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生/深海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毫不懷疑薄翊川現在宰了我的心都有,只可惜他還需要我當擋箭牌沒法拿我怎么樣,想著我愈發玩心大起,往身邊一探,頓時觸到了他濕熱而緊繃的皮膚,他渾身一震,捂住我嘴的手放了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張開五指抓了一把,才探出所處之觸是他的腹部,八塊腹肌壁壘分明,哪怕看不見,光是觸感都性張力爆棚——薄翊川真他媽是個尤物,生著一顆禁欲的觀音痣,偏偏有這樣一副忄生愛圣體。
腦中同時浮現今晚窺見的好風光,我不禁一瞬起了立,心想摸都摸了,再摸兩下無非就是被他揍得再狠點,便索性又抓了兩把,手腕被扣得更緊,腕骨生疼,卻不知怎么沒被他扯開。
我干咽了一下,大著膽子往下一探,薄翊川悶哼了一聲。
指尖觸到生龍活虎的玩意,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愣了幾秒,旋即就想明白了,薄翊川一副冷面閻王生人勿近的模樣,其實.....應該挺渴的。
他到底是個有生理需求的正常男人,在部隊里待了十年,軍中紀律嚴格,平時連個片兒都不許看,心里藏著緹亞,沒有談過戀愛,照他性格又不是會去闝倡的人,平時除了用手解決也就沒別的辦法了,可在軍中見不到人也就算了,這回了薄家,天天能見著心上人,卻求而不得,只能遠遠看著,不得靠近,不渴才怪,所以才會三番五次的被我撩起火來,跟我是男是女無關,僅僅是因為他是個處男,憋太久了,對身體接觸異常敏感。
難為他,天性專情,克己復禮,活得跟苦行僧似的,不像我,心里憋悶就會四處找人發泄,比他這些年興許要好過不少。
“大少,你上次自己弄是什么時候啊?”我心生憐意,不忍再戲弄他,放柔了語氣。
他呼吸一重,聲音嘶啞:“去年。”
那確實夠久的。
我笑了笑:“我幫你?反正看不見,你就把我當緹亞,嗯?”
他沉默了幾秒:“我把你當緹亞?”
“嗯。”我探下去,收緊五指。
薄翊川又是一聲悶哼,扣住我后頸的手終于松了幾分,我側過身,朝他湊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動作起來。
以往在床上,我從來前戲都是對方伺候,我就負責一爽到底穿褲走人,自然也從沒給別人做過手活,而我對待自己,就更是簡單粗暴缺乏耐心,可對薄翊川,我生怕弄疼了他,有意放得溫柔很慢,沒弄幾下,手腕又被一把扣住,下一刻,身上一沉,竟是他壓了上來。
“我把你當緹亞。”他呼吸紊亂,重復了一遍這句話,我便感到脖子被他一把掐住了,下一瞬,唇上一燙,竟被他重重吻住了。
“唔!”
唇齒被猝不及防強行撬開,他叼住我的舌狠狠吮咬,登時一股電流一路順脊而下,我打了個哆嗦,卻被他跟擒拿似的制住。
和上次他被下藥時一樣,我很快就給他吻得頭昏腦脹,喘不上氣,這種全然被壓制的感受令我本能地抗拒,抬起手肘把他下巴頂開了。
“怎么了?”他抑著呼吸,咽了下,“不是說裝緹亞幫我?”
我喘了幾下才從缺氧的眩暈中恢復過來,看著上方他模糊的身影,倒不是別的,從gay的角度來看,薄翊川實在太他媽的1了,我愿意委屈自己做替身伺候他,可被這么制在下面像個0,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兒時我目睹阿爸雌伏于人受盡苦楚,又因為我的長相,從小到大有太多人想軋我,也有太多人嘗試付諸行動,要不是我打架夠狠,早就給人玩廢了,這么多年,這種恐懼早已成了我的心疾,不給人上是我誓死捍衛的底線,就算對方是薄翊川,這條底線我也放不下。
但管了他起飛不管降落,我實在于心不忍,我笑笑:“我用手給你弄,用嘴也行,你這么壓著我做乜?真想上我呀?”
“誰說我想上的是你?”脖子又給一把掐住,他聲音沙啞而冷冽,“不是你說要感受感受我和我阿爸誰厲害,替緹亞試試水,免費教學,還說要幫我嗎?你又掙扎又出聲,我怎么把你當成緹亞?”
說著,他屈膝嵌入我膝蓋之間,低沉下令:“腿打開。”
我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就是屈膝一頂,但他八塊腹肌跟巖壁似的,緩沖作用超群,挨我這一頂毫無反應,反而攥住了我的腳踝,順勢就給我掰了開來。
我還是頭一次給人這樣像拆龍蝦似的制在下邊,不由渾身緊繃,但偏偏我又不能使出真正實力反抗他,不然就要露餡,我干笑:“大少,這又沒油又沒套的,我雖然經驗豐富,也頂不住你這個尺寸的新手啊,會鬧出人命的。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