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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兩人求知若渴的眼神,江蕪實在是評判不出,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都好吃,都不錯?!?
“嘁,沒意思?!崩畛b曇艘豢诎苏錅湃胱炖?,“朝朝,你要不同我和丁香姐姐說著有意思的吧?!?
“有意思的?”江蕪茫然的咀嚼著剩下的那口羊肉燒麥,“什么有意思的?”
“比如……”丁香笑的不懷好意,“你和祁大人之間的事情!”
敢情在這等著她呢。
江蕪嘴一抿,放下了筷子,“我與祁大人有什么好講的。”
“我瞧著他對你十分上心,朝朝,他可是坊間人稱冰山羅剎的人,但他看你時,眼中可全是溫柔。”丁香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李常鈺,“阿鈺,你說是不是?”
李常鈺立馬接話,“是,太是了,朝朝,你說你是因為他屢次三番救你而心動,那他又是何時?”
“總不能是……”李常鈺笑的別有深意,“總不能是他一直惦記著你吧,原本他就不想退親的!”
李常鈺的話讓江蕪想起了祁鶴卿那個隨時帶在身上的破舊荷包,又想起兩人在賞花宴上再遇后的種種,不禁有些晃神。
但……
她目前沒有那么些功夫想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查出母親的死因,為母親復仇。
昨夜冷雨還來報信,說是在南下一帶好像有人見過通緝令上的那個粗使婆子,她已經派人過去找找看,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的回應。
想到自己的母親,江蕪剛剛柔軟一瞬的心重新堅硬無比,不管旁的,她只專心這一件事。
“朝朝?!?
“朝朝?”
李常鈺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反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不熱后才放下來,“你怎么了,怎么瞧著臉色不太好?!?
“是啊朝朝,哪里不舒服么?”丁香也十分關懷的湊過來。
江蕪垂眸整理好心情,抬頭沖兩人笑,“沒事啊,臉色不好是因為我餓了,你們總是逮著我問問問,我都沒吃上幾口好吃的?!?
她夾了羊肉燒麥到丁香碗里,“羊肉燒麥冷了可就不好吃了,快吃。”
“阿鈺你也吃,我瞧著這個白玉牛乳糕也十分不錯?!?
江蕪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結束了這個問題,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是她并不想知道,起碼現(xiàn)在不想。
為了給沈蘭香復仇,她已經將自己的姓名也算上了,即便祁鶴卿對她真的有好感,她也不能回應。
因為祁鶴卿這般好的人,應當有更相稱之人在側。
第26章 撞破
詩詞會設在國子監(jiān)祭酒的園林中, 他老人家向來喜歡舉辦此等詩詞歌會,眾邀青年才俊來參加,最主要的是這個小老頭喜歡當月老, 愛給年輕的女娘和郎君們牽紅線。
今日來的好些人都是國子監(jiān)的學生, 個個來了以后先去祭酒面前同他行大禮, 得到他的點頭后才敢自在入園。
小湖邊敞軒四面開窗,垂著竹簾,春風帶著湖畔柳葉的清香絲絲滲入, 受邀而來的賓客們有正襟危坐的,有三三兩兩, 或倚欄, 或憑幾,姿態(tài)閑雅的。
此時,一位青衫公子正擊節(jié)而歌自己新填的詞曲, 聲調清越。旁邊執(zhí)檀板輕叩節(jié)拍的, 是平日最持重的禮部侍郎,他微闔著眼,頭隨拍子一點一點, 竟無半分官威。
能來這兒的人都是有些文墨的,他們附庸風雅, 像禮部侍郎這種的大官不在少數(shù)。
也難怪秦雪梅拉下一張老臉來也要求江蕪帶著江柔來見見世面, 保不齊就在這兒遇見個如意郎君, 又恰逢國子監(jiān)的祭酒愛牽紅線, 若是傍上個有錢的人家,也算江柔的造化。
“哎呦,我說你這人怎么走路的!”李常鈺雙手叉腰,瞪著面前的玄衣郎君, 一臉的不快。
此人方才拿著酒壺,擺明了就是沖她旁邊的江蕪來的,若不是她擋住,那酒壺里的酒怕不是就要撒到江蕪身上去了。
“對不住啊姑娘。”那郎君一臉歉意,“在下不是有意的,這衣衫瞧著不便宜,姑娘說個價,我賠姑娘一身?!?
“用不著!”李常鈺翻了個白眼,“青天白日的,郎君還是少喝些酒吧,別這詩詞會還沒結束,郎君便醉的找不到家了。”
“好了阿鈺。”江蕪拉了拉李常鈺的衣角,轉頭看向一旁的江柔,“姐姐隨便去逛,常鈺的衣裙臟了,我陪她去換一身?!?
江柔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那個玄衣郎君,他身上的料子是云錦,紋樣立體又華麗,一瞧就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見他望著江蕪的背影發(fā)呆,江柔立刻湊過去,“這位郎君?!?
玄衣郎君回頭看她,只見江柔刻意將耳邊的鬢發(fā)挽起,眼波流轉,“這位郎君,實在是對不住,我這兩個妹妹一向沒規(guī)矩慣了,郎君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