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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好乖,雀雀……(陸戈
微H)</h1>
你見過惡魔嗎。
他對你魅惑一笑,就露出了森白獠牙,那雙眼睛盯著你,好像你是給地獄最新鮮的獻祭,讓你切切實實感到滅頂的恐懼。
對于孔翎而言,陸戈就是這樣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不該碰這樣的人,最好一輩子躲得yuanyuan的,千萬別有任何交集,更別被他惦記上。
否則只有一條無葬身之地的死路。
就像此時此刻,他牽著她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對她挑眉的時候,耳釘上的那道光流轉,不可謂不風流。
可她還是怕。
她知道她應該問,“叫什么”,或者干脆利落地拒絕,“對不起,我不會叫。”
而不是像這樣,在所有人的哄笑中臉色紅了又白,隱忍地僵硬著開口——
“怎么叫。”
是的,她問怎么叫。
他要聽她叫,她就得叫。
她缺錢,而他能給她錢救阿嬤的命。
陸戈顯然沒有料到她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問出這句話,一時怔住了,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詫異。
旁邊胖子也聽清了,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推了把陸戈另一側的紅發女。
“姍姍,小妹妹不會叫,你給上一課唄?”
紅發女轉頭看了眼陸戈,然后把翹起的雙腿放下,向兩側張開,將裙擺撐出了個大口。
陸戈轉頭看了紅發女一眼,也覺得有意思,從善如流地被女人牽著手摸在大腿上,順著她的裙擺往上撫弄。
他修長的手指消失在女人的裙擺之下,不斷起伏著,伸進去摳弄,偌大的包間安靜了下來,女人的下身很快就傳來了陣陣淫糜的水聲。
然后她開始又細又長地呻吟。
“啊呀……陸哥……嗯……不要碰哪里嘛……哎呀你好討厭,真的好癢呢……哦,哈啊……!”
畫著精致眼線的媚眼先愛憐地在陸戈臉上流連,再挑釁地看向孔翎。
孔翎被她上揚的眼尾一瞥,那一眼風情萬種,是久經人事的成熟女人才有的嬌媚,看得她咬牙,說不出是羞是懼,直感到一股血氣直往頭頂沖。
陸戈的手臂肌肉線條緊繃,將三根手指彎曲,只留中指和食指不斷在姍姍的陰道里抽送,女人越來越坐不住,嬌吟著抱住了他的手臂。
“這娘們兒,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可真他媽騷啊,哈哈!”
一屋子男人津津有味地看著她被指奸,紅發女卻越來越興奮,繃直了雙腿嬌呼,“不……啊!那里……我要來了啊陸哥!用力呀,給我……嗯!”
明明是勾得人熱血沸騰的叫床聲,被孔翎聽在耳中,卻像催命一樣刺耳。
陸戈送她上了高潮,笑著抽出手甩了甩水,一把捅進了姍姍嘴里,女人把著他的手腕,眼神嫵媚,仔仔細細地舔弄干凈了自己的淫水。
孔翎看著他捏了捏姍姍的臉蛋,跟著自己的女人這么騷媚,在其他人面前是給他長臉的事兒,陸戈十分贊許地垂眸,恩賜了她一個熱吻。
“媽的,陸哥真他媽好福氣啊,有這樣的極品床伴,看得我雞巴倍兒硬!”
屋子里的男人紛紛忍不住對著身邊的女伴上下其手,性感的女人們不堪示弱,一聲接一聲比拼著浪叫起來,活像一群發情的母貓。
孔翎如坐針氈,忍不住后撤身子,離旁邊那兩個擁吻的人yuanyuan的,她看見男人的大手半褪下紅發女的肩帶,撥開內衣,一只綿軟雪白的乳顫巍巍地跳動了出來。
這場景不稀奇,屋里的女人都已經衣衫不整,似乎接下來不知哪一刻,這里就將變成一個大型的群交現場。
胖子身上坐著個女人,嘴里嘖嘖地咬著她的胸乳,轉頭看了眼陸戈的下身,“陸哥你他媽是不是萎了?這你都還不硬,是不是男人?!”
