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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一下亂了,腦子更亂,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
大步走進后殿暖閣,見她抱著肚子靠在美人榻上看書,高高懸起的心這才緩緩放下。
女人眉目如畫,詫異地抬眼看他,仿佛不敢相信似的。
不止是她,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平靜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心,會在這樣一個稀松平常的日子,被一件小事牽動,亂到失去思考能力。
就在對方詫異的時候,她隆起的肚腹忽然動了一下,好像點頭認錯。
不等謝云蘿做出反應,朱祁鎮幾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蹲下來,抬手拍了拍她的肚子,不客氣地警告:“你最好乖一點,再鬧我把你剖出來。”
腹中立刻安靜如雞,同時有細小的氣泡升起。
嚇到孩子了,謝云蘿趕緊安撫,埋怨地看向朱祁鎮,又別開眼:“與崽崽無關,你別嚇祂。我……我聽說萬宸妃去前殿送點心?怎樣,點心好吃嗎?”
哎?話怎么聽起來酸酸的?
謝云蘿都覺出不對勁兒了,更何況是朱祁鎮。
“所以你……吃醋了?”
男人站起身,投下大片陰影,將謝云蘿籠罩其中。
誰吃醋了?謝云蘿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又不喜歡大怪物,有什么醋可吃?
之所以傳出假消息,不過是不想讓欺負過原主的萬宸妃復寵。
僅此而已。
謝云蘿堅定搖頭:“萬宸妃與我有仇,皇上寵愛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
“朕寵愛誰都可以?”男人居高臨下問。
謝云蘿抱著肚子,避開他探究的目光:“除了周氏和萬氏。”
男人輕笑,戲謔點評:“后宮妃嬪不少,奈何能看的只有這兩個。”
拜太后所賜,給倒霉皇帝選的妃嬪全都從德不從貌,一個個端著架子,容貌平常得緊。
謝云蘿不服氣地哼一聲,男人笑著改口:“最美的當真還是你,朕的皇貴妃。”
“朕的”兩字咬音極重。
“花言巧語!”謝云蘿嘴上不客氣,心中不知為何無比熨帖。
男人走到謝云蘿身邊,緊貼著她坐下,腿貼著腿,身挨著身,近到呼出的氣都能撲到對方臉上。
謝云蘿不自在地朝旁邊挪了挪,奈何身旁便是小幾,若不是男人及時伸手攬住她的腰,差點撞上。
“你……你別貼這么近,太擠了。”謝云蘿推他。
男人看上去并不算多健壯,可坐在她身邊像小山似的,哪里推得動。
耳尖傳來酥麻的舔舐感,謝云蘿知道,那是大怪物在親吻她。
與夢中的銀發男子一樣,大怪物似乎對她的唇和耳朵特別癡迷,每次吃干抹凈都是從這兩處下手。
“順從自己的心意,放輕松。”
從耳尖吻到嘴唇時,男人蠱惑說:“這是崽崽需要的父母之愛,祂正在分泌激素。祂的激素會影響你,也會影響我。這一場歡.愛,是我們必須給祂的養料。唯有如此,祂才能順利長大,降生。”
為早日卸貨,謝云蘿也是拼了,果然放棄抵抗,任憑男人予取予求。
最后關頭,謝云蘿被密密麻麻的觸手包裹,痙攣著完成了獻祭儀式。
“我……我不喜歡那些,別讓它們碰我。”男人滿足地喟嘆一聲,卻沒有收起觸手,讓謝云蘿想起懷孕之前那個夜里的可怕經歷。
話音才落,盤踞在屋中各處的觸手瞬間消失,男人摟緊她,輕拍后背,啞著聲音說:“我看過了,你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崽崽感受到愛,成長了。”
試圖保護娘親,累到睡著的崽崽:“……”
謝云蘿很懷疑她的肚子變大不是因為崽崽,而是這男人憋得狠了,逮到機會發泄,東西有些多。
“放開,我要去沐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呼吸間全是男人身上的氣味,腥甜到發膩,謝云蘿喉嚨又干又疼,幾乎發不出聲音。
男人用手蒙住她的眼睛,片刻后松開,寢屋又變得一塵不染,清新怡人了。
也包括她自己。
沒有那些觸手吐出的腥甜粘液,掛得到處都是,好掉進了盤絲洞,謝云蘿感覺呼吸都順暢許多。
沐浴到底沒成,朱祁鎮叫了水,謝云蘿簡單擦洗過后倒頭便睡。
翌日醒來,發現身邊沒了人,一問才知道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