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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雖有妻妻之名,卻無妻妻之實,你...”
鳳聽話說一半,蘇洛將手指虛虛抵在她唇上,打斷了她想要辯駁的話語。
小元君道:“無論是否行房,你都是我的妻子,對自家妻子好,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話說來霸道,可小元君一本正經的面色下卻是悄悄紅了耳根,恰好被躺著的鳳聽收入眼底。
想笑。
不論她是不想履行妻妻義務還是不敢同自己行房,但這一說到親密事就耳根子紅紅的害羞模樣,總算有幾分沒見過世面的少年模樣。
一天說起話來總讓人忽視她是個才十六歲的小元君。
“好吧。”
鳳聽忍不住想逗逗這強撐著不露怯的小元君,便道:“可妻妻之間,行房不也是天經地義的么?”
接著意味深長地從上到下打量了蘇洛一遍,最后目光又落到小元君細長的指上,常年勞作的人手倒是沒那張臉嫩。
“還是說,你其實,不行?”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再一次懷疑起了蘇某人的能力。
被她這話給激到,蘇洛羞憤欲死,她好好一個小元君,身強力壯,又正是才成年的年紀,多得是用不完的精力,怎么可能會不行?!
平日里信香收得好,畢竟活了八輩子的人,不會連這一點點的自控能力都沒有。
這下讓人一激,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一激動,后頸信腺突突跳了兩下。
酸甜的橙子混著沉穩溫暖的松木氣息溢出些許,蘇洛下意識挪著身子退后些,捂著后頸想道歉:“我...”
一會兒覺得自己失禮了,一會兒又覺得來得正好,省得她家夫人真以為她不行了。
只是淡淡的一絲,鳳聽揉揉鼻尖,相處三日,對著氣息算不上陌生,兩人都不在特殊時期,這一點點因著情緒激動而泄露的信香對她造不成多大影響。
想到正常妻妻平日里相處時偶爾也會釋放一些信香來調情助興,而像蘇洛這種才成年的元君能將信香控制得這么好的其實不多。
她狐疑看著蘇洛道:“你莫不是,真不行罷?”
隨后又小聲勸慰道:“若真是,咱們可不能諱疾忌醫,趁年輕該治就治...”
雖說她沒真想要和小元君行房,可萬一哪天兩人真心要做一對恩愛妻妻,臨到頭了才發現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蘇洛活了八輩子,早就習慣了控制信香,平日里絕不會輕易釋放信香,不像大多數元君總把隨時隨地釋放信香來當做是展現自身強大的手段。
全然不顧會不會對她人造成影響,更有甚者,仗著性別優勢,用信香來強行引誘瑯澤進入發情期,想要借此強行結契。
蘇洛很是厭煩這種人,但她管不了旁人,只能做到約束自己不做那等卑鄙的無恥小人。
在她眼里,同為女子,若只是一味受信香控制,那與野獸無異。
信香在她看來可以是輔助房事上更加親密的存在,但行房這事,定然是兩廂情愿、兩情相悅之下才能做的。
若真要與鳳聽發生些什么,蘇洛倒也無法違心說出不情愿三個字。
可她們之間,好感或許有,卻還未至動情,所以蘇洛一直沒提行房之事。
她想得通透,活了八輩子的人不至于為床笫之間那點子事失了分寸,恪守底線地說:“我希望你我之間,不僅是在天經地義的道理下親密,而是情出自愿,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的發生。”
“你雖是我妻子,卻不代表必須要與我行房,這事本是人間美事,你愿意,我也愿意,才會是一樁樂事。”
說到最后,蘇洛又笑了,“否則,即便頂著妻子名頭,強要你做那事,我又與該被拉去剜掉信腺的淫賊有何區別?”
她說得很認真,鳳聽很是詫異,活了八輩子也沒見過哪個元君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莫說是元君,便是其她瑯澤和平娥都沒這種認知。
妻妻之間行房在旁人看來都是理所當然該做的事。
而蘇洛卻和她說,只有你也愿意我也愿意才是一樁樂事。
【作者有話說】
咱就是說,不管是情侶還是妻妻,任何時候,都只有在雙方都樂意的情況下才可以貼貼噢~
第23章 從前不體面
從前不體面
鳳聽想,我都死得這般難看了,摔成一灘爛肉,總不至于還要對一灘爛肉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