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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剛剛另一個女人骯臟的淫液。
她握緊雙拳,死死閉上眼,忽然生出一種此生無望的感覺。
在這一刻墮落,然后萬劫不復。
她再也變不回那個干干凈凈,天真無憂的學生孔翎。
她聽見有少女的聲音,認命地,丟棄所有廉恥,扒光了驕傲,響在這富麗堂皇的房間里——
“用我的身體……換你給我錢。”
“哦,”陸戈終于好心情地笑出來,“還是處么?”
她咬緊牙關,用鼻子輕輕哼出一個音節,“嗯……”
他滿意點點頭,掐著她的下巴左右來回搖晃,像在打量待價而沽的什么玩物,漫不經心地詢問價格,“要多少錢。”
“八十萬……”
“八十萬啊?憑你一夜,值嗎?”
他惡意地笑,摸了摸她胸前的起伏,然后像確認一樣地,把手伸進了她的領口。
男人的手指貼在她嬌嫩的乳尖上,孔翎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躲。
陸戈卻已經貼上來,抱住她的腰,大手肆意揉捏著她的胸脯,低聲驚喜道,“看不出來,女學生還挺有料的?”
她幾乎要哭出來,不得不承受他對她的上下其手,孔翎覺得疼痛,下身也感到一種陌生的難受,她夾緊雙腿,全身繃緊著,在他的懷抱里幾乎上不來氣。
偏偏還要記得回答,屈辱到這個份上,到底還是不夠,“我可以……一直陪你……直到你膩了為止……”
陸戈笑了笑,實在覺得太有趣了,“那我先嘗嘗女學生的滋味兒,考lv考lv咯?”
他發力,按著她靠向自己,忽然俯身,想要吻她。
孔翎狠狠閉著眼轉過頭,手腕推著他的胸膛,堅決拒絕道,“臟——”
陸戈動作停下,蹙起眉,不悅地看她,“臟?”
孔翎顫抖著“嗯”了一聲,不得不將所有難以啟齒的話都講給他聽,“你剛剛……手指……又親了她的嘴……”
陸戈云里霧里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明白過來,“你是說,我手指從別的女人陰道里抽出來以后插進她嘴里了,又和她接了吻,所以臟?”
孔翎咬唇點點頭,他卻像是覺得十分好笑,胸膛震顫著抱著她的身子站直了,一手點上了她的鼻尖,“怎么這么干凈,有潔癖啊?”
她不說話。
又不是三妻四妾的年代了,情感潔癖,身體潔癖,是個正常的人就會有吧。
但明顯,他不是正常人。
陸戈放開她,大發慈悲地解了自己的襯衫脫下來,又當著她的面脫掉了自己的西裝長褲,男人的裸體和紫紅的性器赤裸裸地露在她面前,孔翎下意識要轉過臉去,他卻從沙發上拿了盒進口的曲奇餅干遞給她。
她睜大雙眼去看他,他見她不接,又往前送了送,不甚有耐心地催促,“傻站著干嘛?拿著去沙發上吃啊。”
她誠惶誠恐地接了過來,男人手撐在沙發背后,俯視她慢條斯理地笑,“不是嫌我臟么,我去洗個澡,刷個牙,再跟你做,嗯?”
跟你做。
孔翎抱著那盒鐵皮的曲奇餅干,把頭深深低下去,半晌,點了點。
陸戈愉悅地吹了聲口哨,大搖大擺地進了浴室,有嘩嘩的水聲傳來,她聽在耳中,無疑像催命的喪鐘。
她覺得害怕,怕的時候真的很想吃東西,她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那盒餅干,抓起一塊塞進嘴里咀嚼。
她想抱著那個盒子,可她發現她的手在抖。
她怕把這印滿外文的昂貴餅干打翻,于是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她又拿了一塊來吃,餅干塞在腮幫里鼓鼓囊囊的,陸戈從浴室圍了條浴巾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孩坐在沙發上,像只不斷往嘴巴里存松子的松鼠,兩只大眼睛失神地看著前方,一味只知道咀嚼食物。
他覺得有些可愛,輕輕笑了一聲,擦著頭發走過去。
目光掃了眼她放在扶手上的餅干盒,陸戈什么也沒說。
走近的時候,強迫自己大腦放空的孔翎這才聽到了他的腳步聲,轉頭看見男人赤裸健壯的胸膛,驚弓之鳥一樣騰地站了起來。
然后,就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扶手上的餅干盒。
曲奇餅干四散一地,零零碎碎地滾落,她被巨大的鐵盒落地響動嚇到,手足無措地站在滿地狼藉中央,急切和他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陸戈卻一抬手,滿不在乎地制止了她,看著她的眼睛依舊含笑,除了那股風流痞氣以外,還多了一絲,類似于看闖禍小孩子的縱容。
“我剛剛看到你把它放在那兒,就猜到它一定會被你打翻。”
他走過來,牽住她的手,男人周身帶著沐浴后潮濕的氣息籠罩了她,他的發絲在滴水,水珠隨著他額前的碎發掉落下來,顯得晶瑩又柔軟。
陸戈手指搔了搔她的下巴,像安撫一只小貓,她聽見他笑著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兒,別放在心上,嗯?”
倘若是二十二歲的孔翎,或許在此刻就會嬌笑著抱住他,然后要男人光著腳插入她的身體,將兩條長腿纏在他腰上,指揮他邊跟她做愛,邊一塊塊去踩碎她打翻的滿地餅干。
像火熱地印碎一地他們性愛的地圖。
可惜,此刻站在陸戈面前的,是十七歲的孔翎。
她在自己這樣毛手毛腳的冒失里感到不安,卻聽到他說,他早就料到她會犯錯。
但是不重要,他并不在意。
所以不必提前糾正她可能會犯的錯誤,讓她提心吊膽地去改正,更不會像呵斥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厲聲教訓她的錯處。
惡魔的雙眼中,染著一個男人想占有一個女人前的致命誘哄,她抬眸望進去,覺得那是一片深沉的海,洶涌又溫柔。
海面有浮光星辰,有春月桃花,脈脈微瀾。
卻根本望不到底。
他的唇緩緩湊近,輕輕哈出一口氣,滿滿都是牙膏的香味。
“屬于別的女人的味道……我都洗干凈了。”
孔翎知道他要吻她了,她垂下眼去,睫毛輕輕顫動,陸戈的吻卻只柔情蜜意地落在了她的唇角。
他啞著嗓子,要探索清楚她的身體,“也是第一次么?”
她輕輕眨眼,抿唇點頭。
他低低笑起來,動聽又輕緩。
然后將唇貼在她的唇畔上,含吮著她柔嫩的唇瓣,“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男人的腰貼上她的下身,開始緩緩地磨蹭,她感到浴巾下他凸起的肉棒在發力,一下一下地,陸戈蹭著她褪掉了浴巾。
潔白的浴巾搭在兩個人的腳面上,那根滾燙碩大的肉棒瞬間貼上來,抵在她的腿間。
她雙手被他抬起,抱住了他的勁腰。
“孔翎……”
她顫著嗓音,在他愈發加深的吻里閉上眼,被他脫掉了外衣,聽他粗重的呼吸聲,含混不清地,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要說給他聽,“小名是……雀雀。”
陸戈將她的內褲褪下,扶著肉棒貼上少女花穴口的嫩肉,“嘶”了一聲,放緩速度,用性器輕輕去抽打她的。
他含住她的乳尖,溫柔地舔弄,抬眼看她的時候,笑得純情又性感,大掌贊許地揉了揉她的雪臀,“嗯……好乖,雀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