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諾多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我們去外面住吧。”顧昀打斷她的抱怨。
趙青青的情緒陡然一收,目光落在顧昀沉著的眼睛里,口氣都變了,“……行吧,我考慮一下。”
住完第二天早上,趙青青給李樂韻發微信: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女人清心寡欲才能幸福一生!
李樂韻:記下了!
李樂韻沒對陳彧進行任何查崗行為,她覺得他那副死樣子在女同事面前可能并不那么討喜,這年頭也沒有幾個女孩會去喜歡一個氣質老派的男人。
陳彧在男女關系的問題上一向做的很好,克制欲望也一直都在他的必修課里。就連李樂韻要的多了,他都是會勸誡的。
李樂韻越來越煩他這一點,可是另一面,又覺得這是一種情趣。
這邊俞思齊帶了兩個客戶來做移民咨詢,說是彌補他上次約吃飯時撒的謊。李樂韻對這樣的牽絆產生了厭倦,她對俞思齊直說:“我有男朋友了,這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知道啊。樂韻,你不要多想。”俞思齊單純地笑著,還是之前那句應對的話。這樣倒顯得李樂韻太過在意。
大家一起吃完飯后,俞思齊堅持開車送李樂韻回家。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李樂韻提出要下車,俞思齊卻執拗地將她送到樓下。
這種感覺讓李樂韻很不舒服。回到家,她打給許竹瑩,問她對俞思齊的了解有多少。許竹瑩說這家伙腦子跟普通人長得不一樣,偶爾行事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他肯定不是個壞人。
“他犯過罪嗎?”李樂韻神來一筆。
許竹瑩怔一下,“怎么可能,他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你不要對他有偏見啊。”
李樂韻也質疑自己是不是過于神經敏感,但只要想起俞思齊人畜無害的笑容,心里就覺得發毛。
.
陳彧回到青陽,準備去老師家拜訪時,才發現自己被恩師李修文給拉黑了。他只好打給江晴告知自己要上門的消息。
他特地選在周五晚上,夫妻兩人都在家,帶了不少禮物去,還未進門就擺出謙卑的姿態。
李修文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餐桌上看一份外刊,這是李樂韻買給他的。那時李樂韻備考,說不能她一個人吃學習的苦,讓李老師也要陪讀。他到這個歲數還能讀什么呢,最后就幫忙李樂韻總結一些考點,偶爾自己也做做摘抄,在課上給學生當例題。
從陳彧進門開始,他就一個單詞也沒看進去。
江晴是體面的人,招呼陳彧茶水,請他落座,他堪堪走過去叫了聲老師,李修文不聽不理會,他便那樣站在李修文面前,時光一下子回到過去進他辦公室時的樣子。
“樂韻最近工作很忙嗎?”江晴打破尷尬問道,再次讓陳彧去客廳里坐。
陳彧覺得他還是離李修文近一點比較好,抽開了他對面的餐椅,坐在了餐桌上。
李修文凌厲的目光掃過來,“你想做什么?”
陳彧微微低下頭,“我想得到你們的諒解,想讓你們同意我跟樂韻在一起。”
“你都先斬后奏了,壓根不把我跟你師母放在眼里,現在樂韻被你哄住了,你跑來家里請罪,你這是請罪嗎?你這分明就是示威!”李修文說完把外刊用力地拍在玻璃桌面上。
老師從來沒對自己動過怒,陳彧心里微震一番。
江晴急忙走過來打圓場,“有話好好說。陳彧,你倒是說說你跟樂韻從前是為什么鬧掰了,鬧到幾乎成了陌生人的程度,這怎么說好就又好了。”
陳彧抿了抿唇,“那時候年紀小,自尊心太強,太容易放大一句刺耳的話,也會鉆牛角尖,把很小的矛盾上升高度……”
“那就說明你們不適合,你們倆的個性有很大的差異!我女兒我是很清楚的,她不是不懂事的人……”
“老師,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陳彧被李修文打斷自己的陳白后,也打斷了李修文的控訴。
李修文扭過臉,重重地呼吸一聲。江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陳彧的唇角扯出一個寡淡的笑容,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柔和,做足心理準備后,他才開口問道:“老師,您有打心底里希望我這個學生也得到幸福嗎?還是說,我只是您考慮的一個可以照顧樂韻的工具人。工具人必須是完美的,不能有瑕疵的,對嗎?”
“你……”
陳彧又接著說道:“您想找一個踏實可靠的人照顧樂韻,我很感激您跟師母對我的這份信任。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樂韻并不需要這樣的安排,我知道,這和我們現在在談的是兩碼事,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樂韻的人生,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她也做得很好。我不見得是個多好的人,可是她還能重新選擇我,說明她心里還有我,我也會竭盡所能讓她開心,我不會再……”
“你走吧。”陳彧的話還沒說完,李修文就下了逐客令。他從餐椅上站起來,指著客廳的門高聲呵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詞奪理巧舌如簧了,難怪我女兒被你哄得團團轉。”
“老師……”
“你給我走!”
第40章 不
陳彧沒有告訴李樂韻自己被李老師趕出家門的事情, 只是說不太順利。
一邊是男友,一邊是親爹親媽,李樂韻覺得那必然是親爹親媽更重要, 所以她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去替陳彧說任何話, 去傷她父母的心。
比起口舌上的對峙,倒不如自己過得甜蜜, 讓李老師和江醫生把他們的幸福看在眼里, 久而久之, 無須浪費口舌,他們自然就會松口。
不過, 陳彧有他自己的心結和顧慮, 她也不會干涉陳彧用他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還是相信他好了, 要是他連安撫李老師的能力都沒有,那他這些年讀的書算是白讀了, 從小到大的隱忍謙卑也白白修煉了。
“李老師罵你了嗎?”李樂韻心里很掛念他。
“沒有。”
“那就好。那你有對策了嗎?”
“在想。”
“行,那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告訴我。”雖然她不會為了他跟自己的父母置氣,但是她可以哄哄他抱抱他親親他。
她多一點喜歡他的方式,也算是一種有效安慰。
“你在干嘛?晚上有沒有去吃好吃的?”陳彧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