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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抬手捂住他的嘴:“滾。”
戎叔晚扯開他的手,遞到眼前細細地看:“大人的手,也好看。寫的字也漂亮。大人還能舌戰群儒,大鬧朝堂——旁人都不行?!?
說著,他扭過臉來:“大人的爪子也厲害,撓的人最疼。”
徐正扉簡直要氣笑了:“就這些?”
戎叔晚撇了下嘴,哼笑:“這些還不行?”
“若叫我說,倒是還有。大人心眼也多,使壞最在行了?!比质逋砻槪骸按笕恕笕碎L得也好看。”
“膚淺?!?
戎叔晚將人撈進懷里,看了許久,才道:“大人的嘴唇,也軟。所以……”
“?”
“所以,我能親一下嗎?”
徐正扉抬手,因羞惱給了他一個巴掌:“呸,你這浪貨,才說幾句就沒個正形?!?
戎叔晚叫人拒絕,也有點臊:“我說了那樣多,都不是好話嗎?”
徐正扉睨著他,緩緩湊近,那口吻和神色帶著點蠱惑:“那……若你與我說實話,我父兄……”
戎叔晚唰地變了臉,將人松開。美人計將他嚇出一身冷汗來,戎叔晚在他威脅的目光中,倉促逃到桌案對面:“我不親了。”
徐正扉:“……”
“大人想套我的話,那是不可能的。”戎叔晚低頭飲酒,死活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什么也不知道,親了也不知道,不親,就更不知道了。”
“行,戎叔晚,你有種?!?
徐正扉拿手指頭點他:“你最好,永遠都,別——”
戎叔晚無辜:“等會兒,我只說這次不親,又沒說以后。”見徐正扉睨著他不松口,他只好告饒道:“那什么……你都收了我的信物了,怎么能出爾反爾呢?”
徐正扉作勢要往外掏那串“定情信物”,嚇得戎叔晚忙道:“等下。”
“嗯?”
“我只知道他們不在牢里,別的,就不知道了?!?
“興許沒事兒,只是……下落不明!”
徐正扉勾唇一笑,這才滿意,只點了點臉頰:“賞你的。”
——戎叔晚瞪他。
三秒鐘后,到底是湊上去了:“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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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正扉:下流
戎叔晚:我沒有
徐正扉:喜歡的都不是地方[哦哦哦]
戎叔晚:只是剛好都喜歡[托腮]
群眾:國尉好細腰??[點贊]
第34章
徐正扉待在徐府養傷, 戎叔晚就日日往這里跑,腿腳不值錢似的。
但他挨著人,倒是也不多話, 只用目光描摹人的背影, 或坐在窗外繼續打磨他那一柄鋒利的匕首。
——老規矩。
徐正扉偶爾掃視過去,嫌他聒噪。
但戎叔晚連腔都不搭, 就老實兒坐在那兒, 沉浸其中手上動作不停。他不上趕著討麻煩,徐正扉笑罵兩句, 便也算了。
偶爾,他趕著來,將捂在懷里的兩包滾熱的杏仁酥塞給他,便回身走了。
再沒有什么好聽話, 好似那晚上全說沒了,莽夫肚皮里空。
徐正扉懶得理他, 那滿腹韜略和期盼,洋洋灑灑謄了三卷都不曾完。趕著才開春, 實在寫的肩酸腰疼,他終于擱下筆,喚仆子:“將披風拿來。”
戎叔晚從檐角跳下來時,“……”
他抬手:“你家公子這是作甚呢?”
仆子撓頭:“釣魚?!?
“這時節哪來的魚?——難不成你們擱進去哄騙他的?”
仆子冤枉的沒地說理兒:“那冰窟窿都沒鑿開, 哪兒有魚啊?!?
晴日正好,朗光四照。徐正扉披著狐裘,舉著一根桿兒,杵在水塘石雕欄旁。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遠處,早春呼出的氣在唇邊滾起一層白霧。
戎叔晚攆仆子去燒完熱湯,自個兒湊近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