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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大白鵝了?”蔡思韻驚訝。
“嗯。剛剛碰巧看到有一間房里關了個和你差不多年紀的女孩,昏迷不醒,我猜應該是她。”
莫醉領著蔡思韻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么,打開手機手電,裝出一副看不清路的模樣。她憑著記憶走到一扇門前,讓光線從門上小鐵窗照進房間,瞥了一眼屋內情形,讓開窗前的位置,問一旁的蔡思韻:“喏,你看看,是大白鵝嗎?”
屋內的擺設布置和關押蔡思韻的房間一樣,角落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堆放著臟兮兮的、不知用了多久的破爛布條似的被褥。一個短發姑娘躺在爛布條中,毫無反應生死未知,好在衣服還是完整的。
蔡思韻只看了一眼,肯定道:“對,就是她!”
莫醉將手機塞到蔡思韻手中,認真道:“你幫我照著點,我來開鎖。”
“好。”
莫醉將匆忙塞進兜里的鐵絲重新掏出,活動了下肩膀和膝蓋,舒緩不適感,而后蹲下身開鎖。她已然記不清這是她今日開的第幾個門鎖,生疏的技能在時間的壓迫中突飛猛進,幾乎可以去集市擺攤。
說起來,她開鎖的技術還是多年前和燕城家附近的一個老人學的,那老人年輕時是個神偷,被抓吃了幾年公家飯,出來后兒女都不肯認他,過得頗為清貧寂寞。莫醉偶然和他相識,時常去陪他說話,他便將一身開鎖的本事交給了莫醉。
可惜當年的莫醉只圖好玩兒,學得并不認真,不然怎么可能被盡頭處的金庫門困住。
蔡思韻舉著手機,看著莫醉認真的動作,忍不住追問:“洛陽說,他也是你從羅布泊里帶出來的,但是他不肯說當時是什么情況,季二哥也不肯說……對了,你見過季二哥了嗎?就是季風禾,當時找你去羅布泊救我的人。他也來了格爾木,就是我剛剛提到的,發短信打電話的那個朋友。也不知道他到底收沒收到消息……”
莫醉從沒見過一個人思維跳躍到這種地步。不過羅布泊的地洞本身就是個“不可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蔡思韻轉了話題,莫醉樂見其成,只回答了和季風禾有關的問題:“見到了。你給他發的短信他收到了。看到短信后他立刻報警,來這里救你。我正好欠他一個人情,跟著過來幫忙。你和邊洛陽還有瓜仔遇到的事,我和季風禾也遇見了,不然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應該是兩個人。”
蔡思韻嘆了口氣:“哎,又欠他一個人情……”
莫醉八卦之魂再次燃燒,但面前是個姑娘,還是個不怎么熟悉的姑娘,有的話怎么都問不出口,只能抓耳撓腮地忍著。好在門鎖恰在此刻被撬開,莫醉正要拉開門,不遠處傳來鐵門開合的細碎聲響。
蔡思韻垂眸看了一眼還面前還合著的門,瞬間腿腳發軟,顫聲道:“好像……又有人來了……”
第19章 炸彈 “如果下一秒,咱們要死在這里,……
寂靜的地下, 一丁點的細微響聲都會被無限放大。
蔡思韻開口示警的同時,莫醉奪過手機關閉手電鎖死屏幕,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一刻不停向聲響傳來的地方跑。
轉過拐角是來時的甬道, 門后的昏暗中站著一個身材小巧干瘦的人, 大概四五十歲的年紀,一頭卷毛貼在頭皮上, 像個彌勒佛似的。他看到莫醉心下一驚, 手中手電摔到地上滾到一旁, 不再發光,轉身慌慌張張往鐵門的方向跑。莫醉三兩步上前,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那人卻不似三白眼能打, 肩膀被她握住后, 眼見跑不過, 立刻跪在地上, 哭喪著一張臉求饒:“我就是個看門的, 求求你饒了我吧。”
他動作連貫, 跪得異常順滑,反倒讓莫醉措手不及。莫醉愣了一秒,絲毫不手下留情, 按住他的脖頸推到墻壁上控制住:“你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卷毛在黑暗中轉了轉眼睛,小心翼翼回答:“我就是個看門的, 替老板們看守這個地方。你們又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莫醉忽略掉他的問題:“這個地方?這是什么地方?是做什么的?”
“是個地下療養院……具體的老板們不說, 我也不知道啊。”
“你老板是誰?”
“老板就是老板……我一個打工的,怎么可能知道……”
莫醉皺起眉,惡狠狠威脅:“你再說一句不知道, 我就把你這一頭卷毛剃光。說,這地方荒廢多久了?”
“十多年了吧。”卷毛掙扎著抬起脖頸,卻被莫醉再次按到貼滿老式瓷磚的墻壁上,臉上肉擠變了形,哀聲央求,“姑娘,輕點,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