陸戈拍拍姍姍的臉頰,結束了他們這個吻,靠回沙發上又點了根煙,眼神掃了眼一旁面色蒼白的女學生,氣定神閑道,“沒辦法啊,聽她叫太多次了。”
說完,舔了舔唇角,又對著孔翎挑眉發號施令,“該你了。”
剛才對著孔翎說騷話的那個男人看了眼渾身顫抖的女孩,笑著想伸手捧她的臉,“哎,妹妹,你不愿意當著這么多人叫是不是?”
孔翎看向他,沒有說話,男人繼續壞笑著道,“沒關系,你跟哥哥走,哥哥只要開你的苞,不用你玩兒這些花樣,怎么樣?”
說著就要起身來拉她,孔翎下意識一躲,竟是往陸戈那邊靠了靠。
陸戈倒有些驚訝她這個舉動,下一秒伸出手臂,一把將她再次抱進了懷里。
孔翎僵了一下,卻到底沒掙扎。
陸戈覺得有意思,她這種不自覺的依賴難免讓他感到被取悅,彎著唇角抬眸,對面色不郁的男人炫耀,“看見沒?我碰可以,你們不行。”
男人不死心,還要來拉她,“為什么啊妹妹?哥哥不帥么?”
陸戈另一手將他一擋,笑著回頭在孔翎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女孩特有的清新體香,不是任何霸道香水的刺鼻味,淡淡的,倒像是什么奶油蛋糕的香味兒,勾人得很。
他愉悅地哈哈一笑,“你們又不給她錢,你說她給不給你們碰?”
“操,不就是錢么!老子也能給你……”
陸戈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把將姍姍扯起來推了過去,抱著孔翎也站起身,“別說哥們兒對你不好,給你個浪的玩。至于這個么……”
他伸手在孔翎臉上摸了一把,志在必得地悠悠道,“花幾十萬養的苞,老子當然自己開。”
說完,孔翎就被他大搖大擺地擁著走出了這間包間。
她被惡魔擁在懷里,一路帶上電梯,到達會館二十層他的私人房間,打開一扇更精美的地獄大門,然后徹底被困在這里。
大門關上,陸戈靠在紅木沙發的寬大椅背上轉過身,抱臂看著眼前強自咬牙的女孩。
她很恐懼,卻不得不忍受。
陸戈把她從頭看到腳,又用那種欣賞瀕死獵物的玩味目光。
她在他這目光里垂著眼,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肉里,倔強地一言不發,企圖維持一點自己最后的體面。
其實夠體面了,她想。
沒有在剛才那間房里,在那么多人面前扒光她,占有她,她已經覺得夠體面了。
她清楚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孔翎閉上眼深深呼吸,然后再次主動抬起頭,回望他。
她聲音在顫抖,卻還是條理清晰地求他,“陸哥……我外婆病了,很嚴重的病……現在需要錢做手術……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陸戈不為所動,挑眉笑著,“所以呢,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資助你上學,就得管你家所有三姑六婆么?”
孔翎搖頭,提高了聲音,“當然不是!外婆是我最親的人,也是我唯一的親人……!而且我也知道,你沒有義務管這件事……所以我來,是想問你……”
他沒說話,好整以暇地看她雙眼因羞怯和屈辱而憋得血紅。
“問你……”她聲音細弱蚊蠅,幾乎是從牙縫里往外擠出來的,“能不能,做交易……”
陸戈玩味地故意壞心道,“交易?什么交易。”
孔翎咬牙,看著他的神情掙扎又痛苦,帶著幾分祈求,“你明明都知道……!”
“我知道,”他倒肯承認,無所謂地song了song肩,絲毫不理會她的楚楚祈求,“那又怎樣?我非要你親口說出來不可。”
陸戈忽然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倔強的面容,“說,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孔翎在這一刻感到滅頂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