皺著眉頭問:“你確定你現在喝醉了?”
尤繪唇角微微向下:“怎么了?你不想吃嗎?”
真不行了,梁清嶼現在熱得仿佛身在火爐之中,連周圍空氣都在燃燒,特別是某處的溫度和狀態正在逐步發生變化。
為了防止尤繪再說出些讓人沒法接的話,梁清嶼直接轉過了身,不看她了。
他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聽到身后傳出動靜,他轉頭看過去,發現尤繪已經進了浴室,兩只手拉住衣擺,都準備脫衣服了。
他兩步并作一步走上前,看到她已經將衣服拉到小腹的位置,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繼續干壞事,并嚴肅地說:“你脫衣服干什么?”
尤繪還挺無辜的,已經被迫松掉了手,看著他:“洗澡不脫衣服嗎?”
梁清嶼臉色沉下來,嗓音中帶了幾分斥責:“你真沒把我當外人?要被我發現你在外面也這樣,對任何人都這樣,特別是你找過來的那個青梅竹馬,我非得弄死你。”
好兇,他動不動就兇人,特別壞。
尤繪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出去,把門帶上。”
隨著浴室的門被關上,梁清嶼并沒有馬上離開,沉聲道:“過來把門反鎖。”
這回尤繪很乖,沒有說些讓人發熱發燙的話,他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聽到落鎖的聲響,梁清嶼徹底松了口氣。
返回客廳坐到沙發上,他將兩條腿隨意擺放在茶幾上,心里還是燥得厲害,有種急切火熱的感覺。
他從兜里摸出煙盒,想著尤繪不喜歡聞煙味,都不準備抽了,腦海中突然浮現不久前看到的一幕。
尤繪站在街邊,一手抱著胳膊肘,一手指尖夾了根煙。她用食指輕輕彈了下煙灰,嘴唇含住煙蒂,吸了一口。
想到這,梁清嶼雙眼間隱約透著若有所思的迷霧。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尤繪的朋友圈,映入眼簾的是她的朋友圈背景圖,圖片整體是藍黑色調,有一大一小兩只藍色的水母,水母的觸角上纏著絲帶和藍色的蝴蝶以及花瓣,它的周圍還有不少七彩的泡泡,特別的夢幻。
往下翻可以看到,她最新的一條動態更新于兩周前,是她分享的一首歌,應嘉俐的《活著viva》。
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在幻師吃飯那次,女歌手就有唱這首歌,當時她很認真的在聽。
退出朋友圈,梁清嶼點進了靳宥司的聊天框。
7y.:[粵語難學嗎?教我說幾句。]
消息才剛發出去,那邊的人就回復了。
si-:[這陣子忙。]
得,就他最閑唄。
不過也是,人小靳少爺這學期升主席了,要著手處理的事情多,不像他,哪怕開學了,他整天也是無所事事。
不過現在,梁清嶼總覺得得找點事情干,要不然會一直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找著事情做。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浴室里的水聲漸漸減弱。
直到徹底消失,尤繪走到了浴室門口,磨蹭了一陣才開口:“我沒衣服穿。”
梁清嶼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將手機撇到一旁,起身往衣帽間走去:“我去拿。”
拐進衣帽間,梁清嶼從衣柜里找出一件沒剪吊牌的短袖,余光瞟到它的旁邊放著剛洗完晾干的居家服。
他拿衣服的手,手指緊了緊。
最終他把這件沒剪吊牌的衣服塞進了衣柜,拿著居家服來到了浴室,輕輕叩響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