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醉懶得搭理他,繼續(xù)發(fā)問:“你是什么時候來這里工作的?”
“……二十多年前。”
莫醉挑樂了:“你二十多年前來這工作,十多年前這里荒廢,你說你不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合著這十年你是瞎子,這地方倒閉了,你視力也恢復(fù)了?”
卷毛呆住,磕磕絆絆解釋:“是我說錯了,我是二十多年前來的格爾木,但幾年前才到這里看門……我真不知道這里是做什么的啊……”
莫醉不置可否,繼續(xù)追問:“這么一個廢棄防空洞,為什么還需要人看守?為什么這么多年還通著電?這里是不是藏著什么東西?”
“應(yīng)該是為了那些白骨和干尸吧。”卷毛猜測她們看過前一個防空洞里藏著的東西,老老實(shí)實(shí)交代,“那些干尸需要恒溫恒濕保存,需要通電的儀器維持。”
“就你一個人看著?”
“兩個。”卷毛咽了口唾沫,“我和一個叫大山的哥們。我們倆輪班,一人看兩天。今天正好是換班的日子。你們是不是見過大山了?大山是不是在里面?”
莫醉湊近卷毛耳邊,陰惻惻低語:“你說呢?”
卷毛聲音顫抖,哆嗦個不停:“他還活著嗎?”
“你帶我們出去,我告訴你他活著還是死了。”
卷毛哭喪著一張臉:“我沒法帶你出去。你們是從旋轉(zhuǎn)門進(jìn)來的吧?那門是個單向的,只能進(jìn)不能出。如果要出去的話,要從另一個防爆門走。那個門的鑰匙現(xiàn)在在大山身上。”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莫醉冷笑,“這門的鑰匙如果只有大山身上有,他出去了你又誤闖進(jìn)來怎么辦?在這等著大山救援?”
“那門很特殊,鑰匙插上打開門后便拔不出,若想拔出,就必須關(guān)上門。所以我們只有在換班開門時,才會交換那把鑰匙。現(xiàn)在鑰匙應(yīng)該就在大山身上,不信的話,你去翻翻。”
莫醉的右手依舊扣住卷毛的后脖頸,左手松開他的手臂,單手在他的身上摸索,不放過上衣褲子上的任何一個口袋,只摸出了一個手機(jī)和一個打火機(jī)。莫醉側(cè)頭看蔡思韻:“把你的腰帶給我。”
蔡思韻摸索著遞過腰帶,莫醉接過后,松開按住卷毛脖頸的手,正準(zhǔn)備將卷毛的雙手綁起,卷毛卻突然轉(zhuǎn)身發(fā)力,將莫醉狠狠一推,沖著虛掩著的大門跑去。
莫醉一時不察,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正好撞到被三白眼打到的傷處,痛得呲牙咧嘴。蔡思韻小心翼翼靠近,將莫醉攙扶起身,帶著哭腔:“老大,你怎么樣了?”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卷毛已經(jīng)沖出大門,回到存放白骨的房間。原本虛掩著的大門再次被狠狠甩合,發(fā)出巨大的響聲,震得莫醉耳朵發(fā)麻。莫醉咬著牙起身,跑到大門處,想要開門時才發(fā)現(xiàn)這門是個奇葩,無論從哪面開門都需要鑰匙。她強(qiáng)壓著怒火,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順手撿起被卷毛仍在角落的手電。
手電落地時被摔壞,莫醉推了幾下開關(guān),毫無反應(yīng)。她不信邪,在墻上狠狠敲擊幾下后,心中火氣散去幾分,手電也奇跡亮起。她順手塞到蔡思韻手中:“雖然我覺得這人八成在騙我們,但還是去三白眼那翻翻看吧。”
蔡思韻早就被嚇沒了魂兒,像個尾巴似的跟在莫醉身后,返回三白眼身邊。
三白眼仰面躺著,雙眼緊閉,還是剛剛離開時的模樣。手電筒的光直直照在他的身上,蔡思韻一下子瞧見他脖子上極細(xì)的勒痕,顯然不是雙手掐出來的。她心中一緊,伸手去摸三白眼脖側(cè)的大動脈,觸碰到隱約的跳動,剛要松口氣,又怕剛剛的動作被莫醉看到,惹她不高興。她小心翼翼抬起眼,見莫醉正忙著翻三白眼的口袋,像是沒看到她的動作似的,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莫醉自然看到她的動作,但這事對她來說太過微末,都懶得多提一句。她翻遍三白眼身上每一個可以放東西的口袋,就差去翻他的內(nèi)褲,依舊什么都沒找到。
她被卷毛給耍了。
莫醉氣得要命,不是氣卷毛狡詐,而是氣自己的蠢。防空洞的氧氣確實(shí)太稀薄,稀薄到她的所有智商都快葬送在這里,接二連三犯錯,信了騙子的話,還不小心把騙子放走了。
蔡思韻看著莫醉陰沉的臉,小心翼翼問:“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莫醉深吸一口氣,控制住火氣,不去遷怒一個小姑娘,但聲音還是冷了幾分:“你去把大白鵝背出來。我知道你可能背不動,但你先盡力試試。我先去開鎖,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個死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