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杯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
眼見老頭要翹胡子,徐正扉忙告饒道:“哎,打住。爹,爹——你別急。我是不爭氣,這不是在家反省嗎?你等我想明白,定會好好做人的?!?
徐智淵還勸他:“君主往日里最欣賞你,你若好好改過,再別那等乖張,低調些,想來假以時日,有你兄長在君主面前說情,你還是能官復原職的?!?
“官復原職有什么好?”徐正扉調侃笑道:“我等著君主請我做大官呢。嗯……那什么,扉也不貪心,做個一品大員就好?!?
徐智淵恨鐵不成鋼,被這小子氣得腦袋大:“我看你啊,活該!”
正不知怎么訓他呢,徐正凜就認真開口道:“仲修,你說,君主為何請你做大官?”
徐智淵:“……”
徐正扉:“……”
老頭哽住,好賴話聽不出來呢!
見徐智淵擱下筷子,沉沉地嘆了口氣,起身走了。徐正扉才抬手扶著太陽穴抖起來,眼角笑出了淚:“兄長,咱們徐家可真是靠你了——”
徐正凜竟正色道:“是啊。”
徐正扉笑得更歡了。他一面笑,一面搖頭,給人挖坑跳:“兄長得君主青眼,仕途大好。那以后,父親大人這邊,就只能靠兄長安撫了?!?
徐正凜還認真點頭:“仲修放心,我自會去勸父親。”說著,他又憐惜看自家小弟:“你呢,也不要太傷心。若有機會,我定會在君主面前替你美言的。”
徐正扉忍笑:“那倒不必。兄長,萬萬不要牽連了你,若不然,我們徐家可就沒靠山了!”
“也好。”徐正凜直誠聽勸,又問:“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打算?”徐正扉笑道:“就侍弄花草,養鳥釣魚唄。再……”他細思了一會,道:“再就是,得學著拉弓射箭,騎馬疾奔。”
這回輪到徐正凜納悶了:“咱們兄弟一向不擅武事,仲修為何……?”
還能為何?還不是西關那鬼地方,窮得很。山野荒原之地,行轎少,騎馬多,趕著去哪里都不方便。更何況,四處都搶著殺人奪財,該得學著自保的!
但他不好透露真相,只笑道:“文不能侍主,只好尋別的法子咯?!?
他信口胡謅,不過是句玩笑話。
但沒想到,這兩句如此荒誕,他這位憨直兄長也信!
徐正凜感嘆道:“我就知道,仲修是有大志向的人,絕不會因這等事情,便要賦閑在家!聽說謝將軍近些時日將在上城演軍,整頓西關凱旋將士——你等著,仲修,我明日進宮就跟君主陳情,與你在里面謀個差事!”
“哎——”徐正扉嚇得都跳起來了:“別別別!”
他這小身子骨,可經不起謝禎三兩下折騰的。別說演兵了,就是叫他御行十里,那屁股都得顛碎成八瓣。
“兄長,你不要著急,叫我在家先、先學一學。待時機成熟再說……”徐正扉搬出救兵來:“我已知會戎叔晚,叫他來與我練幾日。將軍么……等等再說?!?
徐正凜一聽也對,便道:“既如此,那仲修你好好練,我便先將這事透露與君主,叫他知道你何等用功。”
徐正扉:……
兄長真是純粹地要“害”他。
“不許說!兄長什么都不許說!”徐正扉跳腳,惡狠狠威脅道:“兄長敢在君主面前透露一個字兒,我就把兄長心儀輾轉之事,說與那位娘子聽!”
徐正凜蹭地紅了臉,結巴道:“你、仲修,你說誰?別胡說!”
“兄長不知道我說的是誰?嗯?”徐正扉哼笑道:“兄長最好守口如瓶,不然……哼哼,可小心我用奸計。”
徐正凜臊紅臉,旋即悶頭吃酒去了:“我好心幫你,仲修太可惡?!?
徐正扉朝他嗤嗤笑:“兄長按兵不動,就是幫我大忙了。”
哪承想,都沒等到第二日!
他倆還吃著酒,那個不請自來的“救兵”就來了;他備下許多箱厚禮,還專意遞了鄭重的請柬給徐智淵。
徐智淵不敢得罪他,客氣請人進門:“督軍大人光臨寒舍,快、快請……”
那倆吃酒的都愣了,相互看了一眼。
徐正凜震驚,使眼色:現在就開始學嗎?
徐正扉無辜,直搖頭:不是我喊來的……
戎叔晚拱手,大改往日奸佞做派,對徐智淵客氣得過分:“大人別客氣。我是來給徐郎接風洗塵的。略備薄禮,不成敬意。”