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初,她們是憑借著細嫩的臉、姣好的身材被吸引的,兩人可謂是視覺動物的“一拍即合”。
倒是誰也不嫌誰窮,兩個人租個破房子,有張床就能睡。
破爛的出租房,洗個澡都得去公共浴室。
那段時間她們都很忙,從這個組到那個組,不是演死尸就是演丫鬟,或者小反派。
忙碌完再見面,剩下的時間就用來在床上折騰了。
折騰一番就沒力氣,兩個人抱著就能睡。
甚至有天秦毓做了噩夢,以為自己上吊死了,結果醒來的時候,唐芮白手臂正勒著她脖子。
秦毓一動,唐芮白也跟著動,手臂勒得更緊,把秦毓差點勒到魂歸西天,當時她都覺得自己快見閻王了。
猛烈急促的咳嗽聲驚醒了唐芮白,等她醒來,滿臉歉意地看著秦毓。
秦毓摸著自己的心口:“幸好,撿了一條命。”
那會她們根本沒時間吵架。
但是熱情會褪卻,對彼此身體開發得差不多,身體與身體為負距離后,就該拉近心靈與心靈的距離。
這事兒又談何容易?
秦毓有意無意地跟唐芮白透露自己的事兒,倒是沒提自己負債百十來萬的事,只囫圇地說自己很窮,還有負債,所以拿不出太多錢給兩人花用。
唐芮白倒不介意,甚至還借著一些節日名頭,給秦毓打錢。
秦毓起初收她的錢挺不好意思,后來唐芮白表示:“我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給你花我高興。”
這怎么不算是一句情話呢?
起碼當初小小的秦毓被釣得五迷三道的。
可是慢慢地,秦毓就發現了,唐芮白很少跟她提自己家里的事,每當問起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閉口不言。
秦毓表達過很多次自己不在意她是什么家庭,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
唐芮白都是沉默。
年少多執拗,秦毓更是其中翹楚。
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想要知道,所以多次試探,終于在某天惹了唐芮白。
半夜做到大汗淋漓,兩個都不算矮的人窩在一米二的小床上,幾乎都得是人疊人的睡法。
當然,秦毓從后邊抱著唐芮白,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偶爾捏一下。
細膩的繾綣帶著親密,讓秦毓覺得兩人的距離很近很近。
卻在她又一次提起家里人這個話題后,唐芮白語氣不耐地問:“真那么重要?”
唐芮白雖然看起來冷淡,但跟她從來都是耐心的,甚至能稱得上一句溫和。
“也不是重要,就是想知道。”秦毓說。
唐芮白頓了頓:“不想說。”
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毓抱著她的手松了松,不過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卻惹怒了唐芮白。
唐芮白在跟你吵架的時候從不大吼大叫,更不會有動手的行為。
她只是從秦毓的懷里脫身,從地上一件件撿起自己散落的衣服穿上。
秦毓看著她的背影,烏黑的長發還有些亂,沾惹著她們意亂情迷時的氣息。
唐芮白只道:“不行的話,一別兩寬。”
這是唐芮白第一次跟秦毓生氣,也是第一次說分開。
秦毓這才發現,唐芮白脾氣這么大。
秦毓不知道,不過是想要多了解她一些,怎么就鬧到了分開的地步呢?
秦毓胸中也是一股無名火,因為她若無其事說出的分開。
當時兩人都在一起廝混了一年多,只要會回到這個出租屋里,就一定是抱著睡的。
結果這么輕易就把分開說出來了?
秦毓憋著氣沒說話,等唐芮白穿好衣服要出門的時候,她也不知哪來的速度和力氣,直接躥到了門口。
赤|裸的后背抵著門,那門的質量很不好,還有沒清干凈的木刺,將她的背扎得有些痛。
可當時哪還管得了那么多?
一雙眼緊緊盯著唐芮白,既氣紅了臉,也氣紅了眼。
然而,唐芮白冷冷地看著她不說話,她便也憋著。
四目相對,在蕭索的季節里,屋里似還有風聲吹過。
她倆吵架的時候就犯倔,一個比一個倔。
后來還是秦毓學了服軟,準確來說,秦毓的身體服軟了。
因為第二天她就因為這事兒生了病,按理說秦毓有個挺健康的身體,但那天就是突然感冒,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