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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阮言就對蔣廳南在床上總是沉默很是不滿。
人家要么是dritytalk要么是sweettalk,就他這兒是notalk。
蔣廳南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低下頭繼續。
顯然他沒抓到重點。
一整晚一字不吭就算了,還生生弄到了天亮,手機都沒電關機了。
最后蔣廳南抱著阮言去清洗,淡聲道,“下次多錄幾個小時的。”
不中用。
第5章
阮言被蔣廳南哄順毛了。
他哼了兩聲,坐在屋子里僅有的一張小桌子前,上面是一盒飯和兩個小炒,還溫熱著。
阮言早上起來不太有胃口,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好油啊。”
蔣廳南去拿了個杯子過來,里面倒著溫水,夾一口菜就給阮言涮一下,然后再喂到他嘴里。
這回阮言連手都不用動了,任由蔣廳南一筷子菜一筷子飯的喂到嘴里,只是吃了兩口,他又挑毛病,“這樣一涮都沒有味道了。”
阮言把腦袋一別,“我吃飽了。”
蔣廳南皺了一下眉頭。
結婚這么多年,他比阮言自己都更了解他的飯量。他不說話,只是伸手過去摸了摸阮言的小腹,抬眼盯著他。
阮言有一瞬間的心虛,但很快又色厲內荏的瞪著蔣廳南,“我不想吃了!”
蔣廳南斟酌了幾秒鐘,這樣的菜色可能阮言確實吃不慣,他點點頭,哄著人,“一會兒我和經理說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借一下廚房,我買菜給你做。”
說話的功夫,蔣廳南把菜和飯倒在一起。拿著筷子胡亂的扒著吃,他可不像阮言那么挑剔,一會兒油一會兒淡。
阮言沒來之前,他所有的飯只在工地吃,能填飽肚子就是好的。
這一幕落在阮言眼里,他睫毛抖了抖。
他就知道!
蔣廳南根本沒買自己那份。
如果自己剛剛全吃了,他是不是就打算餓肚子了?!
蔣廳南三下兩下就吃光了飯,他把盒子一收,看到阮言還在那里悶悶的坐著,走過去習慣性的把人抱起來哄,托著他的屁股,像逗小孩那樣還顛了顛,“寶寶,是不是沒吃好,還想吃什么?我去買。”
阮言抬眼瞪他。
蔣廳南這才看見,少年眼圈是紅的,跟兔子似的,他心跳漏了一拍似的,語氣都帶了點慌亂,“怎么要哭了寶寶。”
阮言忍著眼淚,抬手錘了兩下在蔣廳南肩膀上,咬著牙,“我昨天的賬還沒找你算呢,你為什么會在這兒啊,你不是應該在念大學么!你怎么什么事都不跟我講!”
蔣廳南任他打,只緊緊盯著阮言的眼睛,怕他掉下眼淚。
等阮言發泄夠了,他才低聲開口解釋。
蔣廳南之前很少說起他的家庭,因為那實在有些不堪,母親早早過世,父親娶了繼母,勒令蔣廳南退學。
那個時候蔣廳南馬上就高考了,卻硬是被父親從學校帶走,送他去打工,后來蔣廳南自己攢錢,偷偷復讀,兩年后才重新拿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但他根本沒有去讀書的錢。
可又因為家庭原因,父親收入尚可,他連貧困生補助貸款都沒法報,所以干脆來工地這邊干活,算上之前他攢的錢,勉強夠學費。
蔣廳南就是在這個時候重生回來的。
在他最一無所有的時候。
所以他連去找阮言的資格都沒有。
他不想言言跟著他吃苦。
但蔣廳南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嬌氣包,嚷嚷著家里別墅太大走樓梯累讓他安個電梯的阮言,會拖著行李箱,頂著大太陽來找他。
蔣廳南一顆心像是被揉碎了那樣疼。
他的言言被他嬌慣的,哪能吃一點苦。
聽蔣廳南說完話又不吭聲了,阮言氣悶道,“你是不是還想攆我走?”
“沒有。”蔣廳南攥住他的手,捏了捏阮言的手心,沒忍住低頭親了兩下。
阮言沒忍住的彎了一下唇角,“那你想不想我呀老公。”
蔣廳南誠實道,“想。”
阮言笑的像小狐貍,跨坐在蔣廳南身上。
因為太熟悉了,蔣廳南一看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要開始折騰自己了。
但他沒覺得無奈,只覺得心里頭癢癢的,像是被小貓爪子撓了似的。
蔣廳南老實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任由阮言上下其手。
剛把手順著工字背心底下伸進去,和老公的胸肌來了個親密接觸,手感還是一樣的好,軟軟彈彈。
林東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過來的。
阮言差點把工作的事忘了,手蹭的縮回來,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
“喂,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