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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自己甚至要給蔣科長彈琴,不是為了他?
兩人在車上翻云覆雨,褲子都扯壞了,不是以為饞他?
怎么可能!
阮玉清分明是在撒謊。
假的,定然是假的。
玉清也愣住了:“不是您討厭我嗎?”
“我討厭你,那是因為——”
因為他不喜歡被人算計,不喜歡被人當玩意使。
可阮玉清從頭到尾一直在算計他,把他當玩意使!
“既然討厭,何來愛不愛?”玉清皺眉,“休書給我,您的臉面依舊,對外也無人知曉從前娶過男妻,從此,您過您的自由人生,周宅的事,我來便好,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放屁!”周嘯忽然怒了,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光。
臺下一曲結束,所有人正在鼓掌,隨著碎裂的瓷杯一塊響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嘯的腦海中嗡嗡響,他大步向前,抓住阮玉清的手腕。
“唔——”玉清被他逼近,“你干什么!”
他的嘴巴忽然被周嘯咬住,震驚的睜眼,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卻因為現在實在沒什么力氣根本推不開這用力的擁抱。
男人幾乎像野獸一樣在吮吸的他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周嘯——唔!混賬,放開——放開!唔——”
“不可能的阮玉清,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不信,”周嘯發瘋一般的咬他,目光空洞,“是你喜歡我,是你愛我,愛到得不到我都要下.藥的地步,你在撒謊,胡說...”
他的唇舌長驅直入,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玉清瞪著眼,呼吸不均,“什么藥?”
“我何時給你下過藥?周大少爺,您若是病了想吃藥,醫院和藥房才是您應該待的地方!”
玉清喘息著氣,雙手抵著他。
可后腦又被周嘯托著,根本躲不開,此刻有些難堪,“你放開,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什么人?我是你丈夫,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清官都難斷!”
玉清滿眼不解。
當初說討厭自己的是他,如今在這里糾纏什么?
難道這些不是周嘯想要的嗎?
他不要周家的錢,厭棄自己,那還想要什么?
“什么休書?阮玉清,我曾經發誓這輩子只娶一個人!是你毀了我,我都被你強迫過,難道要被人去要我這個二手貨?我都沒嫌棄你,你憑什么嫌棄我!憑什么不要我?”
“你休想!用完想要一腳踢開?世界上沒這么好的事!做夢去吧!”他額角的青筋跳動,眼眶猩紅,仿佛眼中有無限的委屈要訴說。
“你做夢阮玉清我告訴你!做夢!”
“唔——周嘯。”玉清甚至來不及回話,唇齒被他堵的嚴嚴實實。
他越掙扎,周嘯裹的越是用力。
混亂之間玉清已經不知道自己扇了他多少次巴掌。
但周嘯不僅不松開,反而托著他的腿將人抱起,玉清的后背抵在墻上,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木質的墻被抵的發出‘吱嘎’響聲。
包廂內,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碎裂的茶杯,滿地的茉莉花水。
玉清喘不上氣,雙手按住他的雙頰抬起頭,周嘯更不甘心的咬在他的脖頸上,狂熱又帶著不甘的狠厲。
他既然已經娶妻,已經接受了男人為妻的結果,阮玉清竟然還敢說不要他?
憑什么?天下沒有這么好的事。
玉清只覺得脖頸被他吮的有些刺痛,揚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亂的咬著。
雪白的喉結被他的磨牙似的咬,玉清只覺得自己脖頸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動,吃痛的聲音嘶啞,“你是狗嗎?放開...”
“阮玉清,是你把我當狗耍...!”
男人靠的太近,兩人的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鼻尖相貼。
一個,是長在深宅大院里被規訓的極好的棄子。
一個,是早早逃離深宅尋求自由任天翱翔的少爺。
命運的紅線早就分道揚鑣,偏巧,又是他們相遇。
玉清眼中布滿茫然,他幾乎不可置信看著周嘯這雙眼,和周豫章極像的眼眸,只是里面的死氣沉沉被某種光芒取而代之,有些靈動,像極了家中那只狗每次想要出門放風激動的神色。
周嘯黏膩的咬著啃著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