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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低罵,把手機砸進柔軟的被子里。掀被下床,腳步急促,帶著股狠勁。
次臥的門無聲敞開。月色當空,吝嗇地灑下清輝,勾勒出一道瘦長的影子。輕如鬼魅的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床邊,散發(fā)出陰冷的氣息。
江硯俯身,陰影將熟睡的人完全籠罩。他緩緩伸手,輕輕碰了碰江嶼年的臉頰,流連到頸側(cè)。黑暗中,那雙眼亮得驚人,翻涌著難以言喻的熱切和渴望。
床上的人無意識地動了動,伸手撓了撓被碰過的地方。細白的手腕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江硯輕握那截細嫩的腕子,虎口慢慢收緊。
“嗯……”
底下的人兒發(fā)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江硯屏住呼吸,悄然松手,定定地看了眼被自己掐紅的手腕。
隨后直起身,緩緩伸向自己的褲頭,動作中帶著一種沖破壓抑的果斷。
……
夜里,江嶼年躺著單人床上,眼睫一顫一顫的,睡得極不安穩(wěn)。
迷迷糊糊間,他聽見房間里響起細碎的響動,像小貓在墻角輕蹭,一點點挪到枕邊。
月光從半開的窗簾縫擠進來,在地板上割開一道冷白的光帶。一個模糊的黑影立在身旁,目光黏膩,卻如何也看不清面容,周身陰冷的氣息似要將他一點點吞沒。
冰涼的指尖劃過臉頰,激得江嶼年一個哆嗦。
他想喊,喉嚨卻發(fā)不出聲。那探下的手掐住他的手腕,指骨慢慢收緊,幾乎要嵌進皮肉里,直到浮起一圈淡淡的粉紅,才肯松力。
緊接著,那黑影直起身,解下了自己的褲頭……
江嶼年瞳孔微縮,瞬間驚醒,冷汗浸透了單薄的睡衣。
“呼……”他坐起身,大口喘氣,平復(fù)著狂跳的心緒。
打開床頭燈,忽然亮起的光線刺得瞇眼。
他抹了把臉,低頭卻發(fā)現(xiàn)領(lǐng)口紐扣不知何時松開了兩顆。脖頸處一片可疑的淡紅,摸上去汗津津的,還有點癢。
也不是很熱……什么時候抓的。
他嘟囔著,嗓子干巴巴的,有些渴。掀開的被角擋住了腕骨被掐過的某處,殘余的紅色印記還沒完全消除。
廚房里傳來冰箱門開合的響聲,江嶼年頂著一頭軟趴趴的碎發(fā)摸過去,把偷吃小賊抓了個正著。
江硯轉(zhuǎn)過身,嘴角沾著乳白的奶漬,看到江嶼年眨了下眼。
他穿著江嶼年洗得發(fā)白變形的舊t恤,領(lǐng)口同樣被汗?jié)瘛?
江嶼年揉揉眼圈,懵懵地走過去,“還不睡啊?”
“有點熱,睡不著,順便墊墊肚子。”江硯自然地舉了舉手里的盒子,“哥也是嗎?”
江嶼年搖搖頭,把“做春夢”這三個字咽回了肚子。
“這怎么紅了?”江硯碰了碰他的脖子。
江嶼年下意識攏緊領(lǐng)口,含著下巴說是熱得有些癢。
江硯盯著他的臉色審視幾秒,隨后垂下眼睫,關(guān)心道:“別總抓,抓壞了可不好。”
“嗯。”
江嶼年含糊應(yīng)著,仰頭喝水,沒看見身后的人盯著他側(cè)頸時,驟然幽深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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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斜打進教室,落在江嶼年微敞的領(lǐng)口,那片淡紅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郝夢支著下巴,狐疑地往那瞟,“我說,你脖子上的印子……”
她拖長調(diào)子,笑得促狹,“該不是哪個小姑娘啃的吧?”
江嶼年耳根一紅,胡亂扯高領(lǐng)口,“昨晚熱得脖子癢……自己撓的。”
他低著頭,想到昨晚的春夢,有些底氣不足。
“哦?”郝夢可不信,眼尖地瞥見他手腕淡淡的痕跡,“那手怎么也紅了?也是你自己撓的?”
經(jīng)她一說,江嶼年才注意到手腕都是紅的。
他天生體白,容易留痕,平時動作不大,沒什么需要注意的。可自從江硯來了后,磕磕碰碰好像就變多了。剛開始沒發(fā)現(xiàn),那家伙看著安靜,私底下也是個不安分的,總愛黏著他搞一些小動作,跟沒長大似的。
“真是撓的。”江嶼年把袖子往下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