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清...”周嘯叫他的名字已經顫起來,他不是難受的在顫,是激動難掩。
周嘯這樣的體型若用力一些,玉清的腰都會被他弄斷,他壓著心,不敢傷人,又因為得不到妻子的許可而難耐,被折磨的受不了有些想流淚。
玉清嘆了一聲,躺了下去,用腳尖踩了踩他的大腿,“上來吧。”
“再不聽話,就讓你去和笑兒住。”
嘯兒...
周嘯根本不在乎那只狗究竟叫什么,只覺得玉清的口中說出自己的名字便是極好的。
玉清剛生產完,周嘯自然除了簡單幫忙什么都不能做。
但就這樣小小的忙,也幫了兩個時辰。
其實很早就已經幫完了,周嘯再怎么細品小心,很淺的小碗終究盛不下多少。
結束后周嘯著急拿他的衣服走,玉清不肯給,反而讓他就這么坐著。
周嘯面對妻子向來不要臉皮,反正他知曉玉清不會和旁人說這些事,除了他們夫妻之間知曉,誰還能知曉?
想到這里,周嘯可真是放開了。
他干脆把自己的臉埋進玉清的腿里,軟大腿蹭在臉上,稍微晃起來,竟然像是在用腿扇他的臉。
茉莉花蜜一般的香氣席卷而來。
玉清沒想到他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不讓他拿著自己的衣服走,這人便肆無忌憚的在床榻上,當著他的面...
等玉清想要讓他上屏風后時已經來不及了。
周嘯心想,反正以后日日都要做的事,何必再藏?
玉清本想逗逗他,瞧他想吃吃不到急慌慌的樣子像極了笑兒討要玩具,扭著尾巴哼哼唧唧的樣子。
但他想錯了,周嘯不是笑兒,不是一個聽不到指令就不會動的大狗。
玉清不想看的太清晰,只能略略的閉上眼,但周嘯還有聲音。
天,法蘭西是把這位少爺的臉皮撕破了嗎?
好歹是在宅院里長大的孩子,怎么會這般?
玉清有些頭疼,周嘯舍不得啃他咬他,舌頭一過,大腿小腿都是濕漉漉的。
結束后這人又興沖沖的洗了帕子給他擦,擦之前還要聞聞有沒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沒有他就要吮,小腿和腳踝都被他吮出了好幾個紅印子。
玉清不可置信的問:“你把擇之弄到哪里去了?”
周嘯低聲笑:“我不是在這嗎?”
以前周嘯也色,卻不像這樣。
周嘯是顧著他的肚子,以前總怕傷了孩子。
被妻子質問的時候心想,這才哪到哪?
如今還不能真正的交頸而臥,只用舌頭舔舔他的小腿都不成?這都算色事?
怎么可能,小腿哪是色的地方。
玉清的小腿勻稱,不像是他的大腿那么綿軟,長跟腱牽連著薄皮膚,用力一些能瞧見肌肉紋路。
這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人神仙仔細雕琢過,周嘯至今也找不到玉清身上一處缺點。
一結束,玉清便把沾了汗的衣裳砸在他的臉上,“荒唐。”
周嘯又被他的香衣卷了一番,深深嗅過后,仔細給人擦好,找來新的衣裳替人穿好,“夫妻之間哪來的荒唐?”
玉清深嘆了一口氣,心想,這是還不能做什么,等到真出了月子,這位爺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
玉清看著自己有幾處吻痕的腳踝和發紅的腳趾,心中竟有些發毛。
他長這么大,從小在深宅大院里見過許多勾心斗角的事,但還沒有一個人一件事竟會讓他有幾分頭疼的感覺。
周嘯舔了舔唇,把這幾日從港口弄來的厚線襪給玉清穿好,說不能著涼。
玉清只覺得自己的腳趾都被吮的好像有些紅腫了,其實上頭也是腫的,還不等他踹人說教兩句,周嘯便趕緊讓人把慶明抱過來給他玩。
孩子哪是抱過來玩的?
是抱過來給玉清消氣的。
慶明雖是早產,一周養下來吃東西倒很努力,夜間啼哭聽說也少。
玉清的房聽不見孩子夜間哭沒哭,只能問奶娘。
奶娘說,小少爺是很乖的,即便夜間餓了啼哭也只是哼唧幾聲,不大喊吵鬧。
這樣乖巧的性子,周嘯覺得倒真是像玉清。
“吃飽了奶便樂了?”玉清瞇著眼問。
周嘯坐在床邊伸手逗逗小孩的軟臉,和玉清對視幾眼,抿著唇,“吃飽了自然不鬧了,是不是,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