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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堂又早,若不是實在難受,玉清不會這樣大白日的尋他。
玉清這樣古板的性子,很不喜歡白日渲淫,他看似花蝴蝶一般的容貌下,藏著的是只被周嘯吃過的蠶繭。
剛生產后的玉清身子還虧空,最開始幾日胸口沒什么感覺也不疼,可這幾日下地能走路后,吃的也稍微多些,郎中又開了許多補藥,這樣一補,反而讓身子充盈起來。
玉清一早起來便發現鼓起來,像是繃緊的小羊皮被針尖戳了個幾個針眼,周嘯的鼻子湊過來輕輕壓到,小噴泉一樣...
周嘯被驚了一瞬,下意識的閉眼,睫毛上竟還沾染了些許水珠。
“擇之...等等——”玉清還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周嘯單手攔腰抱上了床榻,忍不住笑起來推他的腦袋,“你等一下...”
周嘯的耳邊嗡鳴,五感盡失,不,還有嗅覺,或者說只留下了嗅覺。
他的舌頭順勢埋住玉清的皮膚。
周嘯很想溫柔的對待妻子,可他無法承受這份激動。
他年輕,身體健壯,不像玉清的身體差到對情欲冷淡,反而是橫沖直撞的年紀,越是壓制越控制不住,想要溫柔,卻激動的渾身顫抖,解玉清衣衫的手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玉清不會彈琵琶,只會柳琴。
柳琴不需要用長指甲,指腹便能夠撥動琴弦,柳琴的聲音很脆,琵琶的聲音更柔。
玉清被周嘯放在床榻上低頭瞧這個男人時,腦海中浮現的便是琵琶的顫音,五個手指輪流交錯如同波浪一樣快速彈動琴弦靈活的樣子,像周嘯的舌頭。
人家彈琴都要學好多年才能學會的掃弦,周嘯無師自通了。
玉清推他的腦袋:“輕些——”
周嘯不知是不是這些日子睡得比較少,眼眶猩紅,終于咬到了玉清的皮膚,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時,他好像更委屈,有些想哭。
因為妻子還是要他的,還是他的。
他總覺得玉清像是窗外的蝴蝶,想要落在哪一朵花上是憑他的心意。
所以只有嘗到這只蝴蝶的花蜜,周嘯才能確定此刻蝴蝶在他的懷里。
外面的誘惑太多了,他的妻子是很少出門的,周嘯得使出渾身解數去留他,品他。
玉清看他的嘴巴用力咬著還像狗玩玩具一樣拉扯,他倒吸一口涼氣抽了他一巴掌,“聽見我說話沒有?”
“聽見了...”周嘯道,“但不想遵命。”
玉清微微挑眉,腰不受控的有些發抖。
他生產后的身體還在恢復,腰容易酸,這人咬他,玉清只能把上半身向上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便酸起來。
玉清想推開他,可周嘯的掌心按過來,竟真的第一次不聽話的想要反抗。
年輕的男人太著急,寬大的手掌一推玉清想要向下看的下巴,玉清竟動彈不了。
他向來縱容周嘯,也慣著他,但前提總是要這人聽話。
玉清不大喜歡自己的手底下有不聽話的人,那樣顯得他好像失了控制周家的能力。
周家既然是他的,甭管是周少爺還是老爺,自然都要聽他的。
周嘯的掌心被玉清咬出了很深的牙印,痛感并不會讓周嘯恢復理智,而是因為玉清的一句,“周嘯,你若這樣,以后不用再踏進我的房。”
周嘯恢復理智的時候,玉清的一側身體已經空了。
他跪起來又被玉清扇了幾個巴掌,睫毛上濕漉漉的,臉側也潤,喘著氣哄他,“清清,你別生氣。”
他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玉清瞧他哆嗦著說這些承認錯誤的話,心道,他哪里是再也不敢了?
他是怕再也吃不到東西了,餓死鬼投胎一般。
自從周嘯回家后,只要他在飯桌上,玉清都會讓后廚熱一杯牛奶或者羊奶,聽說西洋那邊總是牛奶面包的吃。
玉清心想,周嘯畢竟在國外生長多年,很多吃食的習性估計也變了,總是細心的考量好這些。
但周嘯真的和他一起吃飯時,玉清又從來沒見過他喝一杯牛奶。
怎么平日里不喜歡喝,現在這般如癡如醉是做什么...
玉清想到柳琴的長指掃弦,臉燙起來,“你別咬。”
周嘯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你真知道了?”
玉清聽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更別說沒眼看的褲子,這樣跪著,西裝如此硬的布料竟半分褶子都沒有,全被撐開了。
周嘯有些可憐,眼珠低垂下去,用臉蹭玉清的膝蓋骨,低聲呢喃,“清清,我知曉了...”
“都聽你的,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
玉清雙手向后撐著,他的小腹纖細流暢,腹溝向里面輕輕凹,這才剛生產過一周,這地方哪里像懷過孩子的樣子?
周嘯冷靜的用手擦掉了臉上的水,又舍不得放棄這一點,假裝咬手指,不浪費的嘗到這些味道。
玉清瞧他這副樣子總忍不住想笑。
出了門,是好一個肩負重任的周老爺,上了床榻,又是好一個伏低做小的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