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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傻狗”都比不上的戎叔晚聽了,磨著牙將他摁在榻上:“大人吃醉了酒竟說胡話,敢這樣說我?你就不怕……我比它吃人還厲害?”
徐正扉襯著兩腮云霞,哈哈笑,被人叼住脖頸那塊軟肉惡意報復似的咬了兩下:“別鬧,你也是,你也是行了吧!”
戎叔晚歪了歪頭,困惑看他:“什么我也是?”
“你也是傻狗,行了吧!你們倆一樣……”
“哈哈哈,扉決不顧此失彼……哈哈哈哈,誒?放開我,戎先之,你起來……”
雪狼叼著他的小崽子,快速奔逐出門去了,只留下房間里一片琳瑯如翠玉的笑聲和滿地濕漉漉的酒意。
“戎先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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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正扉:[憤怒]
戎叔晚:行,我是狗。
徐正扉:[憤怒]
戎叔晚:但你被狗咬了。[眼鏡][墨鏡]
第26章
徐正扉不肯帶雪狼入宮, 戎叔晚便也不強求,只將暗哨多撥了三百。他二人自去赴宴,分兩路進宮。
革新之事, 各級衙署, 唯有徐正扉能以一己之力,調任擺布, 還能獨善其身。再有高門名流, 一呼百應,以他和房津是瞻。
徐正扉與人作對, 鐘離策便無法將實權伸到各級去,更不能收服民心。
徐正扉雖年輕,手段卻老辣,再有戎叔晚搭戲臺, 兩人唱著紅白臉,可謂之所向披靡, 那是昭平親手調教出來的左右手……鐘離策夾在中間,如鯁在喉, 日日恨的頭疼。
偏偏太后與他說明白,革新大業不敢停。
——若是收服這二人,朝中反對之人必將偃旗息鼓。
因而,鐘離策刻意放低了姿態, 奉他二位為座上賓,熱切賜座賞酒,“今日不過是私下吃酒,兩位愛卿不必拘謹。”
徐正扉抬眼掃過去,復又笑瞇瞇入座:“謝侯爺招待。”
鐘離策臉色紅一陣白一陣,佯作毫不在意, 只爽聲調侃道:“你們瞧,這徐郎還是這樣的脾氣!如今,朕已經派人去尋皇兄的尸骨了,難道你還不肯認?”
“侯爺說笑了。一日不見君主尸骨,扉一日不敢認這改弦更張的主意。”徐正扉朝他行了個禮,還算客氣:“扉這人不識抬舉。還望侯爺見諒。侯爺胸襟豁達,也不急在這一日了……”
鐘離策揮手喚人與他置菜,壓下臉色去:“是,朕是不急。只是,徐郎如此態度,不肯效忠,那朕的革新大業倒不知該交給誰了……”
徐正扉吃酒:“也無妨。侯爺手底下這樣多才干過人的猛將,又何故抬愛扉一個呢。這革新大業自布詔出宮至今,扉得罪了那樣多的人,可沒敢睡過一個安穩覺!”
“您若肯憐惜我,收回革新之權柄,扉倒真得乖乖敬您一杯呢!”
鐘離策心里想的妙——他偏要叫徐正扉干這臟活,待他把人得罪完了,自己兵馬到位,再殺雞儆猴,倒是威望名聲一并收斂,還白賺了個太平天下,何樂而不為呢?
因大家都囑咐過他,故而,鐘離策并不激惱,而是笑道:“賢才可遇不可求,朕所見所聞,還不曾有徐郎這等大才呢。”
“侯爺說笑了,扉徒有虛名而已。”徐正扉冷笑道:“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扉現在就想告病還鄉呢。免得日后,也落得大火焚身的下場!”
戎叔晚一愣,低下眼去,仿佛為他此刻“不太明智”的鋒芒而心緒復雜。敢問當今,誰敢如此狂縱,為了不過幾面之緣的風骨之士,不惜詰問王侯,討一個公道?
鐘離策臉色一暗,哼笑:“哦,看來徐郎為莊知南之事,仍心中有怨啊。”
“莊知南,相寄公子,葉司會,再有澤元妻兒。不過都是些文弱之輩,手無縛雞之力,不知侯爺,為何要趕盡殺絕?只因他們不肯效力,便要殺雞儆猴么?”徐正扉從喉嚨里滾出來一聲笑,視線掃過座上那兩位:“恕扉直言,兩位是拿扉——當這只叫人嚇破膽的猴嗎?”
太后開口,心底雖恨卻眉眼不動,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徐郎狂縱,先皇在世之時便是如此,如今,倒是老樣子。”
徐正扉反唇相譏:“是,扉不爭氣,全無長進。倒是太后您這許多年來,為終黎之江山操碎了心,又培養了如此之勇猛的兩位侯爺。”
這倆侯爺,一個是她兵敗自殺的親生兒子,一個便是眼前這窩囊廢了。
這話殺人誅心,太后陡然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