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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而溫熱的氣息就噴薄在耳廓邊緣,仿佛一場火要將他燃燒...
周嘯低著頭,和直視他的玉清鼻尖相抵。
他聞著他身上的香。
這半年多都沒有觸碰到的香。
茉莉的芬芳。
少了薄荷葉的清爽,純粹的茉莉花香,又淡又濃。
淡的是味道,濃的是思念。
周嘯瞧著玉清的唇珠圓潤,喉結忍不住的滾了滾。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只覺得這隆起的小腹好像頂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舊不可置信。
有一瞬間認為自己好像瘋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還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懷孕?難道是生病了?
大約是病了吧,所以寫信不肯告知,想瞞著不讓自己知道..是這樣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嗎?”玉清輕聲問。
周嘯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爹給孩子取名叫慶明,少爺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慶明銀行....
周嘯的眼皮跳動,妒火中燒,張嘴想要質問,卻不知要從何問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撫摸,明明周嘯要比他高大許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個小玩意隨意玉清拿捏。
“這事本就是我對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會讓少爺給玉清一封休書,到時您娶妻納妾,天大地大,隨您遨游。”
“你說什么?”周嘯甚至聲音顫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著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繼續看臺下的那一出‘梁祝’
“對不住我?這孩子是誰的!”周嘯攥緊他的手腕一把將人拉扯回懷,死死扣著,“誰!”
“是不是老頭子的?阮玉清!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你瘋了——”
不等他話說完,玉清的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
但他隨后又捏著周嘯的臉,這是周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玉清如蛇蝎一般的面孔,“如果爹愿意,若是爹能生,您現在都要叫我一聲小媽,哪輪得到您和我平起平坐。”
玉清生長如今,什么情愛滋味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養恩大于生恩,愚忠才是真正的忠。
當老爺子叫他一聲‘兒’時,他生是周家的人,死也一定要當周家的鬼。
“你給我當妻,就是想生個周家的血脈?”周嘯不可置信,“男人怎么生...”
“吃藥,”玉清淡淡,“總是有法子的,只是男人生子比常人要兇險些,不過好在...我現在身體里也有周家的血,所以您放心,將來孩子落地,要多少錢盡管開口。”
玉清不大想讓孩子出生有兩個父親。
傳出去對孩子不好,到底是異于常人的,不好聽,所以只要自己撫養孩子長大便可以了。
玉清不大能長時間站著,過了四個月后,他的小腿有些浮腫,辛苦的很,孕期反應又大,這會便乏,懶洋洋的準備坐著。
“到時候只要您不回白州,休書隨便寫,價格也可以開,讓利要多少,只要在合理范圍中,可以開口。”
玉清的語氣冷淡,似乎真的在和他談論生意。
周嘯的腦海中仿佛又什么東西炸裂,什么都聽不見,空白之處更是不知如何反應。
他步步后退,直接坐在了木椅上,胸口劇烈的起伏,“你給我下藥...就是為了要個孩子?那為什么還去找我?你不是要周家的錢...只是要周家的血脈...想當那老頭子的兒子?阮玉清,你是不是瘋了!”
“那你去找我算什么?”
“說我和爹像,算什么?”
“為了個虛無縹緲的孩子便要委身于我?”
周嘯簡直被這個結果沖擊的話說不順,顛三倒四,“不可能!你為了我甚至要給那個什么狗屁的蔣科長彈琴,怎么可能是為了要孩子。”
“你幾次三番的給我寫信,和我...那我那樣,你...”
“你還夸我分量好,和我在車上!”
他哆嗦的問:“你...說不是愛我?”
阮玉清在新婚夜夸他長的好,他以為他是爹的妾。
他千里從白州到深城將自己送過來,不是因為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