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醒不更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頌不想讓粉絲們為他操心:【放心,沒事,我會處理的。】
段氏太子爺。
那不就是段懷英?
自己不是錯覺?看到的就是他!?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幅畫作,也就是用了這副畫稿的人,大概率就在老粉群里,或者說把自己的畫作流傳出去了,可是每個人都已經在這里很久了,之前也從未發生過這類事件,看不出來什么有嫌疑的樣子。
他總不能空口就說群里的某個人是“奸細”,那對于追隨他多年的粉絲并不公平,也會傷了粉絲們的心。
但往上翻了翻群聊記錄,出了這事,大部分老粉們好像比他還著急,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壞,不僅是為了自己作為奶油可頌粉絲的清白,更是為了楚頌這個他們喜歡的太太。
下面有人貼出段懷英在財經雜志上的照片——西裝革履,眉眼冷淡,左眼角干干凈凈,沒有他恍惚見到的淚痣。
好權威的一張臉。
楚頌掐了自己一把,把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里極速甩了出去。
他退出粉絲群,點開溫姐的對話框,輸入“我想寫現實題材了”,盯著屏幕默默地看了五分鐘,最終還是刪掉,換成了一句——“熱搜的事你怎么看啊,姐?”
溫姐的語音秒回,背景音里夾雜著煎蛋的滋滋聲:“能怎么看?這不就流量密碼啊祖宗!正要打電話跟你說呢,剛才段氏集團的公關聯系我了,說想跟你談版權合作,不論你寫什么他們都投!”
“我不去。”楚頌脫口而出,語氣沖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段氏,又是段氏。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回來了,讓他逮住是誰把自己的畫稿泄露給他的,自己絕對不放過那個人。
溫姐:“不是,可頌寶,你傻啊?”
溫姐的聲音拔高八度,“段氏那是什么量級?跟他們合作你直接飛升了!再說人家都送上門了,你干嘛跟錢過不去?”
楚頌攥著手機走到窗邊,四年前明明對自己這些東西不屑一顧的,如今卻用資本砸向他的“不務正業”。
這算什么?遲來的道歉?還是有錢人的新鮮感?連編輯都親自蓋棺定論的他這“夕陽產業”,有什么好投資的。
“我考慮考慮。”
楚頌掛了電話,手機突然震動,是又一條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明天上午十點,甜頌總店,談版權。】
楚頌盯著短信看了很久。
他沒想過跟他再見面的,也不應該跟他再見面,只是這畫的事情需要一個了結。
懶得撐傘的他穿了件防曬的白t出門,地鐵上他反復練習開場白,從“侵權賠償清單”到“商業合作條款”,甚至在心里演練了如何把馬卡龍砸在段懷英臉上——直到站在甜品店門口,看到那塊被重新揭開的玻璃幕墻。
楚頌的腳步頓在原地,那幅他的畫被等比放大在這面墻上,他再次盯著那顆淚痣出神。
這個當兒,店員笑著迎上來:“楚先生吧?我們老板在樓上等您。”
二樓的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只有靠窗的卡座擺著軟乎乎的暖黃色沙發,桌上放著個玻璃罐,里面裝滿了彩色糖果。
是自己曾經很愛買的一種。
那人坐在沙發上,穿件淺灰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皮膚。
他正在看文件,骨節分明的手按在文件夾上,在暖光下泛著玉色。
果然啊,段懷英。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時動作頓了頓,無意識摩挲的指尖猛地收緊。
楚頌的腳步也停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段懷英臉上,明暗交錯間,他看到了那顆原本不該出現在他左眼角的淚痣,真的有。
自己四年前點掉那顆的位置。
“坐。”
段懷英先開了口,聲音比記憶里沉了些,依舊沒什么溫度。
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與楚頌對視后,目光略作停頓,從楚頌臉上移開,又看著文件。
楚頌沒坐,抱著胳膊站在原地:“段總找我,是談侵權賠償?”
他刻意加重“段總”兩個字,看見對方喉結滾了滾。
段懷英合上文件,站起身。
他似乎是比四年前還要高了些,楚頌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我很喜歡你這幅畫。”他說得認真,將文件遞給楚頌,“所以想跟你談談正版授權,你開多少錢都可以。”
“多少錢都可以?”又是這句話,楚頌挑眉,雙臂一抱,故意擺出一副市儈的樣子,“我這人很現實,少了不干。”
你,現實?
段懷英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下,快得像錯覺:“好,你開價。”
“把你這棟樓給我。”
楚頌脫口而出,說完就想咬掉舌頭。
這話說得像小孩子無理取鬧,哪有半分來正經維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