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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起身,挑起他的下巴,不遺余力地吻他,在他耳邊低語:“譚總好性感,想吃了你。”
不過陳頌并不急。
在譚少雋不明所以的眼神下,陳頌玩心大起,拿起相機,擺弄幾下就會了。
“你和別人玩過的我都想玩,我也想拍照。你的繩子在哪?”
譚少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帶他把繩子和其他東西都找出來了,幫他拆著繩子:“我不太想玩這個,先說好,我很久沒練有點手生。”
陳頌看了看天花板的滑索,拽著繩子,從后面靠近譚少雋,笑著低語:“沒事,我手藝好,不需要你做什么。”
等譚少雋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陳頌?!”
當精神力再次壓下,感官被削弱,譚少雋就意識到不好了。
他就知道這家伙不是那么好妥協的,讓他當狗是癡心妄想,這分明是個極為耐心的獵人。
一開始是羞憤地罵:“混蛋,放開我。”
后來陳頌的花樣多,他就變成了無力地妥協:“你夠了吧,還要干什么?”
“別動,讓我玩一會兒。”陳頌把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把譚少雋打扮得滿滿當當,哪也沒閑著。
過程稱得上優雅。陳頌的手很穩,繩子巧妙牽引,勒出漂亮的走勢。
譚少雋能感受到自己被逐漸塑造,他試圖掙扎,但是徒勞,在陳頌絕對的專注下,他生出一種荒誕,仿佛將自己全然交付。
當作品完成,陳頌后退一步審視,拉動了天花板的滾輪。
他身材纖長,像一只被網住的蝶,呈現出驚人的美態,脆弱與力量感交織,矛盾又讓人著迷。
陳頌舉起相機,調整角度,快門聲規律地響起。
鏡頭下的譚少雋閉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下頜線繃緊,清冷的感覺難以言喻。
陳頌放下相機,眼神暗了。
貓貓本來睡著了,又被聲音吵醒,搖著尾巴看兩人相擁,親密無間。
昏暗的光線掩蓋了神情,卻又放大了每一次呼吸和顫栗。
陳頌笑著,挑起他的下巴,無比確信地輕聲道:“你絕對是我老婆。”
這話沒頭沒腦,譚少雋思維渙散,茫然地問:“什么?”
陳頌吻住他,無盡地掠奪,然后稍稍退開,抵著他的額頭,看著他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換成什么殼子,我都能一眼認出你,從一開始。”
譚少雋已經快無法思考:“你說什么呢。”
“沒什么。”
向導的直覺非常恐怖,陳頌當初選擇和譚少雋在一起,也是對自己的直覺非常自信。如果兩個譚少雋有一點不一樣,他都不會輕易被吸引。
陳頌確信找到了兩片相同的樹葉。
向導認出自己的哨兵是本能。而他遵從了本能。
沒有為什么,愛就是愛,他的靈魂捆著譚少雋的靈魂,不可能分得開。
只是此時,譚少雋已經無從思考愛不愛了,他仰著脖子,望著天花板。
他迷迷糊糊地想,陳頌不是個愛好吃東西的人,但唯獨在吃他的方面,吃商奇高,具體表現在腦力和體力兩塊。
腦子里住著個變態,全是折磨人的花活兒,喜歡掐他脖子看他哭。而體力更是恐怖,能在做飯時大火翻炒,不停顛勺。
譚少雋懷疑自己要散架了。
夜深了,窗簾遮住夜色,愛人間呢喃低語。
陳頌:“明天我買點菠蘿給你吃吧。”
譚少雋:“?我不愛吃。”
“不行,必須吃。”
“為什么?”
“別問。說你愛我。”
“愛你。嘶…你長這么大吃激素了吧。”
“你喜歡就好。”
第24章 當一回孩子
除夕早上, 天光大亮。
主臥里,鬧鐘打破了寂靜。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相擁而眠的兩人同時皺眉,譚少雋伸手關了鬧鐘, 深深嘆口氣,啞著嗓子嘟囔:“人為什么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