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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輕輕,“你哭了...”
“你憑什么不要我?”周嘯眼中布滿委屈,“阮玉清,你敢不要我...”
“連你,也不要我...”周嘯哆嗦著著嘴唇,“就連你也只是因為我是他的兒子...”
“我這輩子,在你們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不甘,甚至有些哽咽,眼淚被玉清的手指在半路攔住,流淌一手。
大太太,他的養母,養著他是為了要周豫章回頭。
親生母親拼死為了愛情生下他,一面都沒見過。
周豫章說著為他好,讓他出國,十四歲便在異國他鄉忍受著黃種人的歧視。
他才二十三歲,是在深宅大院里飽受折磨才離開的鳥,如今的一切他不靠周家,不靠著任何人,成為周副行長,遠離白州。
玉清是第一個不問為何來到他身邊的人。
他以為,玉清只是要個蛋糕。
可沒想到就連自己的妻,都不要他....
周嘯的鼻尖酸澀,流著淚滾燙,將臉頰埋進阮玉清纖瘦的肩膀中,有些迷亂的吻他的脖頸,“玉清...”
“玉清...你怎么能不要我...”他鼻尖哼聲,竟有些像撒嬌,深深的嗅著妻子身上的一切味道,連他的肌膚,發絲都不肯放過。
玉清被他磨的受不了,這人力氣大的要命,“好了好了,你快放開?!?
周嘯的大手捏著他的腿,整個人都被架起來,年輕的男人真是使不完的力氣。
真是掙不開的。
周嘯這身肌肉不知道在法蘭西究竟都玩什么,練的渾身梆硬,胸肌但凡用力像鐵一樣,平時穿著西裝瞧不出,反而脫了衣服瞧著更龐大些。
“憑什么放開?”周嘯恨不得殺了他,“你這么聽老爺子的話,他讓你給我當妻,你憑什么要休了我?”
玉清想,這不是你要的嗎?
可他哪里能說出話,周嘯認定了他嘴里的話不是自己愛聽的,便直接親過來,啃過來,沒有章法。
懷孕這么久,身邊貼身伺候的只有趙撫,一直都是悉心照料,從未有過這般激動的時候。
從前是人人都瞧不起玉清只想要他的皮囊,而后,是人人都怕他心機深重,哪里敢這樣對待。
“從頭至尾,你都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是不是?!敝車[問。
玉清點頭:“是。”
“為了錢?”
玉清搖頭:“為了爹?!?
周嘯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又似無奈的嗤笑,“我永遠都比不過我爹,是嗎?”
“在你的心里,一個老頭子,比我還重要?”
“傳宗接代,比和我在一起,更重要?”
玉清想都沒想:“是?!?
周嘯的臉色慘白,他直勾勾的盯著玉清,“你騙我?!?
他又湊近,輕輕的用嘴唇磨玉清的嘴唇,“好玉清,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男人的聲音那樣纏綿,吻的不舍,也哽咽流淚,整個人埋在他的肩膀,輕輕將玉清放下,像泄了力氣,慢慢跪下,臉蹭過他的胸口,小腹,最后額頭抵在雙腿之間,脊背竟然有些彎。
他牽著玉清的手,無力的哭起來,“你原來...只是玩弄我...”
玉清只覺得眼暈,好像這人在說什么都有些聽不清,靠著墻,無奈的撫摸著他的頭發,“哭什么?!?
明明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他咬腫了。
周嘯垂著頭,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整個人都有些褪色。
他就跪在玉清的長衫前,被玉清抬著臉才揚起這張年輕的臉。
像被拋棄的小狗似的,眼睛濕潤,抓好的短發也亂了,幾縷發絲擋在額前,深邃的眼眸仿佛不見底的深淵。
面對著玉清這張雪白又有些慈悲的面孔,周嘯抓著他的長衫衣角,“阮玉清,是我不夠你玩弄嗎?”
“所以你不要我...”
作者有話說:
玉清:我不愛你
棗核哥:我不信[憤怒]
玉清:你愛信不信
棗核哥:我不愛信[紅心]
玉清:你到底怎么了…是病了嗎……
棗核哥:你敢不要我?那我給你幾天時間愛上我!
別人家的小狗:聽話懂事黏人大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